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上戀綜?我只是來破案的_第8章 謝妄劇烈喘息着
謝妄劇烈喘息著,眼中的赤紅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虛弱。
“我......怎麼了?”
“你中毒了。”
我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脖子,冷笑,“有人在你的紅酒裡下了高純度的致幻劑,大概是想讓你發瘋,然後把我刀了,坐實你‘變態刀人魔’的罪名。”
謝妄趴在地上,汗水浸溼了額髮,看起來狼狽又脆弱。
“是誰?”
“那個最不起眼的人。”
我拔掉銀針,把他從地上拉起來。
“陳安。”
“那個數學老師?”謝妄皺眉。
“對。剛才在大廳,所有人的微表情都是恐懼,只有他,雖然身體在抖,但他的瞳孔沒有收縮,甚至在看到林小兔那一堆贓物時,他的嘴角向下撇了一下。”
那是厭惡。
對這種庸俗罪惡的厭惡。
“他不是在害怕,他是在興奮,在審判。”
我看著窗外的雨幕,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
“他想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那我們就陪他玩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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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點。
別墅的備用發電機被修好了。
導演組在我拿著手術刀的“友好建議”=下,同意重啟直播。
理由是:向外界報平安,順便求救。
但實際上,這是一個誘餌。
直播開啟。
鏡頭裡,我臉色蒼白,脖子上纏著厚厚的紗布(其實只是皮外傷,但我包紮出了斷頭的效果),虛弱地靠在沙發上。
謝妄被“關”進了地下室(其實是躲在暗處),對外宣稱是他發病傷人,已經被制服。
彈幕瞬間湧入幾百萬觀眾。
【天啊!姜法醫受傷了!】
【謝妄真的瘋了?太可怕了!】
【警察怎麼還沒到啊!】
我對著鏡頭,氣若游絲地說:“大家別怕......謝妄已經被控制住了......我沒事,就是有點頭暈,想去透透氣......”
說完,我推開想要扶我的林小兔,跌跌撞撞地往別墅後門走去。
那裡是監控死角,也是通往小樹林的必經之路。
如果不給獵人一個落單的機會,狐狸怎麼會露出尾巴呢?
雨小了一些,但風依然很大。
我扶著樹幹,假裝體力不支,慢慢滑坐在地上。
一步,兩步。
身後的草叢裡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來了。
“姜老師?”
一個怯生生的聲音響起。
是陳安。
他打著一把黑傘,鏡片後的眼睛在夜色中閃著詭異的光。
“您沒事吧?我看您傷得很重。”
我抬頭,虛弱地喘息:“陳老師......幫幫我......我想喝水......”
“好啊。”
陳安微笑著走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保溫杯。
但他沒有遞給我,而是擰開蓋子,將裡面的液體緩緩倒在地上。
滋滋——
那不是水,是強酸。
草地瞬間冒起白煙。
“可惜了,姜老師這麼聰明的人,為什麼要幫那個惡魔呢?”
陳安嘆了口氣,臉上的懦弱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狂熱的扭曲。
“謝妄這種人渣,生活奢靡,品行不端,甚至還是個天生的壞種。我是在替天行道,在完成我的偶像未完成的事業。”
“偶像?”
我靠在樹上,手指悄悄摸向腰後的手術刀。
“十三年前的‘雨夜屠夫’,那是我的精神導師。”
陳安推了推眼鏡,神情陶醉,“他清洗了那些骯髒的女人,而我,要清洗這個骯髒的娛樂圈。謝妄,就是我最完美的祭品。”
“原來是個瘋狂粉絲啊。”
我不再偽裝虛弱,緩緩站直了身體,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可惜,你的偶像最後可是被槍斃了。而且——”
我指了指他的手。
“你的握刀姿勢太醜了,你的偶像要是知道了,估計會氣得從墳裡爬出來。
”
陳安臉色一變:“你在裝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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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裝病,怎麼能把你這條藏在陰溝裡的老鼠引出來呢?”
我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從樹上一躍而下。
謝妄。
他像一隻黑色的獵豹,瞬間撲向陳安。
“直播還在開著呢,陳老師。”
我指了指不遠處草叢裡閃爍的紅點。
“你的‘替天行道’,現在全國人民都看見了。”
陳安看著那個攝像頭,發出一聲絕望而瘋狂的嘶吼,從懷裡掏出一把剔骨刀,不顧一切地衝向了我。
“去死吧!你們這群騙子!”
我看著那把寒光閃閃的刀,非但沒有躲,反而上前一步。
“來得好。”
“正好讓我看看,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骨頭硬。”
陳安是個瘋子,但他自認為是個“有藝術家修養”的瘋子。
他沒有選擇直接一刀捅死我,而是把我拖到了別墅後山的那棵老歪脖子樹下。
那裡早就架好了一臺備用的紅外攝像機,訊號燈閃爍,直通直播間。
“歡迎來到我的手術檯。”
陳安把我綁在樹幹上,用的不是繩子,而是專業的醫用止血帶。
這種帶子韌性極強,越掙扎勒得越緊,直到阻斷血流,讓肢體壞死。
而謝妄,被困在十米開外的捕獸網裡。那個網通了高壓電,他每一次試圖撕扯,身上都會冒出藍色的電火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糊味。
“別動了。”
我衝謝妄喊了一聲,語氣冷靜得像是在指揮屍檢,“再動你的肌肉纖維就要溶解了,到時候切片都不好看。”
謝妄動作一頓,死死盯著陳安,那眼神如果能實體化,陳安大概已經被凌遲了三千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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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安很滿意這個場面。
他舉起那把剔骨刀,刀尖在我的鎖骨上比劃,像是在挑選下刀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