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要我心頭血,我賜全家凌遲_第8章 不要
第8章
“不要!救命啊!爹,救我!”
沈宛兒看著滿嘴鮮血撲過來的我娘,嚇得魂飛魄散。
她拼命地往我爹身後爬,試圖尋找庇護。
我爹雖然脖頸被咬得鮮血淋漓,但看到自己和白月光唯一的骨肉受到威脅,竟然爆發出了一股驚人的力量。
他猛地撞開我娘,將沈宛兒死死護在身後。
“毒婦!你敢動宛兒一根汗毛,老夫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爹雙眼赤紅,像一隻護崽的老狗,朝著我娘狂吠。
我娘被撞得跌倒在地,看著我爹如此護著那個私生女,她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化作實質的火焰。
“好啊......好啊!”
她淒厲地大笑著,眼淚混合著臉上的血汙,顯得無比猙獰。
“沈恆,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在護著這個賤種!”
“你為了她,連命都不要了是吧?”
“那我今天就成全你們這對狗父女!”
我娘猛地從頭上拔下一根尖銳的金簪,這是她身上唯一沒有被搜走的利器。
她握著金簪,毫不猶豫地朝著沈宛兒的眼睛紮了過去。
“去死吧!把屬於我女兒的一切都還回來!”
“啊——!”
沈宛兒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預想中的劇痛並沒有傳來。
“撲哧!”
利器刺入血肉的沉悶聲響起。
我孃的動作僵在了半空中。
她低下頭,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胸口。
那裡,赫然插著一把不知道從哪裡拔出來的匕首。
而握著匕首刀柄的手,正是我爹的。
為了保護沈宛兒,我爹竟然奪過了旁邊一名錦衣衛腰間的備用匕首,毫不留情地刺進了結髮妻子的心臟。
“你......”
我娘瞪大了眼睛,嘴裡湧出大量的鮮血。
她死死盯著我爹那張冷酷無情的臉,眼中充滿了絕望和不甘。
“你......竟然......殺我......”
我爹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冰冷。
“是你逼我的。”
他咬著牙,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愧疚。
“只要有我在,誰也別想傷害宛兒。”
我孃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她艱難地轉過頭,看向坐在高臺上的我。
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此刻終於流露出了無盡的悔恨。
“知夏......娘......錯了......”
“娘......對不起你......”
她向我伸出沾滿鮮血的手,似乎想要抓住什麼。
但我只是冷冷地看著她,眼神沒有一絲波動。
遲來的道歉,比草都賤。
十年前,當我被綁在祭臺上,絕望地向她伸出手,求她救救我的時候。
她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現在,她被自己最愛的丈夫背叛,被自己疼愛的養女嫌棄,才想起了我這個親生女兒。
晚了。
我孃的手最終還是無力地垂了下去,死不瞑目。
看著我孃的屍體,刑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就連那些剛才還在議論的百姓,此刻也被這慘烈的一幕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沈宛兒躲在我爹身後,看著我孃的屍體,不僅沒有絲毫的悲傷,反而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爹......爹你真好......”
她緊緊抓著我爹的衣袖,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我們安全了對不對?只要娘死了,就沒人會殺我了對不對?”
看著她這副自私到了極點的嘴臉,我終於忍不住鼓起掌來。
“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在死寂的刑場上顯得格外突兀。
我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父女,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好一齣父女情深的戲碼啊。”
“沈恆,你為了保護這個私生女,連結髮妻子都能殺。”
“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我爹死死盯著我,眼神中充滿了警惕。
“沈知夏,你娘已經死了,你的仇也該報了!”
“你放宛兒走!所有的罪名我一個人承擔!”
“放她走?”
我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忍不住大笑起來。
“沈恆,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我剛才宣讀的聖旨,你沒聽清楚嗎?”
我收斂笑容,眼神如刀般射向他們。
“沈家滿門,凌遲處死,一個不留!”
“你以為,殺了我娘,你們就能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