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將軍說她和夫君是真兄弟,那我就成全她_第1章 女將軍說她和夫君是真兄弟

女將軍說她和夫君是真兄弟,那我就成全她發布時間:2026-05-13作者:肉鬆小貝

女將軍說她和夫君是真兄弟,那我就成全她

我與世子大婚那夜,女將軍硬闖進我們的婚房,擠在我們中間。

「顧傻,老子的傷口好像又開始痛了,你幫我看看!」

我就眼睜睜看著夫君要掀開她的輕甲。

我忍無可忍推開他,他反倒生氣兇我:

「她的傷口是英雄的勳章,別用你的髒心思,揣度我們的過命交情!」

女將軍也笑著說:「嗐,我之前在軍賬都是顧傻幫我上藥的,習慣了,沒想到嫂子你會介意。」

「要怪就怪我還是個女兒身,無法和世子一樣做真男子漢!」

聽完,我氣急反笑。

他們不知道的是,我家有一個祖傳的巫蠱,可以讓人心想事成。

既然女將軍嫌棄自己不是個真男人,那我就讓她和世子做真兄弟!

1.

我抬手撫上髮髻,指尖觸到一枚冰涼。

那是孃親在我出嫁前,偷偷塞給我的蠱蟲。

我指尖微動,那枚蠱蟲已悄然彈出,精準地落在女將軍沈寒衣的衣襟上。

蠱蟲無色無味,無人察覺。

顧臨淵還在怒視著我:「林秋意,你這是什麼態度?沈將軍今日是來賀我們新婚的!」

「闖婚房、坐婚床、讓你檢視不可見人的傷口,」我一字一頓,「這賀禮,可真特別。」

「你!」顧臨淵氣結,「她是因為傷口突然疼痛,事出有因,我們是過了命的交情,你就不能信我一次?」

信他?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個在春日桃樹下,笨拙地為我摘下最高處一枝桃花的少年。

他說:「秋意,等我襲了爵,定要八抬大轎,鳳冠霞帔,讓你做全京城最風光的新娘。」

那時他的眼睛裡,只有我。

如今紅燭高燒,他身邊卻坐著「兄弟」,指責我不夠大度。

「顧臨淵,」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我們和離吧。」

顧臨淵像是沒聽清:「你說什麼?」

「和離。」我重複,「既然你與沈將軍如此情深義重,我這等‘齷齪心思’之人,不配做你的世子妃。」

沈寒衣的臉色終於變了變:「嫂子這話說的......」

「別叫我嫂子。」我打斷她,開始解下頭上沉重的鳳冠,「這聲嫂子,我受不起。」

我抬手,開始解嫁衣的盤扣。

顧臨淵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生疼:

「林秋意,你鬧夠了沒有?今夜是我們大婚,你就非要這樣胡攪蠻纏?」

「胡攪蠻纏?」我抬眼看他,忽然笑了,「顧臨淵,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他愣住。

「那時我七歲,你九歲。我在林府後院的桃樹上摘桃子,下不來,急得直哭。」

我說,聲音很輕,「你翻牆進來,說‘小丫頭別怕,我接住你’,然後真的在下面張開手臂。」

「我跳下來,你被我撞倒在地,手肘磕破了,卻還笑著對我說‘你看,接住了吧’。」

顧臨淵的手鬆了松。

「後來每年春天,你都會翻牆進來,為我摘最高的那枝桃花。」我繼續說,一顆顆解開嫁衣的扣子,「你說,那花配我。」

「十五歲那年,你隨侯爺去北疆前,偷跑來見我,說等你回來,就娶我。」

嫁衣滑落在地,露出裡面素白的中衣。

「我等了你三年。」我看著他的眼睛,「三年裡,你寄回十八封信,其中十二封提到沈將軍:‘沈兄今日與我同破敵陣’、‘沈兄為我擋了一刀’、‘沈兄實乃當世豪傑’。」

顧臨淵的臉色越來越白。

「我那時還想,」我輕笑,「這位沈將軍,定是個頂天立地的好男兒,能讓你如此敬佩。

「直到你回京那日,我去城門迎你。」

我頓了頓,「看見你馬背上,坐著一位紅衣女將,你摟著她的腰,笑聲傳遍長街。」

「那時我才知道,」我抬眼,看向坐在婚床上的沈寒衣,「原來沈兄,是沈姑娘。」

沈寒衣別開視線,但眼中毫無愧意。

顧臨淵急道:「那是因為她受傷了,騎不了馬,我才——」

「顧臨淵。」我輕聲打斷他,「解釋的話,這三個月我聽夠了。」

「今日是我們大婚,她闖進來,要你看她的傷口,你說我齷齪。」

「那我便齷齪到底吧。」

我彎腰,撿起地上的外袍披上,朝門口走去。

「林秋意!」顧臨淵在身後喊,「你要去哪?!」

我沒有回頭。

翌日清晨,我按禮去給公婆敬茶。

侯府的下人們見到我,眼神躲閃。

昨夜世子妃大婚夜獨宿別院的訊息,怕是已經傳遍了。

行至前廳外,遠遠就聽見了說笑聲。

是顧臨淵和沈寒衣

他們並肩站在廊下,沈寒衣已換下昨夜的輕甲,著一身暗紅色勁裝,馬尾高束,英氣逼人。

「我都說了,不要這種嬌滴滴的大家閨秀當嫂子。」

沈寒衣的聲音隨風飄來,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一點不懂我們軍中的兄弟情誼,動不動就使小性子,要我說,昨晚就該讓我那些兄弟來鬧洞房,保管把她那點酸氣衝散!」

沈寒衣拍拍他的肩,動作自然熟稔,「你這新媳婦,嘖,不夠大氣,咱們這樣的交情,她居然能想到那等齷齪事上去——」

「我想到了什麼齷齪事?」我走上前,聲音平靜。

兩人一驚,回頭看我。

顧臨淵皺眉:「林秋意,你怎麼......」

「我怎麼在這兒?」我替他說完,目光落在沈寒衣身上,「自然是來敬茶的,倒是沈將軍,昨日闖婚房,今日侯府前院,還真是來去自如。

沈寒衣臉色一沉:「嫂子這話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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