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捕五年被發小踢出局,我深海一網讓他跪了_第8章 8漁歌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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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歌號”靠岸時,天還沒亮透。
碼頭上站了一圈人,老趙在最前面,西裝都沒來得及換,腳下踩著一雙拖鞋。
半夜從被窩裡爬起來的。
我跳上岸,指了指船上的活水箱。
老趙爬上去,掀開蓋子,手電筒的光照進去。
他整個人僵住了,手電差點掉進水裡。
“這......這不是金槍魚。”
他聲音都變了。
“那是什麼?”
老趙沒回答,跳下來掏出手機打了好幾個電話。
掛了之後,他的手還在抖:
“三家店正在往這邊趕。
你等著,別動。”
那魚出水的時候,月光下通體銀藍,像塊流動的金屬。
周老說過,這片海域幾十年沒見過這種魚了。
半小時後,三輛黑色SUV陸續開進碼頭。
第一個到的是個穿白襯衫的中年人,姓陳,據說是全市最大的日料連鎖老闆。
第二個是個戴眼鏡的年輕人,替一家高階酒店採購。
第三個是個胖乎乎的大姐,嗓門最大,老趙喊她“王姐”。
三個人圍上去看魚。
陳總蹲下來摸了摸魚身,站起來眼睛發亮:“這品相,我店裡有批老客等了一年。
我出一公斤兩千。”
“兩千二。”
眼鏡男立刻加價。
胖大姐一揮手:“兩千五!
你們別跟我搶,我家老闆七十歲壽宴,點名要這個。”
陳總不急不慢掏出一張名片:
“兩千八,外加下季度所有海鮮供應合同。”
碼頭上的老漁民都圍過來看熱鬧。
老趙在旁邊搓著手,笑得合不攏嘴。
最後成交價每公斤三千二,整條魚七十八萬。
胖大姐沒搶到,跺著腳罵陳總不講武德,陳總笑著遞了張名片:
“下次有好貨先通知我。”
轉賬到賬的時候,沈漁把手機遞給我,數字後面好幾個零。
我盯著看了幾秒,把手機還給她。
但這只是開始。
那條魚的訊息在日料圈炸開了鍋。
接下來幾天,老趙的電話被打爆,訂貨的排到了下個月。
我們的捕撈量也上來了---風暴過後,龍蝦群像瘋了一樣往籠子裡鑽。
一個月後,我算了算賬。
七十八萬的那條魚,加上近三千斤南澳巖龍蝦,以及後續幾批貨,總營收三百二十萬。
刨去成本、船租、沈漁的分紅,淨利潤二百八十萬。
沈漁看著賬本,眼眶紅了:
“我師傅那艘船,一年才賺不到二十萬。
你一個月,頂他十幾年。”
我合上賬本,沒接話。
訊息傳到趙海濤耳朵裡的時候,他正在倉庫裡對著一籠死蝦發愁。
小弟跑進來,氣喘吁吁:
“海哥,林深那個月賺了快三百萬!”
趙海濤手裡的煙掉在地上。
“多少?”
“快三百萬!
碼頭上都傳瘋了!”
趙海濤站起來,又坐下,又站起來。
他想起被錢扒皮拖走的船,想起高利貸的利息,想起城中村那間窗戶對著牆的隔斷房。
林深一個月賺的,夠他還清所有債還有剩。
他掏出手機,翻到六子的號碼。
“六子,幫我在林深船上動手腳。
事成給你五萬。”
那頭答應了。
他不知道,周洋在門口聽見了一切。
當晚,周洋蹲在碼頭邊抽悶煙。
他把煙掐滅,走到“漁歌號”旁邊。
沈漁正在船上檢查漁具。
“沈漁姐,林深哥在嗎?
海哥要找六子搞他的船。”
我到碼頭時,周洋蹲在地上,頭沒敢抬。
我報了警,警察在“漁歌號”邊上蹲了一整夜。
凌晨兩點,六子帶著兩個人摸上船,剛動手就被按住了。
人贓並獲,全招了——趙海濤指使的。
凌晨四點,趙海濤的出租屋門被踹開。
他光著腳從床上滾下來,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按在地上。
“趙海濤,你涉嫌指使他人破壞生產經營,跟我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