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為新寡乳母爭誥命,我和離他悔瘋了_第4章 而那股淡淡的麝香味

夫君為新寡乳母爭誥命,我和離他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5-14作者:番茄

而那股淡淡的麝香味,混合著濃重的血??氣,瞬間在大殿上瀰漫開來。

高坐在鳳椅上的皇后娘娘,眼神瞬間變得凌厲。

她是過來人。

這一眼,便看出了端倪。

“太醫!”

陛下臉色鐵青,猛地一拍龍案。

“傳太醫!!”

7

當值的太醫院院判王大人,提著藥箱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

他顧不得禮數,直接跪在地上為蘭姨把脈。

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一灘血跡,和那個痛苦??吟的女人身上。

顧長風跪在一旁,渾身發抖,冷汗如雨下。

他求助地看向我。

我卻一臉茫然無措地站在一旁,彷彿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

眼神里全是“擔憂”和“不解”。

片刻後。

王太醫鬆開手,跪伏在地。

他的聲音顫抖,卻清晰地迴盪在大殿之上:

“啟稟陛下...”

“這...這位夫人,並非急病。”

“那是何故?!”陛下怒喝。

王太醫頭磕得砰砰響,恨不得把頭埋進地裡:

“這位夫人...是...是有了三個月的身孕。”

“且因誤食寒涼之物,導致...導致小產了!”

轟——!

彷彿一道驚雷,狠狠劈在大殿中央。

三個月身孕?

小產?

這可是剛剛被陛下誇讚為“貞靜守節”的寡婦啊!

這就是顧長風摺子裡寫的“心若槁木”?

這就是他口中的“冰清玉潔”?

陛下怒極反笑。

他抓起面前的酒杯,狠狠砸在顧長風的面前。

酒液濺了顧長風一臉。

“好!”

“好一個貞靜守節!好一個長寧侯!”

“你當朕是瞎子嗎?!”

“還是當這滿朝文武都是傻子?!”

“一個寡居半年的婦人,懷胎三月!這就是你要朕冊封的‘節婦’?!”

顧長風嚇得癱軟在地。

他語無倫次地磕頭,額頭瞬間青紫一片: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臣...臣不知情啊!臣真的不知情啊!”

8

顧長風雖然慌亂。

但他骨子裡的自私和求生欲,讓他迅速做出了反應。

他指著已經痛昏過去的蘭姨,大聲哭訴:

“陛下!臣是被這刁婦矇蔽了!”

“臣常年在外征戰,回府不過半年,見她可憐才好心收留。”

“臣哪裡知道...哪裡知道她竟如此不知廉恥,暗結珠胎!”

“臣是一片好心被狗吃了!求陛下明鑑啊!”

這番話,雖然無恥,卻也不失為一種脫身之計。

將所有的罪責都推給蘭姨。

把自己摘成一個“識人不明”的受害者。

只要摘掉了“欺君”的帽子。

頂多就是個治家不嚴的罪過,罰點俸祿,爵位還是能保住的。

果然。

早已與顧長風結黨,收了他不少好處的御史中丞劉大人,出列奏道:

“陛下,長寧侯雖然治家無方,但也是一片赤誠孝心被奸人利用。”

“那蘭氏隱瞞身孕,欺騙主家,實乃罪魁禍首。”

“長寧侯雖有過,但不掩其在北疆的戰功。”

“微臣以為,此乃家事,非國事。還請陛下念其初犯,從輕發落。”

緊接著,又有幾位大臣出列附議。

他們試圖將這件事定性為“家醜”,而非“國法”。

我想笑。

這群老狐狸,真以為這就能糊弄過去?

我微微側頭。

看向站在文官之首,一直閉目養神,彷彿事不關己的父親。

鎮國公,沈嘯。

父親感受到了我的目光。

他緩緩睜開眼。

那一瞬間,朝堂上的空氣彷彿都冷了幾分。

該收網了。

9

父親並沒有急著反駁劉大人的話。

他整理了一下朝服,手持象牙笏板,不緊不慢地走到大殿中央。

腳步沉穩,擲地有聲。

“陛下。”

父親的聲音渾厚有力,穿透力極強,瞬間壓下了殿內的竊竊私語。

“老臣以為,劉大人此言差矣。”

劉御史皺眉,略帶警惕地看著父親:

“國公爺有何高見?”

父親看都不看他一眼。

只盯著跪在地上的顧長風,眼神如看螻蟻。

冷聲道:

“《大學》有云:‘欲治其國者,先齊其家’。”

“長寧侯口口聲聲說自己‘不知情’,說被‘矇蔽’。”

“試問。”

“一個連枕邊乳母懷胎三月都看不出來,連內宅這點腌臢事都查不清楚的人。”

“又如何能統領三軍,洞察敵情?”

“今日他能被一個婦人矇蔽,明日是不是就能被敵國的細作矇蔽?”

“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

這一番話,如洪鐘大呂,震得顧長風面無人色。

他原本想用“不知情”來脫罪。

父親卻反手一巴掌,將“不知情”變成了“無能”!

對於一個武將來說。

無能,比私德有虧更可怕!

陛下聞言,原本稍微平息的怒火再次燃起。

他看向顧長風的眼神,從憤怒變成了失望與厭惡。

“鎮國公言之有理。”

“顧長風,你連家都治不好,朕如何放心把邊關交給你?”

顧長風急了。

他知道“無能”的帽子一旦扣實,他的仕途就完了。

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狡辯,試圖從邏輯的縫隙中尋找生機:

“國公爺教訓得是!是小婿疏忽了!”

“但...但這也只是私德問題,小婿並未有意欺瞞陛下!”

“這摺子...這摺子也是小婿一時糊塗...”

“一時糊塗?”

父親冷笑一聲。

從寬大的袖袍中,掏出一份奏摺的副本。

那是顧長風親筆所寫。

我特意讓人謄抄,並留存的證據。

“顧長風,這上面的每一個字,都是你自己寫的吧?”

父親展開奏摺,朗聲誦讀:

“‘蘭氏守節半載,足不出戶,日夜誦經,形銷骨立,堪為天下婦人表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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