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捕五年被發小踢出局,我深海一網讓他跪了_第7章 7過了幾天

海捕五年被發小踢出局,我深海一網讓他跪了發布時間:2026-06-15作者:牧爻

7

過了幾天。

“漁歌號”又出發了,在船頭掛上了一串鞭炮。

紅色的紙屑掉到海里去了,被海浪帶走了。

她說是為了吉利,我沒有阻止她。

老趙前天晚上給我說,日料店那邊要一些好的東西,沒有具體要求,只看樣子。

“你要是能搞到稀罕貨,價格翻倍。”

我問什麼叫稀罕貨,他說:

“你心裡清楚,海里有什麼東西,比我還清楚。”

開了好長時間之後,海水的顏色也變了,由淺藍色變成了深藍色,接近黑色。

一群海鳥在附近盤旋,不時俯衝下來,好像在覓食一樣。

我減速的時候看了一下魚探儀。

水溫資料跳了一下,比剛才低了整整兩度。

冷流上來了。

周老教過我,這種水溫變化意味著深海有大傢伙在往上游。

但是冷流也代表了洋流的變化,也就是風險。

周老當年就是被一股突然改變方向的寒流給打翻了船,在海中漂了一整夜,險些沒有回來。

“要不要下鉤?”

沈漁問。

我沒回答,盯著海面。

風變了,從東南轉向東北,帶著一股溼冷的氣息。

遠處的天邊,雲層堆積起來,顏色發暗。

一股強冷鋒正在逼近,最快半天,最慢一天。

富貴險中求。

我咬了咬牙。

“下鉤。”

延繩釣放下去的時候,沈漁的手在抖。

海風颳過來的時候,就感覺像是被刀子割了一下臉。

把外套脫給她之後,我自己穿上了單衣,在船尾看著主線。

幾百個魚鉤沉入海底,餌料是事先準備好的新鮮魷魚。

等了整整一夜。

凌晨三點,沈漁在駕駛艙打盹,我盯著魚探儀螢幕。

訊號出現了一次之後就消失了。

我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又一閃而過,這一次更加猛烈,一個巨大的亮斑從裡面向上面移動,速度非常快。

“來了!”

我推醒沈漁。

她衝到甲板上,最遠處那根主線繃得筆直,幾乎要斷。

船傾斜著向一邊移動,甲板上蟹籠也跟著一起搖晃。

“拿魚叉!”

大魚跳出水面的時候,我愣住了。

月光下,那魚通體銀藍,像一塊流動的金屬。

它的尾巴甩了一下,濺起的水花有兩米高,船身也跟著晃了一下,沈漁險些摔跤,我趕緊拉住了她。

“好大......”

沈漁的聲音在發抖。

搏鬥了快兩個小時。

魚兒帶著船在海面打轉,冷流把浪頭推過來,甲板上的水已經漫到了腳踝處。

沈漁輪番收線,手套磨破了,血糊在繩子上,滑得抓不牢。

一個浪頭打過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向船舷滑了過去,我衝過去抓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緊緊抓住欄杆。

“鬆手!”

她喊。

“不放!”

浪退了之後,沈漁就趴在地上大口喘氣。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攥著欄杆的手。

指甲劈了,血順著指縫往下淌。

魚在掙扎,尾巴拍打著水面,濺起的水花打溼了我的衣服。

最後,它精疲力竭,翻起了白肚。

魚叉扎進去,血噴出來,濺了我一臉。

沈漁爬過來幫忙,兩個人把魚往船上拖。

拖上來的時候,甲板被壓得咯吱響。

沈漁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突然間又把目光投向了那條魚。

“林深......”

她的聲音變了。

“怎麼了?”

“你看它的背鰭,還有這顏色。

這不是金槍魚,這是......”

她嚥了口唾沫,“這是藍鰭嗎。”

我愣住了。

藍鰭金槍魚。

周老跟我說過,這東西十幾年沒見過有人捕到了。

上一次有人在該海域釣到藍鰭魚,也是上個世紀的事情了。

“你確定?”

沈漁沒有作答,用手電筒照射著魚的身體,認真的觀察了一番。

抬起頭來的時候,眼睛裡都是光。

“確定。”

老趙的電話接通的瞬間,我只說了一句:

“趙哥,你天亮來碼頭接貨。”

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後炸了:“你搞到啥了?”

我掛了電話,靠在船舷上,渾身溼透,手還在抖。

沈漁蹲在魚缸邊,用手去摸魚的背鰭,口中還念著什麼,好像在給魚祈禱。

遠處的天空已經有魚肚白了。

船往港口開的時候,沈漁忽然說:

“林深,你剛才怎麼不放手?”

我說:“海上的人,命是連在一起的。”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