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合歡宗修柏拉圖_第7章 我心裡咯噔一下
我心裡咯噔一下, 「什麼事啊?」
他緩緩抬眼看我,耳尖紅得快要滴血,輕聲道:
「其實, 當初你在山洞裡,根本沒把我迷暈。」
我:「!!!」
腦海裡瞬間閃過當初的畫面,那些被我忽略的細節一一浮現。
怪不得我解他衣服的時候, 一開始怎麼扯都扯不動,明明是被他壓住了,脫不下來。
後來這人不知怎的, 這人翻, 衣服順勢就脫下來了。
「你那會都是裝的?!」我瞪著他,聲都有些發顫。
他趕緊點頭,又慌亂地搖搖頭。
「我是看你很期待我暈倒的樣。」
「後來你脫我的衣服, 我心想,為朋友兩肋插刀都可以,只是脫件衣服也不是大事......」
「那後來呢!脫完服之後, 我就把你、你......」
我越說臉越紅, 耳根都燒了起來。
本來這事兒, 對方完全被迷暈的話, 我只要按照書上寫的, 探囊取物便可。
現在知道此根本是裝的。
那我當時豈不是......
他一副做錯事的狗模樣,試探著拉住我的手, 繼續說:
「再後來你坐到我上,我想, 為朋友兩肋插刀都可以,只不過區區元陽而已......」
我沒臉繼續聽了,打斷道:「所以你一直都是清醒的?」
他垂眸低頭,嬌羞如小丈夫:
「只能說,開始是清醒的,後來折騰了幾回之後......確是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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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狠狠紅溫了。
他拉著我的緊了些, 眼底的羞澀被忐忑取代。
「還有件事, 我想問你。在識海里,我沒認出你時,你叫我相公,是真的嗎?」
我:「呃......」
「那你後來說,會愛我一萬年, 是真的嗎?」
我:「呃......」
對合歡宗來說,「相公」是泛指, 「我愛你」幾乎算是口頭禪。
見我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他絲毫沒有氣,反而笑著對我說道:
「沒關係,起碼我搞清楚件事。」
「我對你不是友情,是愛情。」
「武晞, 我會愛你,一萬年還要久。」
屋外的春光融化冬雪。
我們這裡有個榆木腦袋,好像開竅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