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捕五年被發小踢出局,我深海一網讓他跪了_第1章 1玩命跟着發小出海捕龍蝦

海捕五年被發小踢出局,我深海一網讓他跪了發布時間:2026-06-15作者:牧爻

1

玩命跟著發小出海捕龍蝦,當初合夥,攢了多年的十萬塊全投了。

船改了,裝置換了,風暴裡我差點把命搭上。

他當初拍胸脯約定收益五五平分。

我掏心掏肺全盤信了。

這一趟撈了四百八十萬,他卻翻臉不認人。

轉頭他把十萬現金狠狠拍在桌上:

“剩下的替你保管,怕你亂花。”

“而且咱們多少年交情,我還能虧了你?”

我咬牙追問。

“你拿這麼多有點不太合適吧?”

他搭著我肩頭嬉皮笑臉,句句誅心。

“都是親兄弟還要明算賬?”

“吃虧是福,多吃點怎麼了?年紀輕輕拿那麼多錢,容易學壞。我是為你好。”

我看了眼門口低頭不敢看我的徒弟,忽然笑了。

他們不知道,配餌料的血料比例,我只教了七成。

“行。本金我拿走,拆夥。”

......

這一趟淨利潤,四百八十萬。

這個數字是我在和趙海濤坐在小破船裡喝酒的時候,喝醉了吹牛才敢想象出來的數字。

慶功宴選擇的是碼頭上最好的一家海鮮酒樓。

包間裡坐了十幾個人,圓桌中央擺著一隻帝王蟹,殼紅肉白,氣派得很。

我坐到了趙海濤的右邊,面前的酒杯已經滿了,但是沒有喝。

這一趟,我們在海上漂了四十五天。

四十五天的時間裡,我只睡了不到二百個小時。

潮汐表翻爛了兩本,魚道圖貼在駕駛艙的牆上三年了,閉上眼睛也能畫出來。

有一次海上颳起了大風,船晃動得很厲害。

趙海濤在船艙裡睡覺,我頂著風在甲板上收籠。

浪打過來的時候,人差點就被捲走了。

桅杆上的燈壞了,海水灌進領口裡,冷得骨頭都疼。

一籠一籠地往上提,手指磨得通紅,血順著繩子流了下來,我也不敢放手。

那一籠裡有本季最好的南澳巖龍蝦,品相、規格都是頂級,少一隻損失好幾萬。

好在,撐過來了。

趙海濤把我叫到包間隔壁的小廳。

他把門關上之後,在手提包裡面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遞到我的面前,並且笑眯眯地說:

“林深,這是你的。這趟辛苦你了。”

我開啟。

十萬塊。

五年前合夥的時候。

我說我手頭還有十萬,是準備回老家蓋房子的錢。

他說行,算你入股,買裝置、改船,都投進去。

以後賺了錢,五五分。

十萬,全砸進去了。

船依然是那條舊船,但是換上了新的發動機、魚探儀和活水箱,並且把活水箱重新焊接了一遍。

我看著他,沒說話。

信封裡是一沓嶄新的百元鈔,捆著銀行的紙帶。

十萬塊錢,捆成兩捆,正好。

“海哥,這趟純利四百八十萬。”

我儘量讓聲音平穩。

“按當初說好的五五分,我應該拿兩百四十萬。”

趙海濤靠在椅背上,點了一根菸,慢悠悠地吐了一口:

“林深啊,賬不是這麼算的。船是我的,捕撈證是我的,大頭是我出的。你那十萬,早填進裝置裡了,那套魚探儀多少錢?活水箱多少錢?你自己算算。這十萬是還你本金,剩下的,就當交學費了。”

“五五分,是你當年親口說的。”

我盯著他的眼睛。

“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

他把菸頭扔在地上,語氣很隨便。

“你看啊,這船要保養,下一趟還要本錢,我這邊週轉也緊張。你先拿著這十萬,剩下的我先替你保管。咱們是兄弟,還能虧了你不成?”

替我保管。我攥緊信封。

“海哥,這不是小數目。四百八十萬,我拿兩百四十萬,天經地義。”

“林深,你這就沒意思了。”趙海濤臉色沉了一下,隨即又擠出笑容。

“咱們多少年交情了?親兄弟還要明算賬?算這麼清楚,傷感情。這趟要不是我出船,你能賺到錢?咱倆是綁在一起的,我好了你才能好。你現在拿這麼多,萬一亂花了,以後怎麼辦?我先替你存著,是為你好。”

我深吸一口氣。

“吃虧是福,多吃點怎麼了?你是做大事的人,別計較這點小錢。”

他又吐了口煙。

“再說了,我平時對你怎麼樣?你沒房子住,我借你錢週轉。你爸媽身體不好,我還幫你找過醫院。做人要講良心,對吧?”

我笑了。

“海哥,你的意思是,這四百八十萬,我就拿十萬?”

“怎麼,嫌少?”

他坐直了身子,語氣變了,帶著一股不耐煩。

“林深,你拍拍良心,這五年你除了出海還會幹什麼?憑啥拿一半?”

我看著他那張臉,五年前蹲在碼頭邊喝啤酒的畫面,忽然模糊了。

“行。本金我拿走,拆夥。”

“拆夥?”趙海濤嗤笑一聲。

“你拿什麼拆?你連船都沒有。”

“那是我自己的事。”

“行啊。”

把菸頭丟進菸灰缸裡之後,他就坐到了椅子上,蹺起了二郎腿。

“你真要拆夥,我也不攔你。不過啊,林深,你以為沒了你我就幹不成了?”

他朝門外喊了一聲:

“小周,進來。”

門一開啟就進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

周洋。

去年趙海濤把他塞到船上,讓我“帶帶徒弟”,說是自家侄子,想學點手藝。

我手把手教了他一年。

看潮汐、辨魚道、識品相、配餌料,能教的都教了。

此時他站在門口低頭不語,不敢看我。

“周洋跟了你一年,該學的都學差不多了。”

趙海濤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很得意。

“你會的,他都會。你就放心走,船上的事,不勞你操心。”

我看著周洋。

他不敢正視對方的眼睛,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周洋,”

我開口。

“配方里最後一步加血料的比例,你還記得嗎?”

他低下頭,不說話。

“那些小事,摸索摸索就會了。林深,你就別操心了,趕緊回去歇著吧。”

把信封塞進口袋之後,我站起身來。

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望了一眼。

周洋始終低著頭。

趙海濤蹺著二郎腿,抽著煙,臉上掛著笑容。

我推門出去。

走廊很長,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響。

趙海濤的聲音跟了上來:

“林深,想通了隨時回來,我這大門永遠給你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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