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合歡宗修柏拉圖_第4章 主要是最後八塊靈石都留給行止戈了
主要是最後八塊靈石都留給行止戈了,我也沒錢出去耍。
只能天天靠師姐師兄們投餵過活。
我叼著桂花餅,躺在床上刷靈網。
行止戈那篇撈人帖,現在還掛在熱門貼裡。
只是他的回覆,停留在了來找我的那天。
有人調侃他:【樓主,你是不是想找到她,讓她對你負責,娶了你啊?】
他回得很認真:【道友,何出此言?我與她,只是心意相通的摯友罷了。】
於是那人又問:【那你願意無論貧窮還是富有,健康還是疾病,都永遠愛護她、呵護她,忠誠於她,決不拋棄她,守護她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嗎?】
他回:【那是自然。】
後面各路道友就開始在帖子下面磕我倆,嗑生嗑死,吱哇亂叫。
只不過他再也沒有出現過。
「唉......」
我深深嘆出一口氣,嘴裡的桂花餅也不香了。
早知道他笨得這麼完蛋,我就不霍霍他了。
現在心裡隱隱約約的酸澀感是怎麼回事?
愧疚嗎?
我真是沒用啊。
師父的師父曾說過,合歡宗最忌動情,所以真正的無情道,應該是我們合歡宗。
可我既做不到完全無情,又做不到對他負責。
也不知道行止戈是不是真的去刀狗皇帝了。
他不會死了吧?
我趕緊跪在床上,雙手合十,對著虛空拜拜。
「爹孃在天有靈,一定要保佑行止戈平安啊,我不想背上他的一條命。」
「另外,詛咒狗皇帝不得好死!」
「砰!」
房門被一腳踹開,師父氣喘吁吁地出現在門口。
我還保持著跪拜的姿勢,茫然地看著她。
她上氣不接下氣地說:「狗皇帝死了!」
我:「?」
......爹孃動作那麼快的嗎?
12
她拽著我就往門外衝,步伐快得像被狗在後頭追。
「快快快!快進棺材!」
我不行了:「怎麼又進?」
「他二舅姥爺的,那姓行的怎麼刀了個回馬槍啊?」
胳膊都要被師父拽掉了,終於跑到靈堂。
「現在化妝是來不及了,你先進棺材!」
「為師等下先騙他你已經下葬,要是騙不過......」
師父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你就自求多福吧。」
「這才過去三天,他回來幹啥啊?不會是發現我沒死了吧?」
我第一次看到師父臉色如此沉重。
「顧不上那麼許多了。」
她將我推進棺材,「他提著劍呢!我的娘嘞,頭一回看他的劍出鞘!」
話還沒說完,棺蓋已經扣上,隔絕了所有光亮。
黑暗中,我只能聽到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跳聲。
剛剛對行止戈的愧疚蕩然無存。
現在只剩下對我這條小命的擔憂。
知道被我騙了肯定很生氣吧?
也不知道等下跪下來磕頭有沒有用......
等等,師父剛說狗皇帝死了?
腦子幾乎亂成漿糊。
就在這時,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還是好幾個人的。
師父的聲音傳來:「少俠,少俠留步!有話咱好好說嘛!」
然後師姐師兄們的附和聲。
下一秒,一個清冷又熟悉的聲音響起:
「開棺。」
這聲音離得極近,就在我棺材旁邊,嚇得我一激靈。
師父接著賠笑道:「少俠不必了吧......這都三日過去了,興許都臭了呢?」
他只冷冷重複道:「開棺。」
接著是長劍摩擦地面發出的刺耳聲響。
「還是說,要我親自來?」
他的劍氣幾乎凝成實質。
我在棺材裡頭都能感受到地面顫動。
這一劍下去,估計能把我們合歡宗的屋頂劈開。
師父好女不吃眼前虧,立刻挪開一步。
「少俠,請。」
棺蓋被師姐師兄們抬開。
這次既沒有特效妝,我也還沒來得及封住自己穴位。
只能用力閉著眼,渾身都在抖。
正當我準備一躍而起,給他磕一個大的。
忽然一陣風似的掠過,身旁多了一個人。
棺蓋忽的再次蓋上。
外頭傳來師父急得跳腳的聲音:
「快開啟,快開啟!等下你們小師妹要被砍成臊子了!」
眾人合力,棺蓋就是紋絲不動。
師姐說:「師父,好像是用真氣封上了......」
再然後外頭的對話我就有些聽不清了。
裡面躺著的人靠我太近,他的呼吸就噴灑在我耳廓。
血??味霎時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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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傷了?」
我下意識開口,聲音都在發虛。
「我要死了。」他輕笑了一聲,「要不是快要死了,怎麼會看見你在說話?」
棺材內黑得要命,我只能伸手去摸他,摸到一手的溫熱黏膩。
還熱著,顯然是他自己的血。
這是受了多重的傷啊。
「你真去刀了狗皇帝?」
我一時間也忘了害怕,拉著他就想起來。
不馬上止血的話,這人估計馬上要死了。
他卻把我攬進懷裡,在我耳邊呢喃:
「那天我不該睡得那麼沉的。」
「要是我同你一起去為你父母報仇,或許你就不會死了。」
「都是我的錯。」
他頓了頓,又將我抱得更緊了些。
「我現在已經將那狗皇帝刀了,你放心,他的死狀比你慘一百倍。」
我鼻子一酸,趕緊抓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臉上。
「喂,我沒死,你看,我現在好好的!」
行止戈低低笑了一聲,「連幻覺都這麼真實。」
我:「?」
他的氣息越來越弱。
原本鎖住棺蓋的真氣,也漸漸散了。
師哥師姐們趁機發力,終於將棺蓋挪開。
外頭的光照射進來,我終於看清行止戈現在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