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合歡宗修柏拉圖_第2章 我心情大好
我心情大好,也湊進去聽。
「你們看仙網上那個撈人帖了嗎?」
「我們合歡宗真是人才輩出啊,也不知道是誰,居然騙人說自己在合歡宗修柏拉圖。」
「一個敢說,一個敢信,真是天生一對。」
......聽著咋這麼耳熟。
我開啟仙網一看,一位名叫「不知名劍修」的人在發帖尋人:
【求撈一位在合歡宗修柏拉圖的女修。】
【她昨夜還說要跟我做朋友,結果一覺醒來她不見了,我的元陽也不見了。】
【我很擔心她。】
評論全是嘲諷的:
【相信合歡宗的會修柏拉圖,還是相信我是秦始皇?】
【柏拉圖是什麼姿勢?】
【誰在這兒造合歡宗白謠啊???】
【不行了,元陽都沒了還在這兒巴巴問呢。】
不是,這傻子怎麼還會發帖呢?
我也不算騙他吧......
做一天的朋友就不算朋友了嗎?
朋友之間就該互幫互助啊。
我期末都要掛科了,他怎麼能見死不救呢?
而且元陽這玩意兒。
沒了就沒了唄,我還給包了八塊靈石的小紅包呢。
繼續往下刷帖子。
身邊一位師姐忽然驚撥出聲:
「哦莫!這個樓主是那個知名的......『不知名劍修』啊!」
「哪個啊?」
「哎呀,那個呀!專接江湖上無人敢接的緝惡令的那個不知名劍修!」
「天娘嘞,是他啊!就是刀人之前還會鞠躬的那位。」
「感情這帖子不是撈人帖,是江湖通緝令唄?」
「咱合歡宗的誰這麼倒黴惹到這位活閻王啊?阿彌陀佛,祝她下輩子投個好胎。」
5
我腿都軟了。
那位賞金獵人的傳聞,的確略有耳聞。
據說獨來獨往,刀人不眨眼。
他會莫名其妙出現在目標面前,微笑著躬身行禮:
「你好,我是來刀你的。」
「失禮了。」
接著對面就人頭落地了......
我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此刻也覺得涼颼颼的。
本來交完期末作業。
從從容容,遊刃有餘。
現在好了。
匆匆忙忙,連滾帶爬。
我屁滾尿流地跑去敲師父的門。
「師父師父!我完了!你快開門呀!」
屋內是師父冷冷的聲音:「期末不撈。」
我急得快哭出來:
「不是撈撈的事兒,是我期末作業物件要來刀我了!」
房門「啪」地一聲被拉開。
師父披著外衫立在門口,即便面帶慍色,那張臉也依舊美得驚心動魄。
「嘿嘿......師父......」我開始痴漢笑。
「收起你那不值錢的笑。」
師父攏了攏衣襟,恨鐵不成鋼地瞪著我。
「說了多少次了,讓你們打聽完人家底細再霍霍。」
「一會兒睡人宗門天才(詳見《御獸宗倒數第一騎走了天才劍修》),一會兒睡劍靈,一會兒連人老祖宗劍尊也睡了(詳見《合歡宗墊底辣妹畢業指北》)。」
「稍微做個背調好嗎?」
師父怒瞪了我一眼。
「給你們整的合歡宗在地府裡一閃一閃的。」
我委屈道:
「可他看起來真的很普通啊......」
「長得是挺帥,但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
「我說我是合歡宗修柏拉圖的,他傻呵呵地就信了。」
「我給他茶裡下合歡散,他問我煮的是奶茶嗎。」
師父用指頭戳我額頭:「草傻子犯法好嗎!」
我小聲嘀咕:「那他還是有點本事的,喝了整整三大壺才倒下呢。」
「我尋思合歡散受潮沒有藥效了呢,結果......」
「結果發現人家是天縱奇才是吧?」師父一副早就料到的神情。
「奇不奇才的......現在已經不大重要了。」
我攥著師父的衣角,「主要是人家現在把我掛網上了。
」
師父冷笑出聲:「我們合歡宗什麼時候怕被人掛過?真當我們的臉皮是紙糊的?」
6
......聽著不像好話。
但合歡宗嘛,臉皮不厚過城牆,怎麼在江湖上混?
我抓緊機會告狀:
「他不但掛我,還要追刀我呢。」
「什麼?!」
師父怒了。
「劍宗的弟子真是越來越不上道了。」
「一個個的都爺們唧唧的,就算騙個元陽怎麼了,至於搞到追刀那麼嚴重嗎?」
我連聲附和:「就是就是。」
「放心。有為師在,定不能讓那小氣的玩意兒傷了你!」
我繼續附和:「就是就是!」
「說吧,是哪個兔崽子?為師前去會一會他。」
師父雄赳赳氣昂昂地朝著大門走去。
我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頭:
「聽說是專接緝惡令的不知名劍修,就是刀人之前會鞠躬的那個......」
師父猛地剎住腳步。
她緩緩轉過頭,一字一頓道:「菜刀閻王?」
我:「......什麼王?」
師父的臉色變得有些微妙,語氣也古怪起來:
「就是那個......說是劍修,但從來不用劍。拎一把菜刀就屠掉一個魔族的菜刀閻王?」
我:「......」
師父沉默了足足三息,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接著,她利落轉身,直接回房,「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自己去選口喜歡的棺材,自求多福吧!」
我:「?」
7
我在師父臥房外面又哭又嚎,她老人家愣是半點動靜都沒有。
最後實在沒招了。
我搬了個凳子,找了條麻繩。
往房門口一吊。
「師父,恕武晞不能孝敬您了,這就吊死在您房門口。還能當個晴天娃娃陪伴您!」
話音剛落,房門「哐當」一聲被踹開。
師父裙襬一揚,一腳踹翻了我踩著的小板凳。
繩子系的是活釦,我直接摔了個屁股墩。
她雙手抱臂,白了我一眼。
「合歡宗不許盪鞦韆。」
我被師父拎小雞一樣拖進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