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捕五年被發小踢出局,我深海一網讓他跪了_第3章 3接下來的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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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三天,我跑遍了方圓百里的大小碼頭。
東港漁船多,但船主個個精得很。
叼著煙的一箇中年男子坐在遮陽棚下,我把捕撈證遞給他,他翻了兩頁之後就扔了回去:
“五年經驗?誰知道真的假的。租船可以,押金五萬,租金兩萬五一個月。沒錢?那別耽誤我時間。”
我攥著捕撈證。
“師傅,我真是出海捕蝦的,您看我這些記錄---”
“看什麼看?我不看。
這年頭什麼證都能造假。
你要租就交錢,不租就走。”
旁邊的幾個正在打牌的船員抬起頭來望了我一眼,然後又低下頭去繼續甩牌。
我轉身走了。
身後傳來一句:“又一個想做發財夢的。”
南灣碼頭更絕。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船主站在船頭,聽我說完,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眼神里全是輕視:“你?租船?
你懂潮汐嗎?
你知道龍蝦往哪遊嗎?
我在這碼頭混了三十年,像你這樣的年輕人見多了。
跟人出了幾趟海,就以為自己是老手了?
回去再學兩年吧。”
我咬緊牙關,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最終還是忍住了。
第三天的傍晚,我蹲在小漁港的碼頭上,腿都麻了。
夕陽把海面染成了橘紅色,一艘又一艘的漁船陸續回到港口,馬達聲此起彼伏。
我抽了一支菸之後,看著一艘又一艘的船從我的面前駛過,心裡想:難道真的沒有了嗎?
正要起身的時候,余光中看到有一艘船。
不大,三十多尺長,但是甲板上刷了新的油漆,漁具擺放得很整齊,桅杆上的旗幟雖然陳舊,但是很乾淨。
船的名字叫“漁歌號”。
“租船?”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轉頭,一個女人從船艙裡鑽出來,穿著舊工裝,袖子捲到手肘,手裡拿著一把扳手。
汗水順著她臉頰往下淌,頭髮被海風吹得有些亂。
“對。”我站起來,“出海撈龍蝦。”
她放下了扳手,給我擦了擦手之後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眼神不兇,但很銳利。
“捕撈證帶了?”
從包裡拿出東西給她。
翻到第2頁的時候,她就點了點頭。
“銷路呢?”
“有。
老客戶,預付貨款。”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上船看看。”
我跟她上了船。
她帶我去看了輪機艙,發動機非常乾淨,沒有油汙。
活水箱修好之後,水溫控制面板也換成了新的。
漁具艙裡,蟹籠疊得非常整齊,繩子盤成了一個圈掛在牆上。
“這船是你自己的?”我問。
“我師傅的。
他走了三年了。”她摸了摸船舷,動作很輕。
我愣住了。
“周老是你師傅?”
“嗯。”
我深吸一口氣。
五年前我在南澳漁村向周老學習了一年。
他教我識潮汐、辨魚道、認品相,最後一口氣也沒讓我看到。
“周老走的時候,我在海上。”我的聲音有點啞。
“我知道。
他跟你說過的,海上的事比什麼都大。”
我攥緊了拳頭。
“租金多少?”我儘量讓聲音平穩。
她看了我一眼之後就搖搖頭說:“不要租金。”
這艘船是師傅留給我的,我不希望它閒置。
你出技術,我出船,利潤三七開。
你七我三。”
我愣了一下。
“為什麼?”
“師傅說過,你是有本事的人。
把這艘船交給我,那就是一堆爛木頭。
放你手裡,它能活過來。”她頓了頓,“不過我有個條件,我要跟你一起出海。
船是我師傅的,我得看著它。”
我點點頭表示同意。
“行。
明天一早出發。”
此時城中海鮮倉庫裡燈火輝煌。
趙海濤蹲在了一排新買的進口蟹籠旁邊,用手指敲打著蟹籠的框架,發出清脆的聲音。
“德國貨,鍍鋅的,一個籠子頂你們以前用的三套。”
他抽著煙,嘴角上揚。
船員們圍坐在那裡,眼睛裡都是光。
趙海濤站起來,踢了踢腳邊的魚探儀箱子。
“這玩意兒更厲害,海底地形看得一清二楚,龍蝦群在哪兒,螢幕上直接顯示。
有了它,還需要什麼魚道呢
明天出海的時候,周洋你要親自看著裝置。
搞砸了,一分錢分紅都沒有!”趙海濤的聲音越來越大。
“林深走了,你頂上。
你頂不上,那就是你廢物。
廢物不配拿錢,懂嗎?”
“知道了,海哥。”
“知道有什麼用?
要能幹!”趙海濤轉身對所有人說。
“明天四點,碼頭集合。
誰遲到誰滾蛋!”
他拍了拍魚探儀的箱子,好像在拍自己最得意的戰利品一樣。
“都回去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