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為新寡乳母爭誥命,我和離他悔瘋了_第6章 臣婦臣婦也是看了這賬簿

夫君為新寡乳母爭誥命,我和離他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5-14作者:番茄

“臣婦...臣婦也是看了這賬簿,聯想到今日之事,才恍然大悟啊!”

我身形搖搖欲墜,彷彿受不住這巨大的打擊。

“陛下!”

“臣婦眼瞎心盲,錯付良人!”

“求陛下為臣婦做主!”

12

這一刀,補得精準而致命。

我不僅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我只是個被矇蔽的、太聽話的可憐妻子。

還坐實了顧長風“寵妾滅妻”、“私通乳母”、“蓄意欺君”的三重罪名。

此時此刻。

顧長風再無翻身可能。

他張大了嘴巴,看著地上的賬簿,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他沒想到。

我這半年的溫順,都是為了這一刻的爆發。

陛下聽完我的哭訴,臉色已經黑如鍋底。

太監總管將那賬簿呈上去。

陛下只翻看了幾眼,便氣得手都在抖。

“畜生!”

“簡直是畜生!”

“啪!”

陛下將厚厚的賬簿,狠狠砸在顧長風頭上。

書角尖銳,瞬間砸破了他的額頭。

鮮血直流。

但這血,已經換不來任何同情。

“朕瞎了眼,竟封了你這麼個東西做侯爺!”

“為了一個淫奔之婦,欺騙朕,羞辱髮妻,敗壞朝綱!”

“轉胎藥?長命鎖?”

“顧長風,你算盤打得真響啊!”

“你是把朕這金鑾殿,當成了你侯府的後院嗎?!”

顧長風癱軟在地。

眼神空洞,像是一灘爛泥。

他知道,完了。

全完了。

他看向我,眼中充滿了怨毒和不可置信。

他不明白。

那個平日裡溫婉順從、任他拿捏的妻子,怎麼突然變成了索命的厲鬼。

我迎著他的目光。

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我還在流淚。

但我的嘴角,卻微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極淡的冷笑。

顧長風。

下輩子,記得擦亮眼睛。

有些人,你惹不起。

13

結局來得很快。

沒有任何懸念。

陛下當庭宣判,聲音冰冷無情:

“顧長風,欺君罔上,私德敗壞,寵妾滅妻。”

“即刻削去長寧侯爵位,貶為庶人!”

“念其曾有微功,免於死罪。”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杖責五十,流放嶺南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蘭氏...”

陛下厭惡地看了一眼那個還在昏迷中的女人。

“以賤籍冒充節婦,穢亂侯府,欺瞞聖聽。”

“賜...杖斃!”

處理完渣男賤女。

陛下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眼神中帶著幾分憐憫,幾分愧疚,還有幾分對鎮國公府的安撫。

“至於沈氏...”

“沈氏溫良賢淑,深明大義,遭此惡夫,實乃不幸。”

“特准其與顧長風義絕!”

“沈氏之嫁妝,無論田產鋪面、金銀細軟,全數歸還,顧家不得扣留分毫!”

“另。”

陛下沉吟片刻,金口玉言:

“沈氏護家有功,特加封為一品誥命夫人。”

“賜黃金千兩,錦緞百匹,以慰其心。”

全場肅靜。

這是帶著所有的錢財,帶著比之前更高的榮耀,風風光光地和離!

我不需要依附於任何男人的姓氏。

我是沈意歡。

我是陛下親封的一品誥命。

我深深叩首,聲音清脆:

“臣婦,謝主隆恩!”

14

顧長風被押解出京的前夜。

我去天牢看他。

那裡陰暗潮溼,充斥著黴味和血??氣。

顧長風穿著骯髒的囚服,趴在爛草堆裡。

那五十廷杖,打爛了他的皮肉,也打斷了他的脊樑。

聽到腳步聲。

他艱難地抬起頭。

見到那個站在欄杆外,一身錦衣華服、光彩照人的我。

他的眼中迸發出瘋狂的光芒。

他掙扎著爬過來,抓著欄杆嘶吼:

“沈意歡!”

“是你!都是你害我!”

“你是故意讓我寫那封摺子的!你是故意讓我帶她去宮宴的!”

“你的心怎麼這麼毒!”

我站在欄杆外。

手中搖著一把團扇,輕輕掩住口鼻,擋住那令人作嘔的氣味。

“毒?”

我輕笑一聲。

在這幽暗的牢房裡,格外清晰。

“顧長風,當你逼我讓出誥命的時候。”

“當你想著讓那個女人踩在我頭上的時候。”

“你肆意揮霍我嫁妝時。”

“你怎麼不覺得自己毒?”

顧長風愣住了。

“你...你既然如此在意...為什麼要裝,為什麼不能好好商量...”

“為什麼?”

我收起團扇,眼神驟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因為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爬得越高,摔得越慘。”

“我給過你機會的。”

“若是你那日沒有逼我讓出誥命,若是你對我有半分尊重。”

“我也許只會讓蘭姨落胎,把你趕出府去。”

“留你一個空殼爵位,讓你在這京城裡苟延殘喘。”

“可惜。”

我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嘲弄。

“人心不足蛇吞象。”

“是你自己的貪婪,把你送上了絕路。”

“那封摺子是你寫的,那也是你貪慾的墓誌銘。”

顧長風癱坐在地上。

他終於明白了。

他不是輸給了運氣,他是輸給了自己的蠢和貪。

他突然哭了起來。

像一條斷脊之犬,向我哀求:

“阿寧!阿寧救我!”

“看在一日夫妻百日恩的份上,求求你去跟岳父求情...”

“我不流放...我不想去嶺南...”

“嶺南那是瘴氣之地,我會死的...”

“阿寧,我還愛你的,我心裡是有你的...”

我看著他涕泗橫流的醜態。

只覺得無比噁心。

“顧長風,省省吧。”

“蘭姨在被杖斃之前,一直喊著你的名字,說你是孩子的爹。”

“她在那邊等你呢。”

“你們這對‘情深義重’的鴛鴦,正好可以在地獄裡,團團圓圓。

說完。

我轉身就走。

毫不留戀。

身後傳來顧長風絕望的哭嚎和咒罵。

但我已經聽不見了。

15

走出天牢。

外面的陽光正好,刺得人有些睜不開眼。

父親的馬車停在門口。

車簾掀開,露出父親那張威嚴卻帶著暖意的臉。

“處理乾淨了?”

“乾淨了。”

我上了馬車,長舒一口氣。

彷彿吐出了這三年來所有的鬱氣。

“那就好。”

父親放下簾子,對著車伕吩咐道:

“回家。”

“今晚你母親親自下廚,做了你最愛吃的醉蟹。”

“好,回家。”

馬車轆轆駛向遠方。

那個曾經困住我的長寧侯府,那個令我作嘔的男人,都已經成為了過去。

我是沈意歡。

我有潑天的富貴,有至高的誥命,有愛我的父母。

至於男人?

呵。

那種東西,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

從此以後。

天高海闊,任我遨遊。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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