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上戀綜?我只是來破案的_第7章
”
我把包裹好的鋸子塞進了床底的最深處,然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在這個節目組裡,除了我,沒人是乾淨的。”
我推開門,走回大廳。
大廳裡,剩下的人正處於崩潰邊緣。
“我要回家!我要解約!”江子昂還在嚎。
我走過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按在牆上。
“閉嘴。”
我另一隻手扣住他的腕骨,微微用力。
“啊痛痛痛!斷了斷了!”
“江子昂,剛才停電的時候,你去哪了?”我冷冷地問。
“我......我就在沙發上啊!”
“撒謊。”
我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你的橈骨莖突處有新鮮的紅腫,這是用力撐在粗糙表面造成的。你的膝蓋褲管上有泥印。剛才停電那十分鐘,你根本不在大廳,你翻窗出去了。”
江子昂疼得眼淚鼻涕一起流:“我說!我說!我是翻窗出去了......我去見我的經紀人了!她在別墅後面的小樹林等我!”
“去幹什麼?”
“我......我有戀情......我不能被拍到......”江子昂崩潰大喊,“那個經紀人是我女朋友!我是愛豆,不能談戀愛,所以只能偷偷見面......我真沒刀人啊!”
原來是個為了偷情不顧生死的蠢貨。
我嫌棄地鬆開手。
18
這時,角落裡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響動。
是那個一直沒什麼存在感的素人男嘉賓,陳安。
他是個數學老師,戴著厚底眼鏡,從進組開始就唯唯諾諾,剛才一直縮在櫃子後面發抖。
“陳老師,”我轉頭看向他,“你抖什麼?”
陳安嚇得一激靈:“我......我害怕......”
“除了害怕,你是不是還藏了什麼?”
我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一直緊緊護著的懷裡。
“那個......那個......”陳安結結巴巴,眼神飄忽。
就在這時,二樓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不是慘叫,是那種被人發現秘密後的驚叫。
“放開我!這是我的東西!”
謝妄提著一個狼狽不堪的人從樓梯上走下來。
是失蹤的林小兔。
她沒死,也沒被刀屍。
她躲在二樓雜物間的頂櫃裡,懷裡死死抱著一個首飾盒。
“放開我!”林小兔拼命掙扎,一口咬在謝妄的手背上。
謝妄面無表情地鬆手,林小兔摔在地上,首飾盒摔開了。
裡面滾落出一堆鑽戒、項鍊、名錶。
全都是之前幾期節目裡,道具組或者其他嘉賓“不慎遺失”的貴重物品。
“原來是你。”
我撿起一枚鑽戒,“林小姐,你有偷竊癖?”
林小兔臉色慘白,縮成一團:“我......我控制不住......我看到亮晶晶的東西就想拿......我怕被發現,剛才停電我想趁機把東西轉移走,結果聽到有動靜,我嚇壞了就躲進了雜物間......”
所以,並沒有什麼神秘失蹤。
江子昂在偷情,林小兔在偷東西,秦嘯在洗錢。
這一屋子光鮮亮麗的明星,剝開皮囊,全是爛得發臭的慾望。
唯獨沒有刀人犯。
那麼,那個把我們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兇手,到底藏在哪裡?
我的目光再次掃過全場,最後停留在那位瑟瑟發抖的數學老師陳安身上。
除了他,所有人的“鬼”都捉出來了。
只有他,乾淨得像張白紙。
而在這個修羅場裡,太乾淨,本身就是一種原罪。
19
暴雨還在繼續,別墅徹底成了孤島。
我把所有人都趕回了一樓大廳集中看管,防止再有人作妖。
謝妄回房間換衣服。
我也跟了進去——畢竟那是我的“標本”,我得看著。
“姜法醫這麼不放心我?”
謝妄正在解襯衫釦子,背對著我,肩胛骨的線條在昏暗的燭光下性感得要命。
“我是怕你被人弄死。”
我靠在門框上,把玩著手術刀。
突然,謝妄的動作停住了。
他撐在櫃子上的手開始劇烈顫抖,指節用力到發白。
一種沉重的、粗重的呼吸聲在房間裡蔓延開來。
“謝妄?”
我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快步走過去。
就在我的手觸碰到他肩膀的瞬間,他猛地轉身。
那雙原本深邃冷靜的桃花眼,此刻佈滿了紅血絲,瞳孔擴散到了極致,像是一隻失控的野獸。
“呃......”
他喉嚨裡發出低吼,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力道大得驚人。
我的後背重重地撞在衣櫃上,痛得我悶哼一聲。
但他沒有停手,反而收緊了五指。
窒息感瞬間襲來。
但我沒有掙扎。
我盯著他那隻暴起青筋的手臂,感受著那種瀕死的壓迫感,體內的瘋狂因子反而被點燃了。
“對......就是這個力度......”
我艱難地擠出聲音,手指顫抖著撫摸上他緊繃的小臂肌肉,“尺側腕屈肌收縮得真漂亮......這種爆發力,是被藥物催發出來的吧?”
謝妄顯然聽不見我在說什麼。
他現在處於極度的亢奮和致幻狀態。
“滾......開......”
他咬著牙,似乎在和體內的藥效做最後的鬥爭,但手上的力道卻不受控制地越來越大。
再這樣下去,我的舌骨也要斷了。
“雖然我很喜歡你的骨頭,但我還不想變成骨頭。”
我眼神一凜,手裡早已準備好的銀針猛地刺入他後頸的風池穴。
隨後,手肘狠狠撞擊他的鳩尾穴。
“唔!”
謝妄悶哼一聲,掐住我脖子的手瞬間卸了力。
我趁機反剪他的雙手,用膝蓋頂住他的後腰,將他死死壓在地上。
“別動,給你排毒。”
我又抽出兩根銀針,快準狠地扎進他的人中和合谷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