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寵妾滅妻後,我死遁了_第11章 顧老夫人只覺得氣血上涌

侯爺寵妾滅妻後,我死遁了發布時間:2026-05-18作者:眠覺

顧老夫人只覺得氣血上湧,喉頭辛辣難耐,猝然咳出口鮮血,直挺挺地倒下去。

“母親!”

蘇念見顧老夫人唐突暈倒,慌忙上前攙扶,藉此機會,英國公夫人徑直起身道:

“既然老太太不適,這宴就散了吧,堂堂南陽侯府居然用活蟲款待賓客,此等殊榮我可享受不起。”

英國公夫人轉身就走,蘇念急了,一把扯住她袖子道:

“夫人,你同南錦訂的婚事……”

“說起來,家宴這等大事,為何不見南錦?而是由蘇姨娘代勞?”

未等蘇念說完,英國公夫人抽回袖口,其嫌惡已然溢於言表,神情間滿是不快。

提起南錦,蘇念側目,訕訕道:

“南錦身體不適,在錦繡閣休憩。”

“哦?”

英國公夫人挑眉,說了句難怪,扭頭離開侯府,片刻不停。

眾女眷見狀,也紛紛起身離席,蘇念惋惜一桌好菜,可夫人們連眼神都不曾給她,唯恐跟那盤長蟲多待。

頃刻間只餘下顧老夫人躺在座椅上抽搐,丫鬟看不下去,主動跑去請府醫。

“一桌長蟲就算了,連玉箸都未備,顧侯爺難不成是想讓我們徒手搶食?”

女眷離席,外院的顧朝也捱了當朝御史一頓劈頭蓋臉的怒罵,從祖宗之法罵到四書五經,痛斥顧朝貴為侯爺,卻不知廉恥為何物,憤然離席。

家宴尚未開始,顧朝就看著當朝官員挨個沉下臉離席,一兩個脾氣暴的,還要特意迎上前,諷刺顧朝兩句:

“當真是前所未有,聞所未聞啊。”

“不愧是南陽侯府,實在非常人也,佩服。”

“南錦的婦容婦德乃是京城女子的典範,侯府家宴如此重要的事宜,她身為侯爺夫人為何坐視不管?”

一位老者重重拍著長桌,口吻間滿是恨鐵不成鋼。

他同為顧氏一族,這場家宴簡直令他顏面掃地,不光是敗壞南陽侯府的名譽,就連顧氏族人都要揹負上禮樂崩壞的罪名。

顧朝頂著滿臉唾沫星子,面對老者的厲聲訓斥,愈發無地自容:

“南錦她…身體抱恙,所以……”

“騙人!”

一個影子飛快地衝入人群。

待看清他的臉時,顧朝暗自罵了句髒話,神情猙獰。

顧硯胸膛還纏著繃帶,暴怒下慘白的臉竟多了幾分紅潤,撲通一聲跪在老者面前道:

“顧朝寵妾滅妻,聽信蘇姨娘的枕邊風,將媽媽禁足在錦繡閣,放火活活燒死了。”

他掌心握著一片燒得焦黑的布料,殘留的角落繡著半邊錦字,赫然是南錦貼身的帕子。

“孩兒身上的傷,也是毒婦所為,行刺的丫鬟是府內老奴之女玉蘭,她死後,蘇娘將其一家盡數趕出府,她祖父想討幾兩銀錢,還被蘇念活活打死。”

顧硯呈上封沾血的信件,一字一句道:

“玉蘭一家侍奉侯府多年,我不忍看他們餓死街頭,結了俸祿,讓他們能告老還鄉。”

“我手頭是玉蘭留下的遺書,寫明瞭蘇念所為,還有蘇念親手交予她的藥粉。”

顧硯眼眶泛著紅,重重向老者叩首:

“母親的屍首至今未能下葬,求顧家為阿硯做主,讓母親儘快入土為安。”

喧鬧的大院,此刻鴉雀無聲。

有眼力見的,立馬望向唯一還坐在長桌前的男客。

那人即是南家現任族長,南錦的叔父,南景同。

“顧朝,錦兒昔日為你母親求藥,跪在柳神醫門前整整一天一夜,此等孝女嫁到你侯府,乃是你侯府之幸。”

南景同一步步走到顧朝面前,眼神冷峻到駭人,他單手扶起顧硯,眉頭皺得更緊:

“晴兒送你的香囊,你怎麼沒帶在身上?”

先前他見到阿硯時,他可寶貴那隻香囊,片刻不曾離身。

“顧朝要將蘇姨娘生的孩子立為嫡長子,襲承爵位,我無官無職,自然配不上晴兒,蘇姨娘為罰我眼高於頂,將香囊丟棄了。”

阿硯起身時,膝蓋猛地一彎,險些踉蹌倒地。

他膝蓋間的布料盡數磨破了,光是站穩身子,冷汗就浸透衣衫。

“抬庶出為嫡長子,還要襲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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