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_第5章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嘶的一聲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嘶」的一聲。
野狼痛苦倒地。
原來是一支飛箭射中了它的心臟。
很快就一命嗚呼。
是一位年輕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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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我身上全是傷。
揹著我一路下山。
他的背寬闊溫暖。
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等醒來時。
天已經大亮。
床邊站著兩名丫鬟,正端著水盆。
洗漱時,我問道:
「救我回來的公子呢?」
丫鬟笑道:
「姑娘是說侯爺?他在書房處理公務呢。」
居然還是官。
昨日見他刀伐果決。
還以為是獵戶。
午膳時。
我看著眼前的山珍海味,不可置信。
全是符合自己味蕾的。
他是如何得知?
見我疑惑。
他解釋道:
「姜姑娘看來是已經不認識在下了。」
說著,他拿出一塊玉佩。
我的臉立刻漲紅。
他竟是小時候跟在我屁股後面說要娶我的小胖子——謝小侯爺謝衡。
謝衡身穿白色錦服,腰間的白色龍紋玉佩與匕首交疊,動起來環佩作響。
劍眉星目,一雙桃花眼深情款款,眼尾處點綴著一顆妖豔的紅痣。
現在居然如此俊美,絲毫不輸宋宴,反而略勝一籌。
看我失神。
他笑著將玉佩揣兜裡,很是小心翼翼。
「看來是想起來了。」
看我失神。
「你怎麼認出我的?」
他得意笑道。
原來之前我來揚州時,他便知曉了。
本來想來敘敘舊。
誰知看到宋宴揹著滿身傷痕的符青荷。
他立刻就來尋我。
好在及時發現。
不然就命喪狼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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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聯絡宋宴。
而是留在謝府養傷。
他待我倒是細心。
不似小時候頑皮了。
不僅親自為我擦藥。
還熬藥。
凡事親力親為。
真是好久沒被如此重視了。
幾年前的宋宴也是如此呵護我。
真是恍如隔世。
宋宴在山中找尋了整整三日。
一無所獲。
聖上要起駕回宮。
無奈下只能放棄,跟隨回京。
傷養好後已經是一個月後了。
打算回京了。
謝衡處理完公務也要回京覆命。
恰好一起。
一路上雖顛簸。
但好在有他在一旁嬉笑解悶。
倒也不錯。
進京後。
怕引來非議。
在城門口將我放下。
赫然發現國公府居然懸掛白綾。
他們在辦喪事。
我以為是姑母出事了。
大步流星走上前。
守門侍衛嚇得驚慌失措,跪倒在地上。
我這才知道這場喪事居然是為我辦的。
而符青荷因處理瘟疫有功,被賜婚與宋宴為正妻。
回到府後。
姑母見到我很是驚訝。
她將我拽進屋子,欲言又止道......
「晏兒已經心有所屬,你......」
我匍匐於地,掩飾住心中的喜悅。
「阿寧願出府嫁人。」
姑母鬆了口氣。
如果我執念深重,繼續糾纏。
她也不知如何是好。
一邊是自己的親生女兒,有著血緣之情;
一邊是聖上親自賜婚,不容拒絕。
她也有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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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宴回來了。
他的臉色蒼白,沒有一點賜婚的喜悅。
見到我後。
眼眶通紅,似乎有淚水。
他顫顫巍巍地走過來,張開雙臂想抱我,被我側身躲開了。
宋宴尷尬地站著。
忽然苦笑一聲。
「阿寧,你活著就好。」
「想必你已經知道我與青荷的事了。」
「但是你放心,我還是會按照承諾娶你的,只是你只能做側室了。」
看著我沉默不語,他有些慌了。
拉著我的手焦急地解釋。
「雖為側室,但在府裡的地位與正妻無異。」
我抽回自己的手,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不用了。」
冷漠的神情刺痛了他。
他忽然大怒。
「你不要再耍大小姐脾氣了!」
「姜家早已經落敗了。」
「現如今我願意娶你為側室已經該感恩戴德了,居然還不知足!」
我強忍著快要滑落的淚水。
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宋宴的左臉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你還真是厚顏無恥!」
轉身回屋子,翻出當年的聘書,扔給了宋宴。
「拿好你的聘書。」
「以後與你毫無干係。」
他紅著眼看著我。
撿起地上的聘書。
不可置信。
「你當捨得退婚?」
「一紙聘書而已,有何捨不得的。」
宋宴雙手顫抖,失望地看著我。
隨後轉身離開。
背影在月光下拉得欣長。
似乎是與我賭氣。
刻意躲避。
他是篤定了我會跟以前一樣,每次置氣都會先低頭,認錯道歉求原諒。
他這次是賭錯了。
姑母這幾日一直在為我看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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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怕我拒絕。
有意無意地試探。
我笑道。
「一切聽從姑母的。」
得到了我的準信後,她鬆了口氣。
似乎是想要補償我。
找尋的郎君都是京城中的佼佼者。
不是狀元就是探花。
又或者是世家子弟。
能看出是鐵了心要將我嫁進好人家。
看著桌上的畫冊。
她嘆了口氣。
「這些郎君雖說都是天之驕子,但終究不與你匹配。」
「要說最相配的還得是謝小侯爺。」
我停下手中的筆,脫口而出:
「謝衡?」
『你識的?』
我解釋道。
「有過一面之緣。」
姑母嘆了口氣,惋惜道。
「這謝小侯爺,可謂是眾星捧月,冠絕上京,只可惜已經有意中人了。」
我眉頭緊鎖。
好像謝衡對我說過他有心儀的女子。
姑母又說。
「你是不知道啊,謝小侯爺回京了,一回來啊,媒婆將門檻都給踏破了也沒成,最後都被趕了出來。」
我朗聲一笑。
他也太不給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