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將軍說她和夫君是真兄弟,那我就成全她_第3章 然後

女將軍說她和夫君是真兄弟,那我就成全她發布時間:2026-05-13作者:肉鬆小貝

然後,在又一次近身纏鬥時,顧臨淵忽然「咦」了一聲,動作微滯。

沈寒衣趁機一個過肩摔,將他摔倒在地。

「你輸了!」她大笑著伸手拉他。

顧臨淵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皺眉看著沈寒衣:「你......是不是墊了什麼?」

沈寒衣一愣,下意識摸了摸:「有嗎?可能護甲沒理好。」

我垂下眼,端起面前的酒碗,抿了一口。

現在已經是第三日,有些變化,再正常不過。

只是不知道,等那東西真的長出來,沈寒衣還會不會如今日這般,與顧臨淵貼身肉搏,大笑暢飲。

摔跤結束,顧臨淵回到座位,沈寒衣也跟過來,很自然地挨著他坐下。

「世子,接下來玩行酒令吧!」有人提議。

行酒令的規矩很簡單,一人出題,下一個人接,接不上就喝酒。

幾輪下來,酒意越發酣暢。

輪到沈寒衣出題,她看著我,忽然一笑:「既然嫂子是大家閨秀,不如咱們玩點文雅的——對詩如何?我說上句,嫂子對下句,對得上,我喝酒;對不上,嫂子喝。」

果然,沈寒衣開口,便是邊塞詩中的名句:「醉臥沙場君莫笑——」

我平靜接道:「古來征戰幾人回。」

沈寒衣挑眉,仰頭喝了一碗。

沈寒衣眼中興味更濃,她放下酒碗,往前傾身,盯著我:「那這句呢——‘美人賬下猶歌舞’?」

場中一靜。

這是高適《燕歌行》中的詩句,諷刺將士在前線拼命,將領卻在賬中看美人歌舞。

用在此刻,諷刺之意,不言而喻。

所有人都看向我。

「怎麼,嫂子對不上?」

我抬眼,對上她的視線,緩緩道:「戰士軍前半死生。」

全句是:戰士軍前半死生,美人賬下猶歌舞。

她臉色微變。

我繼續道:「沈將軍,我答上來了,按照規矩,我可以提一個要求,可是?」

沈寒衣眯起眼:「自然。」

「我的要求很簡單。」我輕聲說,目光落在沈寒衣身上,「聽聞沈將軍舊傷未愈,時常復發。」

「世子與將軍情同手足,換藥之事想必熟稔。」我看向顧臨淵,微微一笑,「不如今日,就在此地,請世子為將軍換一次藥,也讓我等見識見識,何為‘過命的交情’。」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顧臨淵和沈寒衣。

半晌,沈寒衣猛地站起,臉色鐵青:「林秋意,你什麼意思?!」

「心疼將軍的意思。」我平靜道,「將軍為救世子負傷,世子為將軍換藥,天經地義,怎麼,將軍不願?」

「林秋意!」顧臨淵厲聲喝止,臉色難看至極,「你鬧夠了沒有?!」

沈寒衣狠狠瞪了我一眼,跑開了。

顧臨淵匆忙去追。

我冷笑一聲,不顧他那些兄弟的眼神,也徑直離開。

4.

再次醒來,是在我出閣前的閨房。

錦書紅著眼眶守在床邊,見我睜眼,眼淚又掉下來:「小姐,您終於醒了,您嚇死奴婢了......」

「您昨天回來後,就暈倒了,高燒不退,大夫說是昨晚受了風寒。」

我閉了閉眼。

「父親怎麼說?」

「老爺說......說這親事結錯了。」錦書聲音哽咽,「小姐,老爺已經派人去侯府,要商議和離之事了......」

「行。」我應了一聲,重新躺下。

「一天一夜。」

我接過水,慢慢喝著。

算算日子,今日是第四日。

明日,蠱毒便會徹底發作。

「小姐......」錦書欲言又止。

「世子今早又來了,被老爺攔在門外。他讓奴婢轉告您,後日宮宴,要您務必出席,說......」錦書低下頭,「說讓您收好這副小肚雞腸的樣子,莫要在御前失儀。

我挑挑眉,這倒是個好日子。

宮宴設在御花園,燈火通明,絲竹悅耳。

我到時,顧臨淵和沈寒衣已經到了。

他們並肩站在一株海棠樹下,低聲說著什麼。

沈寒衣今日罕見地穿了女裝,不過也是貼身款。

我看著她身上,已經能看出一點輪廓了。

我移開視線,尋了處僻靜角落坐下。

皇帝和皇后駕到時,眾人跪拜。

「平身。」皇帝心情不錯,笑道,「今日宮宴,是為慶賀北疆大捷。鎮北侯世子顧臨淵,女將軍沈寒衣,居功至偉。來人,賞!」

內侍高聲宣讀賞賜清單,金銀珠寶,綾羅綢緞,良田美宅。

顧臨淵和沈寒衣出列謝恩。

皇帝看著他們,笑道:「朕聽聞,沈將軍與顧世子情同手足,在戰場上配合默契,實乃我大周之福。」

沈寒衣抱拳:「陛下謬讚,末將與顧......世子,確為過命之交。」

她的聲音開始變得有些粗獷了。

「好一個過命之交。」皇帝頷首,又看向顧臨淵,「顧愛卿,你新婚燕爾,朕還未恭喜你。」

顧臨淵躬身:「謝陛下。」

「新婦何在?」

我起身出列,跪拜:「臣婦林氏,叩見陛下,皇后娘娘。」

皇帝打量著我,笑道:「林相之女,果然端莊賢淑。與顧世子,堪稱良配。」

我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迎上皇帝的視線:「陛下謬讚,只是臣婦今日正有一事,想懇請陛下,臣婦與顧世子性情不合,難以為繼,懇請陛下准許臣婦與顧世子和離。」

話音剛落,滿場譁然。

顧臨淵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林秋意!你胡說什麼!」

皇帝意味深長地看著我們二人,緩緩道:

「顧愛卿,這是怎麼回事?朕記得你們成婚尚不足半月。

顧臨淵急忙跪下:「陛下,臣妻近日身體不適,言語有些糊塗。臣與妻子感情甚篤,並無不和。」

「我清醒得很。」我平靜地反駁,「陛下,顧世子與沈將軍情同手足,過命之交,臣婦自知才疏德薄,不敢耽誤世子與知己相交,願退位讓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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