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要我心頭血,我賜全家凌遲_第9章 你
第9章
“你!”
我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緊緊護著沈宛兒,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
“沈知夏,你不能這麼做!宛兒她是無辜的!”
“她當年還小,抽你的血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與她無關!”
“無辜?”
我冷笑一聲,一步步走下臺階,來到他們面前。
“沈宛兒,你爹說你無辜,你自己信嗎?”
沈宛兒嚇得渾身發抖,拼命地往我爹身後縮。
“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
我猛地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她從我爹身後硬生生地拖了出來。
“啊!好痛!放開我!”
沈宛兒尖叫著掙扎,但我手上的力道卻絲毫不減。
我強迫她抬起頭,看著我娘那具死不瞑目的屍體。
“十年前,你躲在暗室的門縫後面,看著我被放血。”
“你笑得多開心啊,你還記得嗎?”
“你對身邊的丫鬟說,‘看這鄉下丫頭流血的樣子,真像殺豬一樣好笑’。”
“你拿著帶血的簪子扎我,說我的命就是你的。”
“這十年來,你踩著我的屍骨,享受著相府千金的榮華富貴。”
“你用我的詩詞去博取才女的名聲,你用我的命格去換取皇子的青睞。”
“你哪一點無辜?!”
我重重地將她甩在地上,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你比你爹,比你那個死去的娘,還要噁心十倍百倍!”
沈宛兒被我摔得七葷八素,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我爹見狀,發瘋似地朝我撲過來。
“毒婦!我要殺了你!”
但他還沒碰到我,就被兩名錦衣衛死死按在了地上。
“沈恆,省省力氣吧。”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像看著一隻可憐的螻蟻。
“你以為你今天還能翻盤嗎?”
“你是不是還在等你在城外的那些死士來劫法場?”
我爹的瞳孔猛地一縮,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度的震驚。
“你......你怎麼知道?”
我輕蔑地笑了笑,從袖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扔在他面前。
“你看看這是什麼?”
看到那枚令牌,我爹徹底崩潰了。
那是他豢養死士的兵符!
“你的那些死士,昨天晚上就已經被我的錦衣衛全殲了。”
“你最信任的心腹,早就被我策反了。”
“沈恆,你所有的底牌,都已經沒了。”
“你現在,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階下囚!”
我爹死死盯著地上的令牌,眼中的光芒一點點熄滅。
他知道,他徹底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他喃喃自語著,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
“我算計了一輩子,到頭來,卻落得個滿門抄斬的下場......”
“報應......這都是報應啊......”
他突然仰天長笑,笑聲中充滿了淒涼和絕望。
而一旁的沈宛兒,看著我爹徹底放棄了抵抗,眼中的恐懼達到了極點。
她不想死。
她還沒有當上皇妃,她還沒有享受夠榮華富貴,她怎麼能死?
她突然像瘋了一樣,手腳並用地爬到我腳邊,死死抱住我的腿。
“姐姐!長公主殿下!求求你饒了我吧!”
“只要你饒了我,我願意給你做牛做馬!”
“我可以去青樓賣笑,我可以去倒夜香,只要能活著,我什麼都願意做!”
看著她這副搖尾乞憐的賤樣,我心中沒有絲毫的快感,只有深深的厭惡。
我一腳將她踹開,嫌棄地拍了拍裙襬。
“做牛做馬?你也配?”
我轉頭看向監斬官,冷冷地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時辰已到。”
“行刑!”
“將沈恆和沈宛兒,千刀萬剮,凌遲處死!”
“我要讓他們親眼看著自己身上的肉,一塊一塊地被割下來!”
“我要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