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要我心頭血,我賜全家凌遲_第4章 免死金牌
第4章
“免死金牌?”
聽到這四個字,我忍不住輕笑出聲。
我看著沈相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從懷裡掏出那塊金燦燦的牌子,高高舉過頭頂。
他彷彿又恢復了底氣,眼神變得猙獰而囂張。
“沈知夏,先帝遺詔在此,見金牌如見先帝!”
“你就算貴為攝政長公主,也無權處置我!”
“你今天要是敢動我一根頭髮,就是抗旨不尊,大逆不道!”
看著他這副有恃無恐的模樣,我眼底的嘲弄更深了。
“沈恆啊沈恆,你真是蠢得可憐。”
我緩緩從袖中掏出一卷明黃色的聖旨,當著所有人的面展開。
“你以為,先帝為什麼會賜你這塊免死金牌?”
“是因為你勞苦功高?是因為你忠心耿耿?”
我冷冷地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是因為當年,你親手毒死了先太子,也就是我的親哥哥!”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先太子暴斃,一直是朝野上下諱莫如深的一樁懸案。
誰能想到,真兇竟然是沈相!
沈相的臉色瞬間灰敗到了極點,他拿著免死金牌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
“你......你胡說八道!先太子是染了惡疾......”
“閉嘴!”
我猛地厲喝一聲,打斷了他的狡辯。
“這卷聖旨,是先帝臨終前親手交給我的。”
“上面寫得清清楚楚,你沈恆當年為了扶持廢后之子上位,暗中在先太子的安神湯裡下了劇毒。”
“先帝察覺後,你為了保命,不惜用江南三省的兵權作為交換,換取了這塊免死金牌。”
“先帝為了江山社稷,不得不暫時隱忍。”
“但他臨終前,將攝政之權交給了我,唯一的囑託就是——”
我頓了頓,目光如炬地掃過全場,聲音響徹雲霄。
“誅殺逆臣沈恆,滿門抄斬,絕不姑息!”
“你手裡的免死金牌,在先帝遺詔面前,就是一塊廢鐵!”
噹啷。
沈相手裡的免死金牌掉落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一樣,癱軟在地。
他知道,他徹底完了。
不僅身敗名裂,還要背上弒君叛國的千古罵名。
就在這時,一直被按在地上的我娘,突然爆發出了一陣淒厲的哭喊。
她掙扎著抬起頭,滿臉是血地看著我。
“知夏!知夏你聽娘說!”
“當年的事,都是你爹逼我的啊!”
“是他非要抽你的血去救宛兒,我一個婦道人家,怎麼敢違抗他的命令啊!”
“你是從我肚子裡爬出來的肉啊,我怎麼可能不心疼你?”
“娘知道錯了,娘真的知道錯了!”
“你放過娘吧,娘以後一定好好補償你,給你做牛做馬都行啊!”
看著她這副醜態百出的模樣,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補償?”
我走到她面前,冷冷地看著她。
“十年前,我高燒不退,躺在柴房裡奄奄一息的時候,你在哪裡?”
“你在給沈宛兒試穿新做的蜀錦襦裙。”
“我身邊的丫鬟去求你,求你給我請個大夫。”
“你卻讓人把那丫鬟打了個半死,說我命賤,熬一熬就過去了。”
“後來,沈宛兒的怪病發作,欽天監說需要至親之人的心頭血做藥引。”
“你毫不猶豫地就讓人把我綁了。”
“我當時跪在地上求你,我說娘,我怕疼,你別抽我的血好不好?”
“你當時是怎麼說的?”
我孃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我逼近她,一字一頓地重複著她當年的話。
“你說,‘你這條命都是我給的,現在讓你還點血怎麼了?能救宛兒,那是你的福氣!’”
“你親手拿著碗,接滿了我鮮紅的心頭血。”
“然後轉頭就餵給了沈宛兒。”
“你連看都沒看一眼倒在血泊裡的我。”
“現在,你跟我說你心疼我?”
我猛地拔出旁邊侍衛腰間的佩劍,一劍斬斷了她耳邊的一縷頭髮。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
“今日,我沈知夏斷髮為誓,與你沈家恩斷義絕!”
“你生我之恩,十年前那碗心頭血,早就還清了!”
“從今往後,我們只有仇,沒有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