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考驗未婚夫的忠誠,父親命我突擊檢查他看管的碼頭。
我原以為這不過是兩家聯姻前走個過場。
哪知我剛踏入倉庫,就看見一個穿著白裙的小白蓮,正好奇地擦拭著一把新到手的手槍。
「哇,這個金色的好好看。」
說著她舉起槍,學著電影裡的樣子,對著槍口輕輕吹了口氣。
旁邊的手下嚇得臉色發白,一把將槍奪過:
「大嫂!您不是在裡屋玩牌嗎?怎麼跑出來了?」
女人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嘿嘿,手氣不好,出來轉轉運。」
話音剛落,她拿槍的手一揚,不小心勾到了旁邊武器架的帆布罩。
嘩啦一聲,裡面的東西全滑了下來,叮叮噹噹地摔了一地,有幾把甚至走了火。
整個倉庫的人都驚出了一身冷汗。
我拽住身邊一個發抖的小弟,壓低聲音問他這個大傻叉是誰弄進來的。
小弟對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小聲點,那是我們淵哥的心頭肉,聽說淵哥為她和不少大佬翻臉。」
「你是剛來的吧?習慣就好,她平時都只陪淵哥睡覺,從不出房間,礙不著我們正事。」
我聽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她是陸淵的心頭肉,那我是什麼?維繫兩家勢力的交易品嗎?
我掏出電話直接打給父親:
「爸,聯姻取消,我要陸淵全家陪葬!!」
1
我踏入倉庫。
一個穿白裙的女人,正擦著一把手槍。
那把槍是最新型號的沙漠之鷹,金光燦燦,很是好看。
「哇,這個好好看。」
她把槍舉到眼前,愛不釋手地摸著。
「淵哥說這是專門給我訂的,比你們那些黑乎乎的好看多了。」
她舉起槍,學著電影裡的樣子,對著槍口輕輕吹了口氣。
旁邊一個手下臉都白了,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流。
他衝過去一把將槍奪走,動作因為緊張而有些僵硬。
「大嫂!您不是在裡屋玩牌嗎?怎麼跑出來了?」
他聲音都在發顫。
「這裡危險,您快回去。」
女人不高興地吐了吐舌頭。
「嘿嘿,手氣不好,出來轉轉運。你那麼緊張幹嘛,又不會走火。」
她拿著槍的手隨意一揚,想把槍掛回架子上。
槍尾勾到了旁邊武器架的帆布罩。
嘩啦一聲。
裡面的長短槍械全滑了下來。
叮叮噹噹摔了一地。
幾支槍走了火,子彈呼嘯著射向天花板,碎石和灰塵簌簌落下。
整個倉庫的人都驚出了一身冷汗,紛紛找掩體躲避。
我拽住身邊一個發抖的小弟,他正想往箱子後面鑽。
我壓低聲音問他。
「這個大傻叉是誰弄進來的?」
小弟對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眼神驚恐。
「小聲點,那是我們淵哥的心頭肉。」
「她叫林晚晚,聽說淵哥為她和不少大佬翻臉。」
他又壓低聲音補充了一句。
「你是剛來的吧?習慣就好,她平時也就陪淵哥睡覺,礙不著我們正事。」
我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她是陸淵的心頭肉?
那我算什麼?
手下們慌亂地收拾著走火的槍支。
沒一個人敢責備那個女人。
反而圍上去,噓寒問暖。
「大嫂,您沒嚇到吧?」
「那槍沒後座力吧?手腕疼不疼?」
我實在看不下去,拿出爸爸給我的戒指找到剛剛的頭目。
看到我的戒指,他臉色馬上嚴肅起來。
「您是董先生的人嗎?淵哥出海了,要過兩天才回來。」
「我叫阿強,董先生那邊有什麼指示?」
我面無表情地開口:
「董先生讓我來送一份檔案,順便看下陸淵把碼頭管理得怎樣。」
阿強聽後,臉色有些陰沉。
「去那邊聊吧!」
他把我帶到休息室。
一路上,我聽見小弟們的議論。
「大嫂昨天玩牌輸了錢,拿訊號槍把天花板打了個洞。」
「淵哥回來又得找人修了。」
「習慣了,上次還差點把廚房點了,淵哥就說了她兩句,她一哭淵哥就沒轍了。」
進了休息室,阿強給我倒了杯茶。
他小心翼翼地提醒我。
「小姐,您真的是董先生的人嗎?」
「說實話,這個淵哥的這個未婚妻真的太不懂事了!」
「她年紀小,愛玩,淵哥又寵得厲害,把我們這搞得烏煙瘴氣。」
我沒說話。
我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往外看。
林晚晚正指揮著兩個小弟。
他們用一箱箱新到的貨,給她搭一個鞦韆。
那箱子上印著危險品標誌。
旁邊幾個人,敢怒不敢言。
我收回目光,決定留下來。
我倒要看看,陸淵回來後,要怎麼向我解釋這個大嫂到底是什麼人。
2
阿強領著我,在各個區域巡視。
走到最裡間,那裡放著一個巨大的保險櫃。
存放著碼頭最核心的交易帳本和客戶資料。
我看到櫃門上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是用油性筆寫的。
一串數字。
旁邊還畫了個拙劣的愛心。
寫著:「淵哥的生日,我才不會忘~」
我指著那行字。
「這是什麼?」
阿強一臉苦相,聲音壓得更低了。
「這是武器庫密碼。」
「大嫂總記不住,每次都要打電話問淵哥,有一次還打攪了淵哥和南美客戶的視訊會議。」
「淵哥嫌麻煩,就乾脆讓她寫在上面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
「淵哥還誇大嫂聰明,說這個辦法好,別人想不到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