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_第3章 姜寧你為何欺負阿荷
「姜寧你為何欺負阿荷?是我沒告訴她你的身份,你有什麼怨氣衝我來!」
「阿荷本就身子弱,禁不住你這般欺凌。」
我失望地看著,不做多解釋。
「你真是眼盲。」
他怒氣衝衝地將我拽了出來。
「阿寧,我都說了,以後會如約娶你。」
「你沒必要吃醋,她不會妨礙你正妻的位置。」
「阿荷只是一介孤女罷了,你的度量呢?」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一年不見,怎會變得如此蛇蠍心腸?」
我心知做再多解釋也是徒勞的。
掐住手指,默不作聲。
半晌。
他失望地鬆開手。
低沉道。
「她們果然說的沒錯,你真是心??狹隘,與那些後院爭風吃醋的庸俗女子一般無二。」
轉身拉著符青荷離開。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
符青荷笑得得意。
08
之後的幾日。
宋宴像是故意與我慪氣。
好幾日不見蹤影。
皇宮舉行宮宴。
我因與公主交好。
被邀請參加。
出門時。
瞧見符青荷嬌滴滴地衝著宋宴撒嬌。
看見我,宋宴眉頭緊蹙,不耐煩道:。
「馬車只有一輛,阿荷身子不好,與我一輛,你坐備用馬車吧!」
他伸手接過符青荷的手,一起上了馬車。
備用馬車很小,只可容納一人。
我縮著脖頸坐了進去。
這輛馬車已經許久不用了。
車上腐朽的氣息瀰漫全車。
讓人翻江倒海般想吐。
到了宮門。
立刻就吐了出來。
宋宴捂住口鼻,一臉嫌棄。
「讓你不要來,非要一意孤行,真是給國公府丟人現眼!」
我用繡帕擦拭嘴唇,啞聲道。
「我是以安平侯嫡女的身份受邀而來,和國公府毫無干係。」
「你!」
他滿臉怒氣,指著我,隨後衣袖奮力一揮,轉過身背對著我。
我忍著怒氣。
不再與他爭論。
越在意,越只會徒增煩惱。
不如瀟灑放手,隨波逐流。
符青荷一進殿就引來關注。
她今日穿著藕色錦裙,腰上掛著白玉雙魚玉佩,頭戴琉璃步搖,走起路來搖曳風姿。
本就生得媚眼如絲,如今額頭花鈿,更添一絲魅惑。
我跟在兩人身後。
在場之人面面相覷。
似乎都在看熱鬧。
相看世子爺會讓誰坐在身邊呢。
往日都是我坐在他身邊。
可這次宋宴讓她坐在自己身邊。
我低著頭默默坐在了離兩人相隔數米的角落。
之前本就因家族敗落被世家小姐貶低。
如今更是增長了她們計程車氣。
奚落道:「國公府如今只怕是只見新人笑,不聞舊人哭了。」
「是啊,世子身邊的姑娘生得亭亭玉立,蕙質蘭心,不像她長相一般不說,還粗疏野蠻,一點教養都沒有,不愧是隻有爹孃生沒爹孃養的。」
09
我緊握住拳頭,走上前,想教訓幾人。
就在拳頭即將落在臉上時。
手腕被宋宴拽住。
他冷眼看著我,眼裡沒有一絲心疼。
「夠了!不要再給我丟人了!」
我全身一怔。
原來在他眼裡,為自己討要說法竟是丟臉。
手臂無力地落下。
心以死。
對他的最後一點情義也消失殆盡。
期間有世家子弟言語調戲符青荷。
符青荷縮著身子,瑟瑟發抖。
站在那如同扶風弱柳般。
宋宴當場發怒。
抓起身邊的酒杯就潑在他們身上。
很快幾人就扭打起來。
其餘人紛紛讓我阻止。
我只當聽不見。
依舊品著宮中御酒。
不愧是西域貢酒。
竟能品出三道。
初飲時香醇。
入喉時辛辣。
進肚卻清香。
果真不是凡品。
看著他被打得鼻青臉腫,我沒有心疼,只有不明來意的秘?感。
我撂下酒杯。
走了出去。
看了眼符青荷。
此時她正躲在柱子下哭得梨花帶雨。
眼睛微紅,聲音哽咽,甚是楚楚可憐。
原來宋宴是喜歡這一款的。
只可惜我不會是這樣嬌滴滴的女生。
姜家的子女。
只能自己強大,不做攀附他人的凌霄花。
我出宮門後。
選擇乘坐宋宴來時的馬車。
一人一次。
公平。
10
待到深夜時。
符青荷攙扶著滿身傷痕的宋宴回府。
屆時我正在院子裡乘涼。
宋宴見我瀟灑自如,咬牙切齒道:
「姜寧,你居然將我的馬車駕走了!」
我這才恍然大悟。
「難怪我說那馬車怎麼這麼寬敞呢......」
宋宴臉色鐵青。
我轉頭看了眼兩人。
「你們不會是擠著備用車回來的吧?那破馬車可載不了兩人啊!」
宋宴支支吾吾。
「我們當然不可能乘坐那破車。」
「與永安侯世子同乘的。」
我詫異地點了點頭。
畢竟他倆可是上京城裡出了名的不對付。
他傷得很重。
我絲毫不在意的模樣不知如何惹怒他了。
宋宴太陽穴青筋暴起,拳頭緊握,用力過大,指尖已經泛白。
他聲音低沉,帶著埋怨委屈。
「被打時,你在哪裡?」
「為何不相救?」
我回應。
「人太多了,我都擠不進去,況且我看青荷姑娘就在世子身邊,青荷姑娘蕙質蘭心,我就放心離開了。」
符青荷彷彿被打臉,臉色慘白。
深夜。
我讓丫鬟將金瘡藥給他送去。
宋宴當場發怒。
將藥罐甩在地上怒吼道。
「讓她親自來!」
我拿著金瘡藥親自去了一趟。
這是最後一次了。
以後就不欠他了。
剛準備敲門時。
符青荷嬌滴滴的聲音傳來:
「宴哥哥,今日安荷好怕,怕以後再也見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