和兄長換魂後,我殺瘋了_第5章 夜幕降臨
夜幕降臨,我將看守謝晏禾院子的人,撤掉了一半。
下人聞言,有些為難。
他們怕謝晏禾跑了。
我笑了笑,我還怕他不跑。
左右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下人便急燎燎地來通報:“不好了,不好了!小姐跑了!”
我端著茶的手未動,怡然喝著茶。
下人見我這副模樣,又氣又急:“公子非要撤了人,小姐這一跑,我們怎麼和老爺交代!”
“公子啊,你別喝了,這都快火燒眉毛了!”
我摩挲著白玉串,安慰道:“急什麼,按我說的做,什麼事都沒有!”
我吩咐好下人,便緩緩踱步出府。
謝晏禾深知攝政王的恐怖,被送進王府便是死路一條。
他亦知道,父親無論如何都會讓他和攝政王結婚的。
如若有機會他是一定會跑的。
他還算有腦子,找丫鬟假扮於他,而他則順著後門偷偷溜走了。
大概跑太急,他還在臺階上摔了一跤。
那副狼狽的樣子,實在是可笑。
如若不是頂著我這長臉就好了。
此時,傳話的小廝回來了,他衝我點點頭。
此時夜半時分,城中都落了鑰,謝晏禾想要出城,只能找有令牌之人。
我朝有法,宵禁期間有權開啟城門的除了皇命,便是軍令。
我跟著謝晏禾一路走到了沈府的前門,他知道我與沈言復青梅竹馬,且沈言復又是將軍,必有令牌。
憑著我與沈言復的關係,他自以為沈言復會救他。
殊不知,他這是自掘墳墓。
沈言復已經開了門,此時他還不知我要嫁與攝政王一事,對謝晏禾頗為關懷。
謝晏禾此時伏在沈言復的懷中,他的手緊緊摟著沈言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大概是看見了我,謝晏禾的話語陡然高了一個聲調。
因著上午一事,沈言復心有芥蒂。
聽著謝晏禾的話,他竟拔劍向我。
我只是搖著扇子,任由長劍抵頸,絲毫沒有要躲的意思。
“謝晏禾!你欺負我就算了,莫要欺負歲禾!”
我欺負他?我什麼時候欺負他了?
他技不如人,竟然成了我欺負他?
我聽到這話,大牙都快笑出來了。
謝晏禾趕緊上前倚在沈言復懷裡,扯著嗓子喊道:“殺了他!殺了他!”
新仇舊恨攢在一起,沈言復的兵衝了出來,將我們圍了個水洩不通。
火把簇簇,映得我眸光正亮。
我看著謝晏禾的樣子,覺得他真的蠢到家了。
“看看我這好妹妹,哭得梨花帶雨樣子,還真是我見猶憐呢!”我嘆息道。
兩個人不知道我這話什麼意思,我繼續說著。
“就是不知道攝政王殿下看到此情此景,作何感想?”
聞言,沈言復的劍抖了一下。
“沈將軍,你起個大早去攀公主的高枝。卻不知,我妹早已經被我爹許配給了攝政王!”
我抬頭看了看明月,時辰差不多了。
沈言復呆滯住了,拿著劍的手剛想落下。
被我一把抓住。
與此同時,一路兵馬舉著火把衝進狹窄的巷口。
為首的便是攝政王,他面帶怒色,看見這一幕已然氣炸。
刷——
長劍在靜夜中發出破風長鳴。
不過眨眼間,沈言復的一條胳膊便斷了。
攝政王這人心胸狹隘,荒淫無道,佔有慾極強。
我讓傳話的小廝添油加醋,說謝歲禾要與沈言復私奔。
如今加上這幅畫面,便是點燃攝政王怒火最好的引子。
鮮血濺了我一身,謝晏禾被嚇呆在原地。
沈言復早已是昏死在一邊,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謝晏禾看見我,便哆哆嗦嗦用手指著我,抖著唇說道:“都是你!都是你!”
當然是我,我被他害死,當然要親手送他進地獄。
“見過攝政王,舍妹與沈將軍實在是舊情難斷,還好攝政王來的及時。”
再一次見到攝政王,我心中仍有餘悸。
他的手攥著繩套,我不能呼吸的畫面再次襲來。
窒息感,讓我的手有些發抖,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正常。
“那也是謝公子通報及時。”攝政王臉色不悅,沒有察覺到異樣。
“舍妹被家父慣壞了,從今往後,還得靠攝政王管教約束他了。”
聽聞此言,攝政王臉色鬆了些,他挑眉看向我。
“謝公子如此說,本王今日可就要將謝小姐帶回府中了。”
“如此甚好。”我點了點頭。
謝晏禾寧死不從,口中叫嚷著,一旁的小廝眼疾手快,上去捂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