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捕五年被發小踢出局,我深海一網讓他跪了_第9章 9趙海濤被判刑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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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海濤被判刑那天,我沒去法庭。
沈漁去了,回來跟我說的。
他借的高利貸還不上,馬閻王告他騙貸。
法官發現這艘破船的產權早就被前船主抵押出去了,詐騙罪名成立,再加上唆使六個兒子破壞生產經營的行為,數罪併罰,判處三年有期徒刑。
沈漁說,在法官宣判的時候,趙海濤的腿一直都在發抖。
他向旁邊的人群望了一眼,但是沒有看到我。
他看見了他媽,頭髮全白了,坐在最後一排從頭哭到尾。
趙海濤還有什麼要說的
低下頭沉默了許久之後,聲音沙啞地說:
“林深沒來?
我想要向他道歉。
當年一起出海的時候,他說過,海上之事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
我沒信。
我信了裝置,信了錢,就是沒信他。”
沈漁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裡不是滋味,但是她沒有為他求情,因為我知道我不會原諒他。
我確實沒原諒。
恨一個人很累,所以我不再把力氣放在他身上。
三年之後,“漁歌號”就變成了“漁歌二號”。
新船大了兩倍,船身刷了白漆,全款二百八十萬。
賣船的人說做二十年生意,第一次遇到付全款買船的漁民。
我們把公司取名為“深遠海產”。
老趙佔百分之十的股份,負責銷售。
我佔六成,沈漁佔三成。
財務獨立核算,沈漁管錢,我從不干預。
老趙說我的心很大,我說不信的人我不和他合作,相信的人我從不懷疑。
沈漁耳朵紅了。
藍鰭金槍魚打出名堂之後,日料店、高階酒樓、外省批發商紛紛上門。
我們建立了冷鏈物流,去年的營業收入已經突破了千萬元大關,淨利潤也達到了六百多萬。
把父母從老家接到城市裡來,買了一套三居室朝向大海的房子。
媽媽站在陽臺上看了很久:
“這個海和我們老家的海不一樣,這個海可以養人。”
我爸爸抽菸的時候嘴角總是上揚的。
周洋之後也來過一次。
他住在隔壁的漁村裡,曬得黝黑,手上都是繭子,但是眼神很堅定。
他蹲在碼頭上對人說:
“林深哥,當年的事情,對不起。”
“過去了。”
我現在跟著的船老大教了我很多。
血料的比例,我現在會了。”
“好好幹。
“不要走你海哥的老路。”
站起來走了一圈之後又轉過身來說:“海哥在裡面表現還可以,減了刑,明年應該就可以出來了。”
我沒接話。
沈漁靠在船邊看著大海
“如果當初趙海濤沒趕你走,你現在會怎麼樣?”
我想了想:“大概還在他那條船上,一個月拿十萬塊‘保管費’,聽他吹牛,替他賣命。”
沈漁笑了:“那你還得謝謝他。”
我也笑了。
海邊吹來的風裡有鹹鹹的味道。
走吧,明天還要出海
沈漁跳上船,繫好纜繩。
啟動發動機之後,“漁歌二號”就慢慢離開了碼頭。
身後的碼頭越來越遠,岸上的燈火一盞一盞亮起來。
海很大,船很小。
但方向在自己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