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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攝政王後,我死遁了

作者:玻狸貓更新:9小時前章節: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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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曾在雲夢澤贅過一個書生

我曾在雲夢澤贅過一個書生。

他讀書,我繡花,日子平淡愜意。

後來劇情到了我的戲份。

我墜崖假死。

留給書生一隻貓兒和百兩黃金的遺產。

做回世家貴女,嫁給年少的皇帝,當我的惡毒女配。

新婚第二日,皇帝帶我去見攝政王。

抬頭,殿中坐著被我始亂終棄的書生。

他眼前蒙著絲帛,鼻尖紅色小痣鮮豔如血,懷抱一隻黑貓。

皇帝蕭星河對我耳語:

「皇叔三月前喪妻,他悲慟失明。

「此後脾氣更是古怪,你多擔待。」

01

你是說——

被我始亂終棄的書生贅婿,其實是權傾朝野的攝政王?

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當初我不過是覺得等劇情無聊。

勾搭了個順眼的書生,花前月下一番。

怎麼正好這書生就是攝政王?

我真是兩眼一黑。

懷疑有人在害我。

心中驚濤駭浪,臉上強撐著笑意。

蕭星河並未察覺到我的表情變化。

他牽著我的手,恭恭敬敬地道:

「皇叔,這是朕的妻,姜氏。」

蕭雲宴一身白衣端坐殿中。

聞言微微頷首。

並不說話,只是輕撫懷中酣睡的黑貓。

一身清貴氣韻,難以接近。

面對皇帝如此姿態,他權勢滔天可見一斑。

蕭星河也絲毫不覺得攝政王這樣有什麼冒犯和不對的,對我道:

「皇后,給皇叔敬茶。」

然後悄聲又說:

「皇叔很寶貝他的貓,不過那貓不親人。」

一般帝后也不會給王爺敬茶。

只是我朝情況特殊,蕭星河雖是皇帝,可真正的權力都握在攝政王手上。

蕭星河雖是皇帝,可真正的權利都握在攝政王手上。

儘管知道蕭雲宴現在眼睛看不見,我還是心虛地低著頭。

從宮女手上接過茶盞,雙手奉上。

「皇叔請用茶。」

蕭雲宴擼貓的動作停下來,稍側身,似乎被我的聲音吸引了注意。

我暗暗著急。

按理說距離我「身死」已經三個月,再加上剛剛還是夾著嗓子說話。

蕭雲宴應該聽不出我的聲音。

下一刻,蕭雲宴伸出手摸索著杯盞的位置。

我鬆了一口氣。

還好,他確實沒聽出來。

「咦。」蕭星河卻湊過來,一臉關切地問,「皇后受了風寒嗎?怎麼鼻音這樣重。」

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蕭星河,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惴惴不安地偷瞄蕭雲宴。

好在他無甚反應。

蕭雲宴碰到我的手指,然後穩穩地將杯子接過去。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方才他好像不是無意碰到我的手指,而是在檢查什麼。

我垂眸看向自己的左手食指。

假死之前,那兒曾被燈油燙傷。

大夫說是要留疤的。

當時蕭雲宴心疼得掉眼淚。

我還笑他,說:「這疤在我身上,你哭什麼?」

他更傷心了:「在我身上倒好。」竟也讓燈油燙著。

不過我假死後,花大價錢讓人祛疤。

如今我的雙手非但沒有疤痕,還養得白皙瑩潤,毫無繡花做工的痕跡。

他根本檢查不出什麼。

罷了,也許只是我多心。

蕭雲宴呷一口茶,便將杯盞交予侍從。

神色淡淡:

「嗯,茶本王喝了。

「願陛下與皇后彼此扶持,同心同德。這是新婚禮物,皇后請收下。」

侍從魚貫捧著禮物出現。

公事公辦的態度,語氣也是疏離冷淡的。

我心裡湧起一股酸澀。

在雲夢澤,他從不會這樣對我說話。

「喵嗚!」

躺在蕭雲宴膝蓋上酣睡的黑貓被吵醒。

它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後不滿地衝蕭雲宴叫了兩聲。

控訴自己被打擾了。

「乖,很快就回去。」

蕭雲宴的聲音柔和下來,含笑安撫小傢伙。

黑貓搖頭晃腦,忽然和我對上視線。

靜了一靜,黑貓忽然發出非常淒厲委屈的「喵喵」聲,撲了過來。

壞了!

蕭雲宴瞎了,可是貓沒瞎!

02

這一幕發生得太快。

蕭雲宴猝不及防,沒抓住貓。

我暗暗祈禱「煤球」不要過來。

可它是我撿的,自小就親我。

在雲夢澤的時候,我在哪它在哪。

就是上街趕集,煤球都要站在我肩膀上。

時隔三月再見面,它剛才激動之下,叫得嗓子都劈了。

怕是有滿肚子委屈和牢騷要跟我喵喵。

可是,我這個惡毒女配的人設是很討厭、很怕貓。

劇情裡,我後續還會以怕貓為藉口,讓人打死女主喂的貓貓狗狗。

嘖,按照人設我要驅趕煤球,表現出害怕和討厭。

但這是我的小貓啊。

我從巴掌大把它養得油光水滑,圓滾滾。

我也好想它,怎麼捨得趕走。

煤球一邊叫著,一邊圍著我打轉,蹭啊蹭的。

若是以往,我早就被萌暈了,把它抱懷裡。

可現在,我只能傻站著,努力表現出害怕的樣子:

「皇叔,我......本宮怕貓。」

周圍的人也不敢亂動。

他們都知道,攝政王有多在意這隻胖貓。

蕭雲宴被侍衛牽著衣袖走到我身邊。

「煤球,過來。」

他不知貓兒具體位置,緩緩俯身,一伸手,摸到我的裙襬。

覺得不妥,便沒再動了,讓人抓貓。

貓兒不理他。

見我不肯抱,煤球乾脆順著我的裙襬往上爬。

哎呀我的寶,你不知道你爪子有多尖啊。

我簡直要疼哭了。

不由用手托住煤球的小褲襠,抓著蕭雲宴的袖子讓他捉住煤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