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到三十五年的公道,我討回來了_第5章 5大屏幕亮起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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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螢幕亮起的瞬間,全場數千人的目光齊刷刷釘在那十米高的巨幕上。
第一張照片。
一份泛黃的高考錄取通知書。
上面清楚楚印著:京城大學,物理系,陸硯山。
第二張。
一份被血跡浸透的申訴信,紙張邊緣已經碎裂,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可辨。
第三張。
省人民醫院的病歷檔案:雙腿粉碎性骨折,患者陸硯山,致傷原因:鈍器擊打。
全場鴉雀無聲。
我的聲音透過頂級音響系統,傳遍會場每一個角落,同步傳向全球直播的鏡頭。
“這是我父親,陸硯山,三十五年前,全省理科狀元。”
我轉身,直視陸明遠那張灰白的臉。
“陸明遠,你頂替他的高考名額,偷走他的人生,用的藉口是什麼?”
我停頓了一秒。
“天煞孤星。”
臺下響起巨大的嗡聲,所有人都在交頭接耳。
直播彈幕已經開始瘋狂滾動。
陸明遠的嘴唇哆嗦著,他猛地撲過來,死抓住我的手:
“你把遙控器給我!關掉!立刻關掉!”
我一把將他推開。
他踉蹌了兩步,差點摔倒在臺上。
他那張保養得極好的臉,此刻像被人扯掉了一層皮,底下全是潰爛的膿血。
“你!你這是誣陷!我要告你!”
我沒理他。
臺下,陸知白衝出座位,大步往臺上跑。
“你給我住嘴!你到底是誰?你有什麼資格——”
他還沒跑到臺前,就被圍上來的記者團團堵住。
長槍短炮直接懟到他臉上,閃光燈炸成一片白。
“陸知白先生!請問你對頂替學籍一事知情嗎?”
“你父親是靠偷來的學歷成為教育家的嗎?”
“你的學術成果是不是也有問題?”
陸知白的臉漲得發紫,張了好幾次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前排VIP席位上,陸老太尖叫了起來。
“胡說八道!她在胡說八道!這個賤人在誣陷我兒子!”
她推開旁邊的人,拎著裙襬就往臺上衝。
兩名安保人員一左一右攔住了她。
“放開我!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
她拼命掙扎,脖子上那條極品帝王綠翡翠項鍊被人群一擠,鏈釦崩斷。
幾十顆翠綠的珠子噼裡啪啦滾落一地,在會場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四處彈跳。
沒有人去撿。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盯著大螢幕。
我按下第二個按鈕。
螢幕畫面切換。
一張收據的高畫質掃描件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收據上寫著:
付黃懷仁先生,酬金伍萬元整。
落款處,一個清晰的簽名。
陸王氏。
日期:三十五年前,我父親升學宴的前一天。
“這是陸明遠的母親,也就是陸老太的親筆簽字。”
我指著螢幕,聲音平靜。
“五萬塊,買通了一個叫黃懷仁的假道士,讓他在升學宴上給我父親批了天煞孤星的命。”
“目的只有一個:讓我爺有理由廢掉我父親,把高考名額讓給陸明遠。”
全場徹底炸了。
彈幕風向在三秒之內完成了一百八十度的逆轉。
“我的天!這是蓄謀已久!”
“陸明遠是個畜生!”
“那個黃懷仁是不是之前上過電視那個國學大師?”
“陸老太簡直惡毒到骨子裡!為了小兒子廢掉大兒子!”
陸明遠癱坐在臺上,嘴唇劇烈哆嗦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抬起頭看我,眼神里的恐懼濃烈到了極點。
我低下頭,俯視著他。
“陸先生,你不是最喜歡聚光燈嗎?”
我微一笑。
“現在,全世界的燈都照著你。”
話音剛落,會場外傳來刺耳的警笛聲。
幾輛警車直接停在了會展中心的大門外。
穿制服的人快步走入會場。
領頭的人徑直走向臺上,出示了證件。
“陸明遠先生,我們是紀檢監察組,接到實名舉報,涉嫌高考冒名頂替及偽造公文,請配合調查。”
陸明遠被架起來的時候,全場上千人沒有一個人開口求情。
他被拖到臺邊,突然猛地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恐懼,有不甘,有瘋狂的恨意。
但更多的,是一種他至死都不願承認的東西。
心虛。
我站在臺上,一動不動地看著他被帶走。
臺下,陸知白站在原地,被記者圍得水洩不通。
他的臉色鐵青,像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
那張曾經傲慢從容的臉上,此刻只剩下一片死灰。
我轉身,走下了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