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攝政王後,我死遁了_第2章 多謝皇後
「多謝皇后。」
「皇叔快拿走,本宮要暈了。」
蕭雲宴「嗯」了一聲。
「冒犯了。本王這貓兒平日乖得很。」
煤球掙扎,發現無法脫身,氣咻咻地抱著蕭雲宴的手臂一通亂蹬。
可我裙紗還勾在煤球爪子上。
蕭雲宴一轉身。
「刺啦」裙紗裂開。
侍女忙道:「皇后您的裙子!」
好在只是勾破了外面的一層紗。
皇帝蕭星河趕緊上前。
他既不願意惹我不高興,也不想因這件小事和蕭雲宴鬧得不愉快。
於是打圓場:「看來皇叔的貓兒很喜歡皇后,也是有緣。」
「喜歡?」蕭雲宴喃喃著,臉色忽然沉下來。
「它怎麼喜歡旁人,簡直胡說八道。」
蕭星河沒想到蕭雲宴會突然變臉,一臉尷尬。
「皇叔恕罪,莫要生氣,當心身子。」
周邊伺候的宮女太監早都戰戰兢兢跪在地上了。
想不到愛哭鼻子的書生,當起攝政王來,是如此喜怒無常,令人生畏。
蕭雲宴並未理會,徑直抱貓離去。
煤球壓根不想和他走,急得喵喵叫。
蕭雲宴走後,攝政王府上送來百匹名貴錦緞,說是賠罪。
這都叫什麼事?
不過好在我的劇情裡,見蕭雲宴的次數不多。
往後便不會鬧出這麼多麼蛾子。
我收下綢緞,發現蕭星河已經不見蹤跡。
詢問才知,蕭星河去垂拱殿處理政務。
垂拱殿?
那不正是女主蘇雲瑤當奉茶宮女的地方?
也是,按照劇情男主蕭星河此刻和女主已經相識。
男主喜歡蘇雲瑤而不自知。
我要做的,就是在小情侶面前多晃晃,試圖拆散她們。
想著就讓人備上點心,親自前往垂拱殿。
03
我沒讓人通傳,徑直進去。
殿內傳來一陣歡樂的笑聲。
蕭星河拿著一個醜兮兮的木雕,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雲瑤,你說這是鳥?哈哈,朕看不出來。」
「皇上,您又取笑奴婢,分明是您教得不好。」
說話的是個女子,穿宮女服飾,模樣清麗。
大概就是女主蘇雲瑤了。
蕭星河一聽,抓住蘇雲瑤的手,握住刻刀:「你仔細看,是——」
二人靠得極近,蘇雲瑤小臉緋紅。
我清清嗓子:「皇上,你在做什麼?」
蕭星河嚇了一跳,忙放下蘇雲瑤的手。
蘇雲瑤咬唇,對我行禮。
我看著殿中的木雕和散落的工具,蹙眉:
「皇帝不思朝政,整日做這些小玩意?」
蕭星河一噎。
我乃雲夢澤最有權勢的襄陽姜氏嫡女。
父親掌管水軍,外祖家錢財取之不盡。
正是因為我身份高貴,所以自小便被定為皇后。
蕭星河這空有名頭的天子不敢惹我。
他囁嚅著:「朝中事務,自有皇叔打理。」
「陛下已經長大,也該學著處理朝政。」我冷哼,「莫非是這宮女勾得陛下無法靜心?不如杖斃了,以儆效尤!」
「皇后!」蕭星河怒了,「朕就是不喜歡處理朝政,與他人無關,你莫再相逼。」
「早知你如此,我才不願嫁給你!」我也口出狂言。
行了,吵起來就算完成任務。
轉身,卻發現蕭雲宴站在垂拱殿前。
身後十幾個侍衛隨從。
他沒帶煤球。
不知道聽了多久。
蕭星河一見到他,立刻就慫了。
蕭雲宴開口道:
「皇后說得不錯,陛下不該如此貪玩。
「這樣吧。本王不能視物,往後便由皇后為本王讀奏摺,硃批后皇後再拿去給陛下。」
這樣我豈不是要日日面對蕭雲宴?
有點開心,又苦惱日後被識破。
蕭雲宴又說:
「帝后新婚,不宜見血。」
我一愣,想起劇情裡。
蕭雲宴作為反派男二,是喜歡蘇雲瑤的。
好好好,我說蕭雲宴怎麼去而復返。
原來是為女主撐腰呢。
心裡的火「騰」一下就起來了。
好你個蕭雲宴。
虧我假死的時候,還覺得挺對不起他。
想著我的劇情結束就回去找他,陪他在雲夢澤度過幸福餘生。
原是我多情了!
鬱悶地跟蕭雲宴去凝暉殿。
才知道,因為蕭雲宴眼疾,在王府和宮裡往來不便,便破例住在宮中的凝暉殿。
「本王聽聞皇后與陛下爭吵,不放心才趕來。
「皇后莫怪本王多事,你們才成婚,不該傷了感情。」
儼然一副長輩模樣。
「本王知道都是陛下的錯。往後本王教訓他,皇后莫要出面。帝后恩愛,方能福祚綿長。」
「本王與妻子便從不爭吵。」說到這,蕭雲宴唇角微微彎起來。
卻想起什麼,很快恢復冷冰冰的模樣。
我有些愣神。
記憶裡,我與蕭雲宴確實從未爭吵。
做贅婿的時候,他性子很軟。
要是有爭端,他反倒先淚眼汪汪。
可憐、可愛。
哪裡能吵嘴,我只想親他的嘴。
想起恩愛的時候,我道:
「嬸嬸必定是個極好的人,可惜本宮無緣結識。」
蕭雲宴點頭:「其實,皇后現在的聲音與妻有幾分相似——」
我心頭一跳,但見蕭雲宴面色如常,應該是隨口一說。
說話間一壯漢進入殿中稟告事情。
我抬頭,心瞬間砰砰直跳——又遇熟人!
這不是給我家成衣鋪送貨的東子嗎?
那時我化名梔娘,開著一家成衣鋪。
原來他是蕭雲宴的人。
壞了,東子在看我。
他對我那麼熟悉,一眼就能將我認出來。
東子眨巴眼睛:「梔娘?」
04
「放肆!」
一聲斷喝,我慍怒道:「誰教的你規矩,敢直視本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