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_第2章 讓她們伺候
讓她們伺候。
符青荷不依不饒。
便吵著鬧著讓宋宴燒水。
動靜之大。
將宋宴驚醒了。
他著急忙慌地跑過來。
此時符青荷正躲在床腳哭哭啼啼。
委屈落淚。
立即抱住宋宴的腰,聲音哽咽。
「宴哥哥,我只是想讓這個丫鬟伺候洗澡,她居然拒絕......」
「不是你說的以後就由她貼身伺候嗎?」
宋宴心疼壞了。
望向我的眼裡全是埋怨。
他將我拉至角落。
眼裡帶著怨氣。
「青荷本就身弱,你讓著她又怎樣呢!」
我強壓著心中的怒火。
「我不是丫鬟,不會伺候人沐浴。」
他冷笑一聲。
「那你還真是身嬌肉貴。」
「青荷本就身世孤苦,你讓讓她又如何呢?就為了吃醋?這點心??可不配為以後的主母。」
「再說了,我以後會為她挑選合適的夫婿,你不必如此敵視她......」
我心一緊。
全身的血液凝固。
從未想過他會說如此心寒的話。
瞬間紅了眼。
宋宴見狀慌了神。
想安慰。
「我......」
才吐出一字,就被符青荷喚走。
「你們不要碰我!宴哥哥,我怕......」
宋宴的注意力被她拉回。
05
見他離去,被嚇。
才幡然醒悟。
從他遊學後,一切都不似從前了。
宋宴是我表哥。
自小與他定了娃娃親。
兩小無猜青梅竹馬一同長大。
爹孃去揚州處理水患時。
路過荒山時,突遇山匪,當場被殘忍時刀害,死無全屍。
祖母年歲大了。
經不住打擊。
當場氣急攻心。
吐血身亡。
家中只剩我孤苦一人。
奶孃怕護不住我。
連夜將我送至國公府。
姑母礙於名聲,當場推拒。
是剛滿十二歲的宋宴不顧反駁。
哭著鬧著讓姑母收留。
這才留了下來。
為了能找個依靠,站穩腳跟。
我每日辰時便起床為姑母收集養顏露水。
奮力討好。
不到兩月,便取得她的歡心。
將我如同親生女兒般疼愛。
甚至又是連宋宴都吃醋,姑母對我身過他這個十月懷胎的親兒子。
一年前姑母催促我們趕緊成婚。
她想抱孫子了。
我每次都害羞地看著他。
冀望他能給予回應。
宋宴卻總是推辭。
不是以自己仕途無著落,就是還未取得功名。
一而再地推脫,已讓人麻木。
直到一年前。
他心血來潮說自己要去遊學。
我與姑母都未能阻攔住。
只能等他玩夠了。
就回家成親。
沒曾想竟帶了符青荷回來。
最終是宋宴燒的水。
三個丫鬟幫忙沐浴。
沐浴時。
符青荷哭著讓宋宴隔著帷幔守在外面。
這樣她才有安全感。
就這樣。
他在屋內坐了一宿。
待她睡著後。
才回屋補交。
06
次日一早。
宋宴就帶著符青荷逛醫館。
符青荷本是醫女。
自詡有妙手回春之能。
想在上京行醫治病。
宋宴為了支援她。
不僅卸下高貴的身份,親自去深山採集藥材。
還用自己的家世人脈向達官顯貴推薦她。
數次以往。
已經好幾日未在白天見到他了。
一般都是深夜與符青荷一同回府。
一坐下就讓丫鬟捏肩膀。
而我在書房整理賬本。
丫鬟慌慌張張地找我,臉上全是汗漬,邊擦汗邊氣喘吁吁道。
「阿寧小姐,世子尋你。」
我看著還未整理完的賬本,嘆了口氣,撂下了筆。
此時他正與符青荷有說有笑。
見著我立馬收起笑意。
聲音便淡了。
「阿荷今日精疲力盡,你以往為孃親捏肩,手藝極好,你來為阿荷捏捏肩。
」
我手一顫,眼眸微斂,聲音淡淡道。
「我已經很久未曾捏背了,恐手藝不佳,弄疼符姑娘。」
符青荷眼睛微皺,笑道。
「無礙,不過聽聞阿寧姑娘是逃難孤女,怎麼感覺你才是府裡的主人?一個奴婢竟敢踩在主人頭上了。」
得意地看了我一眼,而後轉頭含情脈脈地注視著宋宴。
「宴哥哥,看來你在府裡的權威不夠啊!」
原來他竟未與符青荷解釋我們的關係。
對他已經失望透頂了。
屋子氣氛低沉。
心寒失望將全身吞沒。
不想在此逗留了。
轉身離開。
宋宴斥聲命令道。
「你站住!」
「阿荷與我還未進晚膳,你去做一道拿手的荔枝雞來,為阿荷補補身體。」
宋宴在努力找回自己的威嚴。
在符青荷面前展示風采。
他的語氣不容拒絕。
我退回來,眼神冷淡地注視著他,一字一句道。
「表哥,我不是府裡的下人。」
隨後抬腳離去。
徒留宋宴尷尬。
07
半夜。
符青荷找上了我。
她眼神帶著歉意。
「阿寧姑娘,我並不知道宴哥哥是你表哥......」
她欲言又止。
有些為難,焦急地解釋道。
「他從未告訴我,府裡的下人也不願說,我就以為你與那下賤的......」
「下賤」兩字一齣口,她意識到此話不妥,抬手捂住嘴,紅著眼。
「阿寧表妹......我不是故意的,我才知道原來你就是小時候那個邋遢不著邊幅跟著宴哥哥身後的醜妹妹。」
我一怔,收回手。
眼中帶著敵視。
符青荷被嚇到了。
她捂住臉哽咽起來。
我本想讓她別哭了。
可隨著屋外的腳步聲越來越重,她哭得愈發厲害,已經到了止不住的地步。
到宋宴推門而入時。
她正抽泣,哭得梨花帶雨。
「宴哥哥......」她委屈地看著他。
宋宴心口一緊。
怒不可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