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為新寡乳母爭誥命,我和離他悔瘋了_第2章 我帶着浩浩蕩蕩的一群人

夫君為新寡乳母爭誥命,我和離他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5-14作者:番茄

我帶著浩浩蕩蕩的一群人,緊隨其後。

一進聽雪堂,便聞到一股濃重的酸腐味。

蘭姨趴在床沿,吐得面無人色,整個人虛弱得像一張紙。

顧長風心疼得眼圈都紅了,一邊給她拍背,一邊怒吼:

“怎麼回事?早上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吐成這樣?”

“是不是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他轉頭看向剛進門的我,眼神里帶著一絲責備。

“阿寧,你是當家主母,廚房是怎麼做事的?”

我面色平靜,甚至帶著幾分關切。

“夫君別急。”

“我聽聞蘭姨不適,特意請了李聖手來。”

“李大夫行醫四十載,最擅長調理脾胃。既然蘭姨病得這麼重,不如讓李大夫把個脈,也好對症下藥。”

聽到“把脈”二字。

原本奄奄一息的蘭姨,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縮回了手。

“不...不用!”

她尖叫起來,聲音刺耳。

“我不用看大夫!我休息一下就好!就是吃壞了肚子!”

她的反應太過激烈。

連顧長風都愣了一下,疑惑地看著她。

“蘭姨,你這是做什麼?諱疾忌醫可不行。”

蘭姨眼神閃躲,冷汗涔涔。

“侯爺...奴婢...奴婢怕苦...不想喝藥...”

多拙劣的藉口。

我走上前,溫柔地按住蘭姨的肩膀。

看似輕柔,實則用了巧勁,扣住了她的琵琶骨,讓她動彈不得。

“蘭姨說笑了,良藥苦口利於病。”

“你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夫君該多心疼?”

“李大夫,請吧。”

李大夫是我孃家常用的老人。

醫術高超,更懂規矩。

他提著藥箱上前,不由分說,兩根手指搭上了蘭姨的脈搏。

顧長風緊張地盯著李大夫的手。

片刻後。

李大夫的眉頭皺了起來。

又鬆開。

神色古怪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顧長風。

“這...”

李大夫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顧長風急了:“怎麼樣?是不是腸胃之疾?嚴不嚴重?”

李大夫站起身,拱手,一臉正色:

“侯爺,這位夫人並非腸胃之疾。”

“那是何病?”

“這...”李大夫頓了頓,聲音清晰地傳遍了屋內的每一個角落。

“滑脈如珠走盤,往來流利。”

“恭喜侯爺,這位夫人,是有喜了。”

“且已懷胎三月有餘。”

3

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在這一瞬間凝固,彷彿連塵埃都停止了飛舞。

顧長風臉上的焦急僵住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驚恐,和難以置信的尷尬。

蘭姨更是面如死灰,整個人癱軟在床上,瑟瑟發抖。

我故作震驚。

手中的帕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喜...喜脈?!”

我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向顧長風,聲音顫抖得恰到好處:

“夫君,這...這怎麼可能?”

“蘭姨的夫君,不是半年前就過世了嗎?”

我伸出三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亡夫死了半年。”

“懷胎三個月。”

“這...”

我捂住嘴,似乎難以啟齒,卻又不得不問:

“李大夫,你是不是診錯了?”

李大夫一臉嚴肅,甚至帶著幾分被質疑的不悅:

“老朽行醫四十載,若是連喜脈都能診錯,這回春堂的招牌,今日便砸了!”

“這位夫人的脈象強健有力,確鑿無疑。”

鐵證如山。

顧長風此時已經徹底慌了神。

他雖然渣,但並不傻。

他知道這件事意味著什麼。

如果只是私通,尚可遮掩。

哪怕是納了這乳母為妾,頂多被人笑話幾句。

可那個請封誥命的摺子,昨天已經寫好草稿了!

那上面可是白紙黑字寫著“貞靜守節”!

若是這摺子遞上去,這就是欺君!

是要刀頭的!

他猛地看向蘭姨,眼中沒了之前的憐惜,只有被戳穿的惱怒和恐懼。

“怎麼回事!你說!這孩子是誰的?!”

他在演戲。

演給我看,演給李大夫看,演給這滿屋子的丫鬟婆子看。

他想把這盆髒水潑出去,裝作自己也是受害者。

蘭姨哭得梨花帶雨,從床上滾下來,跪在地上磕頭:

“侯爺...奴婢...奴婢是一時糊塗...”

“那日...那日去廟裡上香...被...被強徒...”

好一個強徒。

這京城治安何時差到了這個地步?

光天化日,竟能讓一個婦人在廟裡被強徒侮辱?

我心中冷笑,面上卻是一副恍然大悟又痛心疾首的模樣。

“原來如此...蘭姨也是命苦。”

我嘆了口氣,揮手讓李大夫退下。

當然,李大夫出門前,我已經讓貼身嬤嬤塞了厚厚的封口費。

但這封口費,只夠封住一時。

更何況,我要的,就是這“一時”的安寧。

房間裡只剩下我們三人。

我看著顧長風,幽幽道:

“夫君,既然蘭姨是遭了強徒侮辱,並非自願失節。”

“那這孩子...斷不能留。”

“為了蘭姨的名聲,也為了侯府的顏面,更為了那誥命的請封...”

“不如,以此做個了斷。”

“不行!”

“不可!”

兩人異口同聲。

顧長風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連忙找補:

“阿寧,畢竟是一條人命...而且大夫說了,蘭姨年紀大了,落胎恐有性命之憂。”

蘭姨也哭著求我,死死護著肚子:

“夫人,求您大發慈悲,這也是奴婢身上的一塊肉啊...”

我看透了他們的心思。

顧長風是個鳳凰男,子嗣單薄。

我嫁進來三年未孕,他早就急了。

如今這乳母懷了他的種,他怎麼捨得打掉?

而且,他心存僥倖。

他覺得只要瞞得好,等誥命下來,再去莊子上悄悄生下來。

就說是抱養的,誰敢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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