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不裝了,夫君和野種都得死_第4章 婆母忽然一把抓住我的手

少夫人不裝了,夫君和野種都得死發布時間:2026-05-11作者:番茄

婆母忽然一把抓住我的手,力道不輕。

她眼圈泛紅,聲音帶著深深的疲憊:

“錦寧,昨日是修遠對不住你。我們顧府對不住你。”

隨後朝旁邊的嬤嬤使了個眼色。

嬤嬤捧來一個錦盒,開啟,裡面整整齊齊摞著幾十張地契。

我目光輕掃。

皆是揚州最繁華地段的鋪面,日進斗金。

“這些你收著。”

婆母將錦盒推到我面前。

“府學正好缺個位置,你爹正合適。老爺已經打點好了,不日便會有調令。”

她用力握了握我的手,目光復雜。

“娘現在只盼著,你和修遠往後能好好的。”

我垂眸,看著錦盒裡那足以讓我和沈家後半生無憂的憑證。

再抬眼時,眼中已是一片感激與柔順。

“娘放心,兒媳明白的。”

08

將訊息帶回孃家時,爹爹勃然大怒。

他一掌重重拍在桌面。

“我便是現在辭館歸田,也絕不用我女兒忍辱換來的前程!”

我按住他顫抖的手。

“爹,別這樣說。”

“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望進他發紅的眼眶,一字一頓。

“等您借這陣東風,真正爬到了高處,站穩了腳跟......”

“女兒自然不會受辱。”

我的眼前,恍惚又閃過許多年前的那一幕。

我們一家接到父親任學堂教習的聘書,租了駕最簡陋的馬車,大包小包風塵僕僕來到揚州。

幾個衣著光鮮的世家小姐經過,指著我們嘰嘰喳喳地笑:

“瞧那車,那包袱,真是沒見過世面的窮酸。”

爹孃窘迫地低下頭,賠著尷尬的笑。

這時,另一道清亮卻刻薄的女聲插了進來。

“瞧見了麼?為了點權勢前程,就能卑微成這副模樣,活像搖尾乞憐的狗。

“我啊,寧可死,也絕不活成他們這樣!”

說話的是一個荊釵布裙卻難掩清麗的女子,蹙起雙眉,面露鄙夷。

她身邊站著一位錦衣華服、眉目俊朗的年輕公子。

那公子聽了她的話,眼中盛滿了欣賞。

他溫柔地附和女子。

“你說得對。”

聞言,爹爹也有了脾氣,當面侮辱妻女,這事怎麼能忍。

可駕車的車伕慌忙壓低聲音提醒我們:

“那位公子可是揚州顧家的小少爺顧修遠,你們得罪不起的!”

我抬起頭。

正好對上顧修遠瞥來的視線。

那目光輕飄飄地掠過我們一家,隨即又落回那女子身上,滿是笑意。

我們只能攥緊拳頭,將所有屈辱默默嚥下,駕車離去。

從那一刻起,我就明白。

只有站得足夠高,高到讓所有人仰望,才能在這揚州城裡活得像個人。

思緒回籠,眼前的桌案已不再是初入揚州時的簡陋。

而我,也不再是當日只能選擇沉默的弱者。

爹爹不知何時沉默了。

他猛地背過身去,肩膀微微聳動,抬手摸了把臉龐。

再轉回來時,眼中已是一片堅決。

“爹知道了。”

“你放心。這官,爹不僅要當,還要當得比誰都高!”

09

拜別父母。

等回到顧府院中時,顧修遠竟已在屋內等著。

他半靠在床頭,額角一大塊青紫紅腫,襯得他臉色有些頹唐,失了往日的銳利。

見我進屋,他目光動了動,沒說話。

我記起婆母塞的鋪面地契和父親即將到手的肥缺,面色如常地走過去,溫聲道:

“夫君醒了?頭還疼麼?”

我在床沿坐下,伸手替他輕輕按揉傷處。

指尖力道適中,不輕不重。

他忽然抬起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掌心滾燙,帶著些潮意。

“錦寧,”

他聲音沙啞,透著股罕見的彆扭。

“昨日是為夫混賬,對不住你。”

這是他離家八年來第一次低頭。

想來公婆昨夜不止動了粗,怕是還狠狠將其訓斥了一通。

苦心經營八年,公婆終究是對我有了些不忍。

我眼簾低垂,搖了搖頭:

“夫君言重了。夫妻本是一體。”

他像是被這句話觸動,握著我手腕的力道緊了緊,喉結上下滾動。

掙扎片刻,他張了口:

“我當年去了外地,確實尋到了她。我們瞞著你在那拜了天地,做了夫妻。”

“我四處經商,她隨我奔波勞碌,後來染了病,沒熬過去,只留下瑾哥兒。我是真以為那是我的骨血。”

他閉上眼,眉宇間盡是痛苦。

“可我沒想到她竟連這個都騙我。”

他重新睜開眼看向我,目光裡混雜著愧悔。

“錦寧,往日種種皆是我不對。從今往後,那些前塵舊事,我皆會割捨乾淨。我們日後好好做夫妻,可好?”

我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

臉上徐徐綻開春風般的笑意。

“夫君能這樣想,妾身很高興。過去的事,便讓它過去吧。”

心底,卻是一片譏誚。

真是可笑至極。

在外與旁人拜堂成親,做了八年恩愛夫妻,連兒子都悉心養到六歲,非要帶回揚州逼我這正妻認下。

如今發現是一場空,便輕飄飄一句割捨乾淨,便指望我能毫無芥蒂地接納,與他做一對恩愛夫妻?

他終究,還是將我沈錦寧,想得太卑賤了些。

但我什麼也沒說。

只是輕輕抽回手,轉而為他解開寢衣的繫帶。

“夫君身上還有傷,早些安置吧。”

燭火被吹熄。

黑暗中,我任由那具帶著藥氣的軀體靠近,壓下喉間本能的反胃,放鬆了僵硬的身軀。

10

自那夜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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