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歸人,只是過客_第15章 林溪言猛地屈膝頂向蕭予腹部
林溪言猛地屈膝頂向蕭予腹部,在他吃痛弓身的瞬間,一個利落的翻身將他反制在沙發上。
她跨坐在他腰間,一把扯開自己的領口,那片曾經刻著月牙形疤痕的肌膚,如今光滑如新。
蕭予的瞳孔驟然緊縮。
那是他們留學時留下的印記。
那晚他們出去逛街,遇到持刀的搶劫犯。
蕭予衝上去拽住對方時,刀刃朝他心口划來。
她連一秒鐘都沒猶豫,直接擋在了他前面。
血浸透了她整件襯衫,她卻還笑著安慰他:“沒那麼疼……”
後來她固執地不肯做疤痕修復,指尖撫摸著那道疤,眼睛亮晶晶地對他說:“這是勳章,證明我有多愛你。”
而現在——
“看見了嗎?” 她俯身,長髮垂落在他頸側,聲音輕得像嘆息,“連傷疤都能了無痕跡,何況是感情?”
蕭予呼吸停滯,胸腔裡翻湧著近乎窒息的痛楚。
他抬手想碰她,卻被她一把揮開。
“蕭予,你知不知道,愛一個人就像往銀行裡存錢?”冰涼的指尖劃過他劇烈起伏的胸膛,“我存了那麼多年,可你取錢的時候,連本金帶利息,一分不剩地全掏空了。”
她的聲音很平靜,可每個字都像刀子:
“現在我的賬戶清零了,你才想起來要存款……”
“可是蕭予,你不覺得,太遲了嗎?”
蕭予渾身發抖,眼前閃過無數畫面——
她替他擋刀時慘白的臉。
她被他的兄弟奚落時,躲在洗手間,眼眶微微發紅。
他把她留在醫院天,一個人坐在病床上的寂寥身影。
而現在,她騎在他身上,眸子裡再也沒有當年那種熾熱的光。
“放過我吧。” 她鬆開他,站起身整理衣領,“也放過你自己。”
蕭予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的水晶吊燈。
那光芒刺得他眼睛生疼,像是要把積攢了三年的淚水,一次性全逼出來。
他終於明白,有些東西,碎了就是碎了,就像那隻翡翠鐲子,就像她曾經毫無保留的愛。
“我們,都給彼此一條生路吧。”林溪言輕聲道。
當年,她真的很愛很愛蕭予,可是最後呢?她身心俱疲,她遍體鱗傷。
她的心,很難很難,再為蕭予打開了。
因為曾經毫無保留地開啟過一次,他卻無情地用一把利刃,把她那顆熾熱的心,絞得血肉模糊。
再也回不去了。
最愛蕭予的林溪言,和最愛林溪言的蕭予,好像就這麼錯過了。
“叮咚——”
刺耳的門鈴聲如刀子般劃破室內的死寂。
林溪言依舊站在沙發旁邊沒動,她的姿態很明確:在這裡,她不是女主人,她只是客人,她不會去開門的。
蕭予抹了把臉,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了門口。
門剛開一條縫,溫衍就猛地撞了進來。
“蕭予!你他媽是不是威脅她了?!是不是?!”
溫衍一把揪住蕭予的衣領,將他狠狠抵在玄關牆上。
“說話啊!”溫衍的拳頭懸在半空,手背青筋暴起,“用這種手段逼女人就範,蕭總真是好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