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要我心頭血,我賜全家凌遲_第1章 那年寒冬
第1章
那年寒冬,爹孃將我綁在祭臺上,生生抽乾了我的心頭血,只為救假千金沈宛兒的命。
我疼得撕心裂肺,哀求他們放過我。
我爹死死按住我的手腳,眼神冰冷至極,沒有半分憐憫。
我娘捂住沈宛兒的眼睛,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宛兒別看,這賤種的血髒,但能治你的病,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他們以為我死了,將我破爛的身子像扔垃圾一樣扔進了亂葬崗。
十年後,我端坐在監斬臺的金座上。
看著跪在臺下,渾身戴著沉重鐐銬的他們,我微微抬手。
將那道滿門抄斬的聖旨,像扔破布一樣扔在他們腳下。
“沈家滿門,凌遲處死,一個不留。”
......
話音剛落,偌大的刑場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連風聲都彷彿在這一刻停滯了。
跪在最前面的沈相,也就是我的親生父親,猛地抬起頭。
他那雙曾經不可一世、總是高高在上的眼睛裡,此刻佈滿了血絲和驚恐。
“沈知夏!你瘋了嗎?我是你親爹!”
他拼命掙扎著,手腕上的鐵鏈被扯得嘩啦作響,在青石板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音。
“你這大逆不道的畜生!你敢殺生父,必遭天譴!”
我坐在高高的監斬臺上,俯視著他氣急敗壞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天譴?
十年前,那把泛著寒光的放血刀刺入我心口的時候,他怎麼不怕天譴?
我爹的怒吼聲中,我娘也猛地回過神來。
她連滾帶爬地向前撲了幾步,直到被脖子上的鐵鏈死死勒住。
“知夏!你不能這麼絕情啊!”
“當年抽你的血,是因為你妹妹宛兒得了怪病,只有至親的血才能救她啊!”
“你一條賤命,能換你妹妹活下來,那是你的榮耀!”
“你現在不僅沒死,還成了攝政長公主,你為什麼還要恩將仇報?!”
聽著她這番理直氣壯的話,我眼底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我緩緩站起身,一步步走下白玉臺階。
大紅色的曳地長裙在風中獵獵作響,宛如盛開在黃泉路上的曼珠沙華。
我走到我娘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張寫滿不甘的臉。
“榮耀?”
我猛地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仰視我。
“十年前,我剛被你們從鄉下接回來不到三個月。”
“我滿心歡喜地以為,我終於有家了,終於有爹孃疼了。”
“可你們呢?”
“我連一口熱飯都沒吃上,就被你們綁進了暗室。”
“那把刀,足足有半尺長。”
“就那麼硬生生地扎進我的胸口,一碗接一碗地放我的心頭血。”
“我哭著喊疼,求你們停手。”
“娘,你當時在幹什麼?”
我孃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下意識地避開了我的目光。
我冷笑一聲,替她回答了。
“你當時正抱著沈宛兒,給她喂著剝好的荔枝。”
“你嫌我哭喊的聲音太大,吵到了你的寶貝女兒。”
“於是你讓人拿來破布,死死堵住了我的嘴。”
“你說,‘這野丫頭在鄉下養野了,連點痛都受不了,真是個沒用的廢物’。”
我一把甩開她的臉,嫌惡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
“現在,你跟我提絕情?”
我娘被我甩得跌倒在地,臉色慘白如紙,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一直縮在她身後的沈宛兒,此刻終於忍不住了。
她顫抖著抬起頭,那張曾經清純無害的臉上,此刻滿是淚水。
“姐姐......千錯萬錯都是宛兒的錯。”
“是宛兒身子不爭氣,才連累了姐姐受苦。”
“求姐姐看在爹孃生養你的份上,饒了他們吧。”
“宛兒願意一命抵一命,只求姐姐消氣......”
說著,她重重地把頭磕在青石板上,額頭瞬間滲出了鮮血。
好一齣姐妹情深的苦肉計。
如果不是十年前,我親眼看到她在暗室裡那副得意的嘴臉,我可能真的會信了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當年,爹孃不在的時候。
她走到我面前,用那根帶血的簪子狠狠扎進我的大腿。
她笑著對我說:“沈知夏,你才是親生的又怎樣?”
“爹孃愛的是我,你的血是我的,你的命也是我的。”
“你就在這暗室裡,慢慢等死吧。”
回憶如潮水般退去,我看著眼前這個還在瘋狂磕頭的白蓮花。
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一命抵一命?”
“好啊。”
我轉頭看向一旁的劊子手,聲音冷若寒霜。
“既然二小姐這麼有孝心。”
“那就先從她開始。”
“把她的十根手指,一根一根地給我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