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婚禮上,我雇的哭喪演員刀瘋了_第2章 他花着我的錢

前任婚禮上,我雇的哭喪演員刀瘋了發布時間:2026-05-13作者:番茄

他花著我的錢,吃著我給他買的飯,踩著我陪他熬出來的四年,轉頭娶了個條件更好的,現在還擺出一副“我原諒你別糾纏”的姿態。

這種男人要是放古代,祖墳都得冒黑煙。

我直接回了他一個字:

【滾!】

發完我就把手機按滅了。

結果不到三秒,他又發來一句:

【你這樣就沒意思了。】 【我還是希望你來。】

我冷笑一聲,回:

【去你婚禮幹嗎?】 【看你怎麼把軟飯吃出滿漢全席?】

發完這句,他那邊沉默了足足半分鐘。

然後來了句:

【知意,你別太刻薄。】 【我現在真的挺幸福的。】

我盯著“挺幸福的”四個字,突然特別想笑。

幸福?

他當然幸福。

不用再跟我擠出租屋了。 不用再跟我精打細算過日子了。 不用再惦記房租、水電和專案獎金了。 現在直接一步跨進建材老闆家,當場實現人生賽道切換。

這不叫幸福。

這叫精準扶貧——扶他自己。

我沒再跟他廢話,直接把他拉黑了。

可人雖然拉黑了,火卻沒消。

2

我那天晚上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越想越覺得這口氣不能這麼咽。

我不是放不下他。

我是放不下自己當年怎麼能瞎成那樣。

就在這時,我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非常缺德、但非常適合陸承宇的念頭:

要不,給他婚禮添點堵。

不用砸場。 不用潑酒。 不用當眾鬧。

我就想讓他在最講究體面的那一天,體面裂個縫。

於是我開啟某魚同城,搜了三個字:

哭喪的。

搜出來一堆兼職。

什麼“禮儀主持”“情緒組演員”“專業代哭”“白事一條龍”。

我一邊翻,一邊覺得這個世界真是發展得越來越全面了。

最後,我停在一個頭像上。

頭像是一朵白菊花。 暱稱叫:

小胡,承接情緒類業務。

簽名更怪:

“紅白都懂,主要看您想送走誰。”

我盯著那句“想送走誰”看了兩秒,點了進去。

【接婚禮門口哭喪嗎?】

對面秒回。

【接。】

【基礎版9.9,站門口哭兩分鐘。】 【加量版29.9,可帶詞。】 【沉浸版59.9,能帶兩個親友。】

我愣了一下。

不是,現在這個行業都這麼細分了嗎?

我謹慎問:

【9.9能哭到什麼程度?】

對面回得很實在:

【能聽見。】

【但不一定能讓對方一輩子記住。】

我:“......”

行。

是個實在人。

我又問:

【59.9呢?】

這次他回得慢一點,像在斟酌措辭。

最後發來一句:

【59.9我可以帶兩個配合的。】 【一個負責捂心口,一個負責喊“老天爺啊”。】 【現場氛圍會完整很多。】

我盯著這句話,沒忍住笑出了聲。

不是梗好笑。

是這人說得太認真了。

認真得像不是在接單,是在做專案說明。

我問:

【那你會不會亂髮揮?】

對面回:

【老闆,情緒類服務最忌諱搶戲。】 【您讓我哭兩分鐘,我絕不哭兩分半。】 【除非現場確實值得加鍾。】

我笑得差點從床上滾下去。

行。

就你了。

我直接轉了59.9過去。

付款成功後,對面發來一張“服務確認單”,格式搞得像正規合同:

情緒外包服務確認單

服務物件:前任婚禮 服務地點:盛庭酒店 服務人數:3人 服務內容:黑衣到場、現場代哭、適度製造氣氛 客戶訴求:噁心前任,不打人,不坐牢 服務金額:59.9元

最下面還有一行備註:

“如現場情況複雜,乙方有權根據氣氛微調錶現強度。”

我看完以後,突然覺得有點踏實。

像這六十塊錢花出去,終於不是給陸承宇買單了。

我正準備睡覺,對面忽然又發來一條:

【老闆,方便問一句,您前任家裡有沒有什麼特別不能提的?】

我愣了下。

【什麼意思?】

他回:

【我得提前避雷。】 【有的家庭表面喜氣洋洋,實際上輕輕一碰就塌。】 【這種我一般建議黑西裝。】

我盯著這句話,慢慢坐直了。

不是。

這人好像比我還認真。

我想了想陸承宇那一家—— 那個把“我兒子有出息”寫臉上的媽, 那個永遠只會在飯桌上說“男人在外面不容易”的爸, 還有陸承宇本人,那股精裝修窮講究的味兒。

我突然覺得,這單可能比我想的更有意思。

於是我回了他一句:

【他們家,全身上下都挺不能提的。】

對面沉默了三秒。

然後回:

【明白了。】 【那我穿黑的。】

3

第二天中午,我正上班摸魚,那個叫小胡的哭喪演員突然給我發來一長串訊息。

【老闆,已到酒店踩點。】 【酒店大門朝南,適合出聲。】 【保安兩名,一胖一瘦,胖的看著心軟,瘦的像有KPI。】 【婚宴廳在三樓,電梯口適合第一輪情緒鋪墊。】 【另:您前任家確實挺有哭點。】

我盯著最後那句,眼皮一跳。

【什麼叫挺有哭點?】

對面正在輸入了半天。

【老闆,您前任他媽昨天來酒店試菜,點完選單之後問服務員:龍蝦能不能少一隻,拍照擺盤夠用就行。】 【他爸在旁邊說,香檳能不能先不拆,萬一有桌客人沒到呢。煙能不能一桌放幾根,肯定有的桌不抽菸】 【新娘家來的人臉都綠了。】

我:“......”

不是。

我知道陸承宇一家摳。

但我沒想到,他們已經摳到婚禮龍蝦都想搞預製擺拍了。

小胡又發來一句:

【另外,您前任今天中午在酒店門口訓司儀。】 【原話是:‘煽情部分少一點,我怕我未婚妻哭花妝。’】 【我個人感覺,他怕的不是哭花妝,是怕這些環節影響婚禮時間,主持人要多收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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