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寵妾滅妻後,我死遁了_第17章 南錦忍不住臉頰泛紅
南錦忍不住臉頰泛紅,躲開謝將時真摯的眸子,腦海裡卻浮現出旁人的臉。
“錦兒是全天下最好的女子,能娶你為妻,那人三生有幸。”
真像啊。
明明是完全不一樣的臉,卻總讓南錦想起那人的眉眼。
可惜,她同那人終究是有緣無份。
“南疆精兵再過三日就到邢城,不能等援軍了,我們必須儘快拿下邢城。”
南舒大步邁入營帳,見謝將時醒來,陰沉的臉上露出喜色:
“九——”
“有勞南兄了。”
謝將時搶先一步抱拳,而南舒笑容僵了一下,將到嘴邊的稱呼改了口:
“將時,你醒了?身體恢復得如何?”
“並無大礙,謝兄無需掛念,你迫切想攻進邢城,可否是因糧草不足?”
糧草不足這點,南錦也深有體會。
將領們已經連續兩月連口肉都沒吃過了,餓得眼中直冒精光,怕是天上飛只鳥,都得打下來燉湯。
“南疆人有守城火器,麾下將士統一塗抹了藥粉,廝殺時無知無覺,同嗜血的野獸無異。”
南舒眉頭緊鎖:
“對於南疆鬣狗而言,軍中不留傷兵,不站到身死絕不倒下,相比之下,我們要照顧傷兵,需要更多糧草,跟他們消耗不起。”
“哥哥,關於南疆的藥粉,我倒是有一計,既然他們無知無覺,我們可否將其衣服用毒汁浸泡,此毒不光能令藥粉無用,還會令人渾身如螞蟻啃噬,痛不欲生。”
“只要等到藥發,我們可不戰而勝,就是不知如何能潛入邢城,混入藥粉……”
南錦猶豫,南舒眼神一亮,按住她肩膀道:
“放心,謝將時知道潛入邢城的手段,我們主力部隊佯攻,再由他潛到邢城內部混入毒汁,待到事成時,我們再一舉攻破邢城。”
“我現在就去營帳同諸位將領制定攻城方針,勞煩謝兄也一併前往。”
“好。”
謝將時握住南舒伸出的手,起身時南錦看到了他剎那間繃緊的肌肉。
他的傷尚未痊癒,就立馬要重赴沙場。
南舒抿唇,強迫自己將心思投入毒汁的調配,爭取不讓華朝將領的犧牲白白浪費。
希望邊境奮戰的將士,都能早日還鄉。
正月十五,待顧朝率領援軍趕到時,邢城之戰已然步入尾聲。
南疆軍丟盔棄甲,肌膚潰爛到血肉模糊,哀嚎聲此起彼伏。
邢城城門大開,無數餓紅眼的將領在城內大快朵頤,甚至無暇為趕到的援軍而欣喜。
“此次攻城,多虧了南舒將軍的計謀,先是多次佯攻打消南疆守衛的警惕,再由探子領人用鉤爪趁夜翻越城牆,將南疆鐵甲浸泡毒汁。”
“我們正式攻城時,那幫鬣狗還沒睡醒,南舒將軍一馬當先,直接射殺了弓弩手,我們得以架雲梯爬上城牆,將他們一舉剿滅。”
將士們滿面紅光,高舉酒杯共同慶祝這場來之不易的勝利。
“哈哈,真是虎父無犬子,來,用這杯美酒敬南將軍!”
“敬南將軍!”
一聲聲歡呼,聽得顧朝心煩意亂。
拿下邢城的軍功,理應是他顧朝的才對。
守城的那幫南疆軍,當真是一群酒囊飯桶。
“顧將軍,此次攻城也有你侯府的功勞啊。”
“就是,南疆軍能潰不成軍,也多虧了你府上那位,日後皇上肯定要論功封賞。”
顧朝前往統帥南舒營帳的路上,也有將士認出他,言語間滿是對他的傾佩之情。
“南疆軍能群龍無首,侯府功不可沒啊。”
定是他砍下南疆將領的頭顱,南舒才能如此輕易地攻破邢城,這戰功理應算他一份。
顧朝嘴角揚起抹弧度,對待將士的恭維也帶了幾分真情實感的笑意:
“不敢當,能攻破邢城乃是南將軍英勇,顧朝能砍下將領首級,也是得了天時地利人和,比不得南將軍率軍破城。”
先前還讚不絕口的一眾將領面面相覷,為首的將領舉著酒杯,半響才笑道:
“顧將軍能隻身砍下南疆將領首級,自然也是英勇非凡,請吧,南將軍已經恭候多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