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攝政王後,我死遁了_第5章 他急得滿頭是汗
他急得滿頭是汗。
不是,現在的局面還能再亂一點嗎?
我矢口否認。
「皇帝話本子看多了吧!」我辯解道,「本宮只是在照顧長輩!」
「朕看到你摸皇叔的臉!」蕭星河大聲反駁。
小祖宗,聲音能不能小點!
「本宮那是在試體溫!」
「試體溫需要靠那麼近?你都要親到皇叔了!」
「皇帝,皇后,你們又在吵什麼?」
蕭雲宴不知何時醒來。
我和蕭星河同時閉嘴,很有默契地當啞巴。
也不知道蕭雲宴聽到多少,他坐起來,捂著頭:
「行了,你們退下。」
我剛抬腿,煤球就拽著我的裙子不撒爪子。
想抱著它一起走呢,它又鬼哭狼嚎。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我得和它一起守著蕭雲宴。
沒法子,我還是得留下。
蕭星河湊過來低聲警告:
「朕告訴你,皇叔心中只有亡妻。你可千萬別找死!」
07
我瞪他。
殿內又只剩下我和蕭雲宴。
他大概是頭疼得厲害,讓我等煤球睡著後自行離開。
說完,又疼暈過去。
我守了他一夜,趴在床邊昏沉沉睡去。
等再醒來,便感覺煤球毛茸茸的身體緊貼著我的脖子。
頭頂傳來蕭雲宴的聲音。
「煤球,對你來說,模樣相似,便能代替她嗎?
「虧梔娘待你那樣好,沒良心的貓。」
他嘆氣:「梔娘......你再等等我,等我去找你。」
當初我不過是找個樂子,同他做了夫妻。
想不到他會情深至此。
竟有了殉情的想法。
我不知作何反應,索性繼續裝睡。
腦中卻不可抑制地回憶往昔。
我胎穿而來,一早便知道劇情。
等劇情無聊,便用自己的人脈偽造了梔娘這一身份方便玩樂。
雨夜,遇見重傷的蕭雲宴。
當時他化名蕭子安。
自稱是一名被邪教追刀的書生。
當時確有一夥人流竄到雲夢澤。
假借「龍神」之名創立幫派,四處斂財。
甚至還在書院宣揚教義,變戲法自稱龍神顯聖。
蕭雲宴說,他識破了戲法才被追刀。
我暗贊他的勇氣,又見他生得俊俏,便有心來一段露水情緣。
誰料他純情得要命。
湊近說話,便面紅耳赤。
若牽他的手,羞得快暈過去。
本來也就是解悶,他這樣實在有趣。
一來二去,我倒是真有點喜歡。
但這點喜歡,也不至於讓我給他名分。
直到有一日,邪教人員發現了他這條漏網之魚,派來刀手。
為了救我,他殿後,身中數刀,幾乎斃命。
後來,我便贅了他。
他拿命愛我,我亦真心愛他。
婚後生活甜蜜。
卻沒想到再見面時,已無法相認。
「皇后,醒醒。」蕭雲宴喚我。
我假裝剛睡醒:「皇叔,你怎麼樣?」
「無礙了,似乎能看見眼前模糊的景象。」他聲色淡淡,「皇后孝心本王已知,日後若受了委屈,可來找本王。」
蕭雲宴的眼睛要恢復了!
我喜憂參半。
不過,真要論起來,我還是希望他一切都好。
走出偏殿,發現蕭星河跟做賊一樣等在外面。
「你沒對皇叔做什麼吧?」他緊張兮兮。
「皇帝,我此生唯愛你兄長,其餘人都是浮雲,包括你!」
「又在吵什麼?」蕭雲宴不知何時站在殿前。
他抱著煤球,日光下鼻尖的紅痣被蒼白膚色一襯托,豔得如血一般。
閉著眼,長睫如扇。
「皇帝,你又惹皇后生氣。道歉。」
「不是,皇叔,是她——對您圖謀不軌!」
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沒有,我沒有!」我趕緊否認。
蕭雲宴蹙眉,慍怒道:
「無稽之談,皇帝,罰你去抄《六韜》。」
蕭星河臊眉耷眼地走了。
「皇叔——」我有點尷尬,「本宮告辭了。」
蕭雲宴叫住我。
「日後本王會與皇后保持距離,不讓皇帝誤會。
「想來過幾日煤球情緒穩定下來,便不會整日哀嚎著要見你了。」
就是說,往後難見到他了。
我心頭一酸。
悶悶點點頭:「好。」
08
隨後幾天,除了煤球每日來找我。
我連蕭雲宴的面都沒見著。
有話,侍女傳。
蕭雲宴的視力也在逐漸恢復。
太醫說,只等著再扎半月的針就能重見光明。
雲貴人,也就是蘇雲瑤,很是得寵。
蕭星河十日有八日宿在她的瓊華宮。
還有兩日被逼著來我的椒房殿。
我倆一見面就吵架。
從他不理朝政,罵到他被狐狸精迷了眼。
說蕭星河是無能昏君他不說什麼,談及蘇雲瑤,他立刻護著。
容不得我說她一分壞話。
假裝對蕭星河霸王硬上弓,他就搬出來早死的兄長。
其實我對先皇的印象幾乎為零。
與他傳信的,也只是我的丫鬟。
不過我身邊有先皇的畫像。
劇情需要,每當我和蕭星河吵架,就拿出他的畫像垂淚。
以前沒仔細看。
現在略一端詳。
先皇蕭辰和蕭雲宴確實有點像來著。
尤其是那雙眼睛。
劍眉之下,那雙眼睛像是浸了春水的墨玉。
清潤中透著三分凌厲,看人時不怒自威,笑起來卻山河動容。
這日,我和蕭星河大吵一架。
事後跑到御花園對月獨酌。
我讓人將蕭辰的畫像掛在亭中。
一杯一杯飲酒。
我倒是沒有傷心,只是這果酒滋味甚好。
不知不覺喝多了。
被風一吹,竟有些飄飄欲仙。
耳聽有人沉聲詢問侍女們。
「怎能讓皇后飲酒?
「速速送回坤寧宮。」
我迷迷糊糊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