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將軍說她和夫君是真兄弟,那我就成全她_第4章 顧臨淵怒視着我

女將軍說她和夫君是真兄弟,那我就成全她發布時間:2026-05-13作者:肉鬆小貝

顧臨淵怒視著我,眼中滿是失望:「林秋意,你就非要如此不可理喻嗎?我與寒衣真的只是兄弟!」

「兄弟?」我輕笑一聲,目光掃過站在一旁、臉色已經開始發白的沈寒衣,「什麼樣的兄弟,會在大婚之夜闖入新房,要求新郎檢視身上的傷口?什麼樣的兄弟,會日日同食同寢,形影不離?」

席間頓時響起竊竊私語聲,不少女眷掩口低笑,男人們則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

顧臨淵臉色漲紅,竟直接轉向皇帝,賭氣般說道:

「陛下,既然這樣,臣願請旨,娶寒衣為平妻,以證我們之間純粹的情誼!」

這話一齣,連皇帝都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我看著顧臨淵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忽然覺得可笑至極。

「平妻?」我輕輕搖頭,「顧世子,平妻未免太委屈沈將軍了。」

顧臨淵一愣。

我轉向皇帝:「陛下,既然顧世子與沈將軍情比金堅,非尋常男女之情可比,區區平妻之位,如何配得上他們這份超越世俗的情誼?臣婦以為,不如由臣婦退位,請陛下賜婚,讓沈將軍成為世子正妻,方能彰顯他們這段佳話。」

皇帝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嘴角微微上揚:「林氏此言,倒是有趣。」

他看向顧臨淵:「顧愛卿,你覺得呢?」

顧臨淵張了張嘴,顯然被我這番話打得措手不及。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沈寒衣突然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她身上......

5.

宮宴上的空氣驟然凝固。

她,或者說,他蜷縮在地,雙手死死捂住下腹,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

「沈將軍這是怎麼了?」

皇后端坐上位,鳳眸微眯,聲音聽不出情緒,「莫不是有什麼隱疾?」

沈寒衣艱難地抬頭,臉色慘白如紙:「回、回娘娘......末將舊傷復發......」

「哦?」皇后輕撫茶盞邊緣,「什麼樣的舊傷,能讓你這般失態?」

座下已有竊竊私語。

顧臨淵僵硬地站在原地。

我端起酒杯,小啜一口,目光平靜地掃過這場鬧劇。

「陛下,」皇后轉向皇帝,聲音輕柔卻不容置疑,「沈將軍這般模樣,實在不雅,臣妾看,不如請太醫來瞧瞧,也好讓諸位安心。」

皇帝眉頭緊鎖,目光在沈寒衣和顧臨淵之間逡巡,最終點了點頭:「準了。」

兩名太醫匆匆趕來,卻被沈寒衣厲聲喝止:「不必,末將無礙!」

這一聲過於尖利,反倒引起了更多猜疑。

皇后的臉色沉了下來:「沈將軍這是要抗旨?」

顧臨淵終於找回聲音,撲通跪下:「陛下明鑑,寒衣她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

皇帝的聲音冷了下來,「顧世子,你與沈將軍素來交好,難道不知她身患何疾?」

「臣、臣不知......」顧臨淵語無倫次,額頭滲出冷汗。

皇后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她輕聲道:「陛下,既然沈將軍不願讓太醫診治,不如讓宮裡的嬤嬤看看,畢竟若真是女兒家的病症,太醫也不便。」

這話說得巧妙,既全了面子,又堵死了退路。

皇帝沉吟片刻,揮手道:「就依皇后。」

兩名年長的嬤嬤上前,沈寒衣想要掙扎,卻被侍衛制住。

她被半扶半拖地帶往偏殿,臨行前回頭望向顧臨淵,眼中滿是驚慌。

她明明是女子,怎麼下面會變成這樣?

滿座賓客屏息凝神,絲竹聲早已停歇。

我慢條斯理地吃著點心,彷彿這一切與我無關。

偏殿門開,兩名嬤嬤面色古怪地走出來,跪倒在地。

「如何?」皇后問。

為首的嬤嬤伏低身子,聲音顫抖:「回、回陛下、娘娘......沈將軍他、他......」

「說。」

「沈將軍男兒身啊!」

「轟——」

滿座譁然。

「男的?沈寒衣是男人?」

「天啊,這、這欺君之罪!」

「怪不得與顧世子形影不離......」

議論聲如潮水般湧來。

顧臨淵癱坐在地,雙目失神,彷彿聽不懂那些話。

沈寒衣被帶出來時,已換了身衣服,卻掩不住那失魂落魄的模樣。

她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皇帝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緩緩站起身,龍袍下的手緊握成拳。

「好,好一個‘女’將軍。」

他的聲音不高,卻讓整個御花園鴉雀無聲,「沈寒衣,你瞞天過海,女扮男裝入朝為官,如今又......又變成這般模樣,你當朕是傻子嗎?!」

沈寒衣跪倒在地,聲音嘶啞:「陛下恕罪,末將、末將也不知為何會如此......」

「不知?」皇帝怒極反笑,「你不知自己是個男人?顧臨淵,你呢?你也不知?」

顧臨淵一個激靈,連連叩頭:「臣不知,臣真的不知啊陛下!」

「不知?」

皇后輕飄飄地開口,「顧世子與沈將軍同吃同住,形影不離,若說不知,未免太過牽強,本宮倒是聽說,二位情同手足,非同一般。」

「斷袖」二字雖未明說,卻已呼之欲出。

鎮北侯夫婦面如死灰,侯夫人更是身子一晃,幾乎暈厥。

皇帝的目光掃過跪地的兩人,又掃過滿座賓客,最終落在我身上。

我適時地露出驚愕、受傷的表情,微微側過臉,彷彿不忍再看。

「沈寒衣欺君罔上,按律當斬。」

皇帝的聲音冰冷,「但念在你曾立下戰功,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即日起,革去一切軍職,貶為庶人。」

沈寒衣渾身一顫,卻沒有求饒。

她只是跪在那裡,肩膀微微抖動。

皇帝的目光轉向顧臨淵,又看了看沈寒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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