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攝政王後,我死遁了_第4章 無奈
「無奈,本王只得厚顏帶它來坤寧宮。」
「本宮......怕貓。」
蕭雲宴不容我拒絕,從侍從手裡接過煤球抱在懷裡。
三日前還活潑精神的貓,此刻懨懨地趴在他臂彎裡,十分萎靡的模樣。
我心頭一緊:「要不要找獸園的師傅瞧瞧?」
笨蛋煤球,怎麼能不吃東西呢。
貓也瞧見了我,朝我的方向伸爪爪。
可惜它現在沒什麼力氣,無法撲過來。
只能虛弱地「喵嗚」叫喚。
蕭雲宴哄它:
「行了,既見了想見的人,就吃些東西吧。」
底下人端來肉泥、肉乾和剝好的蝦肉。
蕭雲宴摸索著遞到煤球嘴邊。
它舔了一口勺子上的肉泥,又眼巴巴瞅著我:「喵嗚。」
不肯再用。
「皇后,能否請你餵它。」
「這......」我倒是想啊,但這不是 OOC 了嗎?
「它是本王很重要的家人。皇后若能照顧好它,本王可保皇后尊位無人可撼動。」
他語氣很輕,帶著一絲乞求:
「本王,不能再失去一個它。」
也行。
我的人設便是一心掌權,為了權力不擇手段。
若為得到攝政王庇護,餵貓也不算違揹人設。
靠近時,煤球的眼睛都亮了。
餵了點蝦肉和肉泥,煤球都大口吃掉。
用水汪汪的眼睛瞅著我,耳朵抖啊抖的,想蹭我的手心。
我忍住沒去摸它。
蕭雲宴道謝,要告辭離開。
煤球不幹了。
吃過東西,它渾身是力氣,開始拼命掙扎、哀嚎。
叫聲淒厲,聞者心驚。
「如此。」蕭雲宴頗為無奈,「本王只能住在坤寧宮,方便煤球日日能隨時見到皇后。」
「哦哦,好的——」我猛然反應過來,「什麼?」
哪有外男住在皇后宮裡的。
就是攝政王也不行啊。
此事蕭雲宴讓人上報給皇帝。
蕭星河此時只顧著準備封蘇雲瑤為貴人的事。
聞言,只說一切憑皇叔做主。
蕭雲宴就這麼入住坤寧宮的偏殿。
大概也是為了避嫌,他晚間讓人將蕭星河請過來。
「帝后新婚燕爾,陛下也該多陪陪皇后。」
說完,留我和蕭星河大眼瞪小眼。
蕭星河不敢觸他皇叔的黴頭,只能埋怨我。
「姜氏,即便有皇叔做靠山,朕也不會喜歡你。
「新婚夜朕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你心中有皇兄,朕亦有心上人。
「同床共枕朕也不會跟你圓房。」
他抿著嘴,背對著我睡下。
忽然從床底竄出一道黑影,跳上??,對著蕭星河的腦袋就是「邦邦」兩拳。
好樣的煤球。
06
「難不成你還想讓那個小宮女先誕下皇嗣不成?」
我也邦邦兩拳。
蕭星河想不到我膽大妄為,敢動手。
他倒也沒還手,只是推開了我。
我順勢倒在衾被中,哭喊道:
「你打我,你敢打我!
「我要回家,這皇宮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說完就衝出宮殿。
外頭下著雨,瞬間給我淋溼。
完蛋,裝過頭了。
沒法,還是強撐著跑出去。
到花壇邊,掩面哭泣。
劇情裡,確實有帝后爭吵,原主被氣跑的劇情。
諸多太監宮女都看見了,讓原主倍感恥辱。
此後視蘇雲瑤為仇敵。
哭得起勁,忽然覺得衣襬被什麼拽了拽。
溼淋淋的黑貓離我儘量遠,努力用爪子夠我。
「喵嗚——」
身體才恢復就敢淋雨,生病怎麼辦?
我鼻子一酸,笨貓。
也不知道我假死的那段時間,它是怎麼過的。
顧不上什麼人設劇情,將它撈在懷裡往回走,用衣袖為它擋雨。
察覺到我的主動,煤球委屈地控訴我前幾天對它不理不睬。
雷聲陣陣,有人慌張跑來。
「煤球,煤球!」
是蕭雲宴。
也不知是摔的還是淋的,他渾身溼透。
額角鮮??淋漓,頭上還扎著幾根針。
「蕭雲宴,你怎麼了?」
「梔娘,我們的煤球不見了。是我不好,我沒照顧好它。
「你別生氣,別急。」
顛三倒四地說著,忽然就暈在我懷裡。
侍從及時追上來。
才知道我假死後,蕭雲宴得知訊息,大悲之下腦內出現淤血,以至於雙目失明。
今日太醫為其針灸時,他驟然聽聞貓兒跟著皇后跑出坤寧宮。
心急如焚,竟沒想到自己根本看不見,跑的時候撞了牆。
顱內受到震盪,導致神志不清。
一如方才,他意識混亂,聽到我說話,誤以為我是梔娘。
「王爺有無大礙?」
「好好休養便無礙。」
蕭雲宴靜靜躺在榻上,呼吸清淺。
額頭傷得不輕,從紗布上滲出絲絲血跡。
我的心被揪起來,偏又不能有所表現。
藉口貓兒離不開我,留在偏殿。
殿中只有我和蕭雲宴,還有煤球。
忍不住觸碰眼前人。
他在雲夢澤,最是怕疼。
切菜切到手指頭,疼得眼淚汪汪,要我吹吹。
與煤球爭寵,被煤球不小心抓破皮,也要哼唧好久。
有時我笑他:
「哪有這麼疼,也不裝像點。」
他臉紅紅的,將頭埋進我頸窩:
「有你心疼,我才喊得理直氣壯。」
所以,如今他受了這麼重的傷卻一聲不吭。
是因為沒人會心疼他嗎?
蕭雲宴,你和煤球一樣。
都笨得很。
指尖描摹著蕭雲宴的輪廓。
身後突然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皇后,你糊塗啊!」
蕭星河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他跑過來,將我拉開。
「雖說皇叔與皇兄有幾分相似,可你也不能將皇叔當做替身,生出旁的心思。
「簡直有悖人倫!大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