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攝政王後,我死遁了_第6章 那人驟然失聲
那人驟然失聲。
快步走到我身邊。
我醉眼惺忪與其對視。
咦,這墨玉一般的眼睛。
是蕭雲宴?
不不不,蕭雲宴眼睛還沒好呢。
那就是蕭辰的畫像,怎麼如此逼真?
「蕭辰?」
我說完身子晃了晃,腦袋一偏,徹底暈了。
09
醒來時,頭還有點暈。
煤球嗲著嗓子蹭我,求摸摸。
我眼睛都沒睜開,下意識摟住煤球。
小貓就是最棒的睡覺搭子!
「本王記得,皇后似乎怕貓?」
蕭雲宴的聲音猝不及防響起。
我瞬間清醒,猛地坐起身。
椒房殿內一個侍奉的人都沒有。
唯獨蕭雲宴站在床邊。
一雙清潤的眼,明明是笑模樣,卻帶著凌厲。
直白,毫不掩飾地盯著我。
他恢復視力了!
我倉皇偏過頭:
「與它相處久了,便不覺得可怕。
「倒是皇叔,與本宮獨處椒房殿,很不妥。」
蕭雲宴並不回答,眼中帶著審視:
「皇后宿醉,叫了一個男子的名字整整一夜。」
我這死嘴,到底叫誰了?
自從我任職穿書局以來,招惹的男子沒一百也有八十了。
給了名分的,只有蕭雲宴一人。
我莫不是叫了一夜的蕭雲宴?
「呃,皇叔聽錯了。」
蕭雲宴似笑非笑:
「不會聽錯,皇后夢中一直在叫『子安』。
「敢問皇后,怎會知曉本王的字?」
我心尖一顫。
完了,這麼快就掉馬甲?
我頭腦風暴中。
然而蕭雲宴的反應卻很奇怪。
若是認出了我,應該歡喜才是。
即便生氣,也不是這種表現。
蕭雲宴欺身迫近:
「你們姜家,究竟打的什麼算盤?」
我不知道啊?
哪有算盤?
不是,等會,他好像有點誤會。
對上我錯愕的目光,蕭雲宴狐疑地打量著我。
「皇后這張臉,做得倒是很真。
「不施粉黛,與本王亡妻像足了十分。一度令本王恍惚。」
說罷,他伸手似是想觸碰,旋即想起什麼似的,冷淡地收回手。
「姜家的胃口不小,當了皇后不夠,還想代替本王心愛之人。
「念你侍疾有功,且也是聽從姜家安排身不由己,便不追究從前的事。
「但本王不想再從皇后口中聽到『子安』二字。
「希望皇后安分守己,做好一國之母的本分,莫再當家族傀儡。」
他聲音冷厲,說完便走。
當天,搬出了坤寧宮的偏殿。
煤球也沒有一開始那麼粘我,分開不會淒厲慘叫。
想見我,有專人送來陪我玩一會。
好好好,他以為姜家特意送來個酷似梔孃的皇后。
行行行,也就是說我當自己的替身還被嫌棄了。
也不知道該誇蕭雲宴用情至深,還是罵他。
算了,就讓他誤會。
等一切結束,我自會去跟他解釋。
他要是不信,我就把他關起來。
天天法!
10
蕭雲宴對我態度的轉變,還是讓蕭星河察覺到了。
這日十五,他照例來我宮裡。
「皇后,朕看出來皇叔對你有點避之不及。
「他定是也察覺了你對他的心意。
「朕覺得,這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拿皇叔當替身。」
他老神在在,擊掌三下。
有一俊俏的年輕侍衛緩步走入殿內。
打眼一看,除了眼睛不像蕭辰,其餘像足了。
因此,反倒和蕭雲宴不怎麼像。
「怎樣,這個比皇叔更得你心吧?」蕭星河衝我得意地笑,「送你了。」
我上下打量蕭星河。
這貨能當皇帝,還真是投了好胎。
喵的,前世是草履蟲吧?
能做出送妻子白月光的替身這種操作。
「滾!」
我給他踢出去了。
除了出現劇情,其他都崩成啥了。
這單結束,不知道要扣我多少獎金呢。
侍衛沒走,被他留了下來。
「你叫什麼?」
「秦恆。」
俗話說......來都來了。
秦恆長得確實清秀,身材也是極好。
脫了上衣與其他侍衛比試時,肌肉賁起,張力十足。
看得我心裡小鹿亂撞。
連蕭雲宴什麼時候來的也沒察覺。
不是,怎麼每次偷吃都能撞上!
蕭雲宴的目光在秦恆臉上停留片刻,才轉向我。
「看來皇后對先皇倒有幾分真心。」
「呃,還行還行。」我這個尷尬啊,「這是皇帝送來的。」
蕭雲宴不管這些。
轉而問我:
「為何本王給煤球燉的肉羹它不吃?」
原來是為了煤球來的。
「這些都是底下人做的,本宮讓人將方子寫出來就是。」
我才不會承認自制貓罐頭是出自我的手。
蕭雲宴展開方子,又看我一眼。
「亡妻生前也做過類似的肉羹,只是少了幾味難得的食材。
「出自她手,煤球便吃得開懷。本王做,它吃得就很少。
「原來是它喜歡羊乳,而非牛乳。」
當今牛乳稀少,羊乳很常見。
「是王爺關心則亂,總想給貓兒最好的。」
蕭雲宴不置可否。
我一抬頭,發現他還看著我。
目光寸寸描摹過我的眉眼。
「若非本王親自埋葬了亡妻,必定會將你錯認成她。」
當初為了做戲做全套。
假死時,用了被斬刀的死囚。
為避免冤假錯案,案子我讓人反覆審理五次,確定無誤。
後來做了特殊處理,讓屍??看起來像被野獸啃食過,面目模糊。
屍??穿著我的衣裳,指甲上還有我的蔻丹,指尖甚至帶著薄薄的繭。
饒是蕭雲宴手眼通天,也難辨別真偽。
我趕緊將這話岔過去:
「怎敢與嬸嬸相提並論。」
蕭雲宴卻是輕輕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