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要我心頭血,我賜全家凌遲_第3章 錦衣衛的動作極快
第3章
錦衣衛的動作極快。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一盆冒著刺鼻熱氣的辣椒水就端了上來。
那股辛辣的味道,嗆得前排的百姓都忍不住連連咳嗽。
我看著躺在我娘懷裡、眼皮還在微微顫抖的沈宛兒,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潑。”
我一聲令下,錦衣衛毫不猶豫地端起銅盆,對著沈宛兒的臉就潑了下去。
“啊——!!!”
淒厲的慘叫聲瞬間劃破了刑場的上空。
剛才還“昏迷不醒”的沈宛兒,像觸電一樣從地上彈了起來。
她雙手捂著臉,在地上瘋狂地打滾。
滾燙的辣椒水不僅燙紅了她的皮膚,更是辣得她睜不開眼睛,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清純高潔的才女模樣。
簡直比街邊的乞丐還要狼狽。
“宛兒!我的宛兒啊!”
我娘看著沈宛兒慘狀,心疼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瘋了一樣地撲向我,想要抓我的臉。
“沈知夏!你這個惡毒的賤人!我要殺了你!”
還沒等她碰到我的衣角,兩旁的錦衣衛就一腳將她踹翻在地。
死死地將她按在青石板上。
我爹沈相見狀,終於徹底暴怒了。
他挺直了脊樑,強行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姿態。
“沈知夏!你鬧夠了沒有!”
“你不過是仗著攝政長公主的權勢,在這裡公報私仇!”
“老夫乃三朝元老,為大晉立下過汗馬功勞!”
“你今日若敢殺我,必將引起朝野動盪,天下學子都不會放過你!”
他轉頭看向那些還在猶豫的百官,大聲疾呼。
“諸位同僚!你們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這個妖女禍亂朝綱嗎?”
“老夫一生清廉,兩袖清風,今日就算死,也要死個明白!”
他這番慷慨激昂的陳詞,還真唬住了不少人。
剛才那個被打臉的言官,不知哪來的勇氣,再次站了出來。
“沈相說得對!殿下,沈相為官三十載,門生故吏遍佈天下。”
“他就算在私事上有所偏頗,但對國家卻是忠心耿耿啊!”
“殿下不能因為一己私怨,就枉殺朝廷命官啊!”
“臣等懇請殿下三思!”
嘩啦啦。
一大半的官員竟然齊刷刷地跪了下來,為沈相求情。
沈相看著這一幕,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的冷笑。
他以為,只要綁架了朝堂和民意,我就拿他沒辦法。
他以為,他還是那個權傾朝野、一呼百應的沈相。
可惜,他錯了。
錯得離譜。
我重新走回九龍金座上坐下,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跪在地上的官員。
“一生清廉?兩袖清風?”
我細細咀嚼著這八個字,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好,既然你們要死個明白,那本宮就成全你們。”
我抬起手,輕輕拍了兩下。
一旁的太監立刻捧著一個沉甸甸的紅木箱子走了上來。
箱子開啟,裡面裝滿了密密麻麻的賬本和信件。
我隨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賬冊,直接砸在了沈相的臉上。
“大晉天啟五年,江南水患。”
“朝廷撥下三百萬兩賑災白銀,你沈相聯合江南巡撫,層層剋扣。”
“最終發到災民手裡的,連三十萬兩都不足!”
“你用發黴的陳米和沙土充當賑災糧,導致江南餓殍遍野,易子而食!”
“這三百萬兩白銀,有兩百萬兩進了你沈家的私庫!”
沈相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死死盯著地上的賬本,嘴唇開始發顫。
“你......你血口噴人!這是汙衊!”
我根本不理會他的狡辯,再次拿起一沓信件扔了下去。
“大晉天啟八年,北疆戰事吃緊。”
“你為了打壓異己,故意拖延糧草運送。”
“致使鎮北將軍率領的三萬將士,在風雪中彈盡糧絕,全軍覆沒!”
“而你,卻在京城裡大擺筵席,慶祝你的五十大壽!”
“這上面,全是你和敵國將領暗通款曲的親筆信!”
“沈恆!你踩著三萬將士的屍骨,喝著江南災民的鮮血,你敢說你一生清廉?!”
我的聲音夾雜著內力,如同驚雷般在刑場上空炸響。
震得所有人都耳膜生疼。
那些剛才還在為沈相求情的官員們,此刻全都嚇得面如土色。
他們顫抖著撿起地上的賬本和信件。
只看了一眼,就嚇得像觸電一樣扔了出去。
鐵證如山!
字字泣血!
“天哪......沈相竟然貪墨賑災銀?”
“鎮北軍的三萬將士,竟然是他害死的?!”
“這哪裡是國之柱石,這分明是大晉的蛀蟲啊!”
百姓們徹底憤怒了。
不知道是誰帶的頭,爛菜葉、臭雞蛋像雨點一樣砸向了沈相。
“狗官!還我兒子的命來!”
“你這喪盡天良的畜生,殺了你都嫌髒了刀!”
沈相被砸得滿頭滿臉都是汙物。
他那張虛偽的面具終於被徹底撕碎,露出了裡面腐臭不堪的靈魂。
他慌亂地環顧四周,試圖尋找最後一絲生機。
“不!這不是真的!我是冤枉的!”
他猛地看向我,眼神中充滿了瘋狂的殺意。
“沈知夏!你以為這樣就能殺得了我嗎?”
“老夫手裡有先帝御賜的免死金牌!”
“我看誰敢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