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合歡宗修柏拉圖_第6章 這下直接抵住了我的咽喉
這下直接抵住了我的咽喉。
......
當時那把劍離我的喉嚨只有 0.01 公分,但是四分之一柱香之後,那把劍的男主人將會徹底愛上我,因為我決定說一個實話。
師父說過,謊言的最高境界,是說實話。
「再撒謊,我就把你刀了。」行止戈冷冷道。
我閉眼,流下了一滴淚。
「你應該這麼做,我也應該死。」
「曾經有一份真誠的友情放在我面前,我沒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時候才後悔莫及,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
「如果上天能夠給我一個再來一次的機會,我會對那個男孩說三個字:我愛你。如果非要在這份友情上加一個期限,我希望是......一萬年。」
「友情?」他眉峰微蹙。
「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
劍鋒上的凜冽刀氣,一點點收了回去。
這小子果然分不清友情和愛情。
不過這事兒也怪我,誰讓我一開始是這麼誆他的呢。
既然他不記得我了,那麼我只能......情景重現。
合歡宗老祖曾說過,戀愛腦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我讓他變出繩子,然後把他綁了。
再讓他生火,然後把藥喝了。
最後騎到他身上,盯著他越來越沉的眼,輕聲問:
「想起來了嗎,我是誰?」
他原本空洞冷寂的眸子,一點點漾開波瀾。
像冰封的湖面,終於裂開細縫,透出微光。
最初的戒備褪去,他的瞳孔深處映出我的模樣。
清晰、專注,再到一點點發燙。
回應我的,是他迎上來的吻。
17
行止戈知道我沒死之後,也不一心求死了。
只是他傷勢實在太重,暫時還醒不過來。
我便日日進入他的識海,以靈脩之法為他修補靈識,助他早日甦醒。
不過短短幾日,他的識海早已不是那片死寂的白茫茫。
白雪之中生出花草樹木。
清風繞著清溪流淌,遠處山巒起伏,像一幅被暈開的水墨畫。
林間立著一間小小的木屋,簷下掛著風鈴。
推門進去,桌案、軟榻、小爐一應俱全,都是按照我喜歡的樣式擺設的。
我每天都進入他的識海。
一來能幫他痊癒,二來......修為漲得是真快。
我開始沉迷此道。
一到他那兒就解衣服,一到就解衣服。
他終於繃不住了,耳尖泛紅,別開臉:
「你這樣......我會覺得怪怪的。」
我脫完自己的,又開始脫他的。
「怎麼怪怪了?」
他聲音低低的,「像是每天在等待恩客的臨幸......」
「噗——」我當場笑出聲。
看他委屈巴巴的模樣,我又一本正經道:
「這是神交,你懂嗎?怎麼能說是臨幸呢?」
「我修的是柏拉圖呀,講究的是靈魂的共振。」
「那我們現在的形態是什麼?」
我脫掉他最後一件裡衣,戳戳他緊實的??肌,認真道:
「我們不就是靈魂嗎,所以需要共振。」
行止戈被我撲倒。
我看著他的眼睛,「這是功課,很嚴肅的,要好好操練。」
可我屬於人菜癮大,嘴上說得厲害,實踐下來很快就節節敗退,軟在他懷裡。
他卻越戰越勇,眼底帶著笑意。
低頭咬著我的耳朵,啞聲道:
「操練操練,每日一練......可不夠。」
18
除了操練,我們也做別的。
他耕田來他織布,他挑水來他澆園。
我們過上了閒雲野鶴般的生活。
其實這是他的識海,只要他願意,變出什麼都可以。
但此人好像就貪戀這種尋常生活。
某天我嚼著他烤的紅薯,忽然好奇他是怎麼單槍匹馬進的皇宮。
他說:「我扛著梯子就走進去了。」
我:「梯子?」
他點點頭:「只要扛著梯子,這世上的任何地方,你都可以隨意進出。」
我聽得一頭霧水,這是什麼歪理?
他思索了一下,找了個奇怪的比喻:
「大概就跟不能碰正在挖耳朵的人一樣吧。」
我:「......」
徹底無語。
我又問:「那你以前都用菜刀刀人,為什麼這次用劍了?」
他重新遞給我一個熱騰騰的紅薯,已經剝好了皮。
「皇宮太大,沒找到廚房,所以只能用劍了。」
「......你以前的菜刀都是別人家廚房拿的?」
「是啊,每家每戶都有廚房。」
「那你自己的劍呢?」我指著那柄黑乎乎的劍,「掛著當裝飾嗎?」
「自己的劍刀了人還要擦洗,挺麻煩的。用別人的菜刀,用完可以扔。」
我:「......」
忽然覺得行止戈也挺抽象的。
19
行止戈逐漸痊癒。
他醒來那天,師父師姐師兄們在床邊圍了一大圈。
畢竟這是合歡宗首個透過神交靈脩治好重傷的案例。
大家都很好奇。
行止戈緩緩睜開眼。
他誰也沒看,目光直直落在我臉上。
眼底瞬間漾開淺淺的笑意,他說:「是不是該做功課了?」
我:「?」
看著他伸手就要去解裡衣,我一把給摁住了,手忙腳亂地給他蓋好被子。
生怕他又要暴言,我急急忙忙喊道:
「你醒了你醒了!這不是在你識海里了!可不敢什麼都說啊!」
師父見行止戈一副被我馴服的乖狗模樣, 欣慰地點點頭。
然後帶著師姐師兄們離開了,把空間留給了我們。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雖說在識海里,我們已經熟到不能再熟。
但一下回到現實中,還是透著一絲尷尬。
我正想開口問他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誰知他先說話了:
「我有件事一直瞞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