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一家_第2章 我看是你勾引男人還想裝貞潔烈婦
我看是你勾引男人還想裝貞潔烈婦!」
無賴連聲說大人英明,還添油加醋:「這寡婦和我作樂,突然說彩禮要十兩銀子。我說花魁娘子都只要五兩銀子就能見一面,你一個破鞋怎麼值十兩銀子?把她惹惱了,她便把我趕下床,惹出這一遭來。」
無賴和衙役擠眉弄眼。
我看出他們二人勾結,但我不能在眾人面前退卻。
我還想辯駁,被衙役不耐地推開。
衙役斜眼看我:「你打傷了人還假報官,再鬧事我就把你捉到牢裡去當監妓。」
「你們孤男寡女深夜爬床,不過是家事。官府可管不得家事,要是能管,我早就把你們這些恬不知恥賣高價的破鞋都打死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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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大搖大擺地離開,留下一地雞毛。
無賴被裡正喊人架走時還在喊:「你們憑什麼趕我!這可是我和張寡婦的家事,她家裡人不管,哪輪得到你們管!」
誰不知道我獨居數年,從未有家人出現?
我掃視一圈,村民們紛紛後退。
寡婦門前是非多。
各家各戶都有閨女和年輕媳婦,誰也不想平白惹一身騷。
我找出這幾年攢下的銀子,打算再求一求里正。
里正是村裡本族的,只要他肯花心思保我,兩個流民再難纏,也不能與全村對抗。
我悄聲造訪,里正家後門沒關,正讓我聽見本族的打算。
「這無賴不服管實在可恨!偏偏他有一個在縣衙做事的表姐夫。」
「總不能為了一個外來外姓的寡婦,去得罪縣衙裡的人。」
......
最終里正拍板決定:
「張寡婦是個有主意的,若是還找了來,你們便收下銀錢。
哼,咱們不收也是便宜了那無賴。倒不必再為她出頭,又不是自家人。」
「張寡婦年輕勤快,本可以配給一個沒媳婦的男人。怎麼讓那無賴纏上了?想來是這寡婦妖妖嬈嬈的不知遮掩,也罷,沒禍害咱們家的男子。」
眾人一陣唏噓,說那無賴真是命好,就這樣擁有了一個不錯的女人。
我揣著積蓄,心比懷裡的銀子還冷。
我是外來外姓的,亡夫也不是本地人,我好不容易才在村裡立足。
這些年,我為村裡出力不比族人少。
祠堂翻新,石碑重建,我也出了錢。
他們說外人不能記名,我沒鬧,想著至少里正記得這一份心,能關照我。
這些年我和村裡人的關係確實還不錯,可真遇到事,里正不會保我。
說到底,是我孑然一身毫無依仗,他們欺負我的代價比得罪旁人要小得多。
事到如今,只有最後一條路可走了。
我悄悄去了縣城,找到最和善的老秀才,請他幫我寫狀子。
老秀才聽了我的遭遇,目露同情,告訴我,縣太爺受邀去府城書院參加詩會了,三個月後才回來。
縣令是前年剛上任的,年輕氣盛,為人正直,斷案公正。
縣令這一去,把他的幾個幕僚也帶走了。如今縣衙裡只剩當地大族的人手,他們向來不管審案洗冤,只管給自家撐場面。
三個月太長,足夠無賴吸乾我的血。
我遊走在街上,骨縫裡一陣陣發冷。
突然,不遠處一陣喧譁。
又有一批流民進城了。
牙行正熱鬧,許多無親無故也無一技之長的流民會把自己賣了,他們有很多生意可做。
我怔怔地看著流民隊伍,轉身走進牙行。
人牙子熱情地招呼我:「小娘子要買什麼人?你瞧瞧,既有大戶人家出來的奶孃,也有跟過進士的書童,還有會彈琴能算賬的年輕姑娘。」
「要什麼樣的儘管說,這些日子流民不少,我這兒什麼人都有!」
我問:「真的什麼人都有?」
人牙子大笑:「我這都沒有的人,你去其他牙行也沒有。」
看得出,這人牙子見過世面。
我放心地問:「刀人犯有沒有?」
人牙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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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流民裡什麼人都有,我不信找不出比那無賴更難纏的。
人牙子聽了我的要求,掂了掂我的積蓄,嘆口氣,答應了。
唯一的條件是,我不能打探他們的過往。
很快,找到了三個刀過人的重罪犯。
第一個是彪形大漢,面上一道橫亙全臉的蜈蚣刀疤。
第二個是溫柔老婦,聊了幾句便親如自家嬸子,只是聊兩句便要咳一口血。
最後,是一個小姑娘,衝我熱辣地拋了個媚眼。
瞧著十六七歲,高挑纖細,一股媚勁兒,我是女人也忍不住盯著看了會。
一個比一個不像刀人犯。
我說:「這丫頭不行。」
也讓那無賴纏上了怎麼辦?
人牙子說:「要是前兩個都對付不來,你把她推出去保全自己就是。」
這更不行了!
人牙子解釋道:「她可是在花樓里長大的,歌舞唱戲樣樣精通,不過現在嗓子傷了不太出聲。」
若這姑娘精於此道,可以一試。
可她太年輕,我沒鬆口。
人牙子把姑娘扯過來展示:「你瞧這身段,連見多識廣的富商都被迷住,何況一個鄉下的無賴。」
手在姑娘??前揮了揮,發現並不豐滿,又把姑娘扭過去,說:「??平了點,但屁股大正好可以彌補,你看看!」
姑娘配合地扭了扭屁股。
大漢和婦人「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