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上戀綜?我只是來破案的_第5章
”
我走到第一張床前,掀開白布。
是一個做得有點劣質的橡膠假人。
我嫌棄地撇撇嘴:“這橡膠硬度不對,死人沒這麼硬,死人是軟中帶硬,像熟透的柿子。”
彈幕:【......姐,你不開口我們還能做朋友。】【這是一個女明星該有的比喻嗎?】
我又掀開第二張。
還是假人。
直到我走到第三張床前。
還沒掀開布,我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是括約肌鬆弛後失禁的味道,混雜著新鮮血液的鐵鏽氣。
我眼神一凜,猛地一把掀開白布。
“啊啊啊——!!!”
身後的林小兔發出了今天的第N次尖叫。
這次不是演的。
白布下,躺著一個穿著場務馬甲的男人。
他雙眼暴突,舌頭伸出,脖子上有一道紫黑色的勒痕。
更詭異的是,他的屍??被擺成了一個扭曲的姿勢:
雙膝跪地,上半身趴在停屍床上,右手食指筆直地指向前方——
那裡是一排鐵皮儲物櫃。
而他指著的那個櫃子上,貼著一個名字:
【謝妄】。
12
“死......死人了!是真的死人了!”
現場徹底亂了。
攝像師手抖得差點把機器砸了,直播訊號在劇烈晃動中被強制掐斷。
“別動!”
我厲聲喝止了想要逃跑的眾人。
“封鎖現場,所有人待在原地,誰敢出去,誰就是第一嫌疑人!”
我快步走到那個儲物櫃前。
櫃門虛掩著。
我用衣角墊著手,輕輕拉開。
裡面空空蕩蕩,只放著一張拍立得照片。
照片上,是謝妄站在這個櫃子前,手裡拿著一根染血的鋼琴線,對著鏡頭露出那個標誌性的、溫文爾雅的微笑。
但這照片一看就是P的,或者是借位拍攝。
可在這種情況下,這就成了“鐵證”。
“謝妄刀人了......謝妄真的刀人了!”江子昂指著謝妄,瘋了一樣大喊,“我就說他是變態!那個快遞就是預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謝妄身上。
恐懼、厭惡、懷疑。
謝妄站在聚光燈的陰影裡,看著那具屍??,又看了看櫃子裡的照片。
他沒有辯解,只是轉頭看向我。
那眼神里帶著一絲玩味,像是在問:
你要怎麼做?刀了我?還是救我?
13
老天爺似乎也在幫那個幕後黑手。
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引發了泥石流,把山莊下山的唯一道路給沖斷了。
警察被堵在半山腰,至少要五個小時才能進來。
這意味著,我們在接下來的五個小時裡,要和一個“刀人犯”共處一室。
別墅大廳裡,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把他關起來!把他綁起來!”江子昂情緒失控,抄起椅子就要砸向謝妄,“我不想死!我不想跟這個變態待在一起!”
秦嘯也冷著臉附和:“為了大家的安全,謝老師還是委屈一下吧。”
幾個身強力壯的安保人員猶豫著圍了上來。
謝妄沒動,甚至懶得反抗。
他就像一個已經接受了審判的囚徒,安靜地等待著被處決。
“啪!”
一聲脆響。
我把那本《法醫人類學》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鬧夠了沒有?”
我慢條斯理地從包裡掏出一副新的醫用橡膠手套,一邊戴,一邊掃視全場。
“我是南城特案組首席顧問,姜離。從現在開始,這裡由我接管。”
我亮出了那個一直藏在包夾層裡的證件。
全場死寂。
江子昂舉著椅子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警......警察?”
“確切地說,是法醫。”
戴好手套,我徑直走向被臨時抬到大廳中央的那具屍??。
“在警方到達之前,任何破壞屍??、干擾現場的行為,我都將視為毀滅證據,予以逮捕。”
我走到屍??旁,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始了一場現場屍檢教學。
“死者男性,25歲左右,死因是機械性窒息。”
我的手指按在死者的頸部,輕輕撥開那些紫黑色的勒痕。
“頸部有明顯的扼痕和勒痕,舌骨大角骨折。”
我轉過頭,看向謝妄:“謝老師,借你的手用一下。”
謝妄配合地伸出手。
我抓著他的手,懸在死者脖子上方比劃了一下。
“謝妄的手指修長,指骨長度超過11釐米,掌骨跨度大。如果他是兇手,他在單手扼住死者喉嚨時,受力點會分佈在頸椎C3-C4兩側。”
我指著死者脖子上的淤青:“但你們看,死者脖子上的指印,短粗,受力點集中在喉結上方。”
“這說明,兇手的手指比謝妄短至少兩公分,而且——”
我抓起死者的一隻手,展示給眾人看。
“死者指甲縫裡有皮屑和血跡,他在臨死前進行過劇烈反抗,抓傷了兇手。”
說完,我猛地轉過身,目光如電,直直射向一直躲在角落裡不吭聲的歌王秦嘯。
“秦老師,這麼熱的天,您一直穿著高領毛衣,不熱嗎?”
14
秦嘯臉色瞬間慘白,下意識捂住脖子。
“我......我感冒了。”
“是感冒,還是不敢讓人看?”
我幾步走到他面前,根本沒給他反應的機會,一把扯開了他的衣領。
幾道鮮紅的抓痕赫然暴露在空氣中。
皮肉翻卷,一看就是新傷。
“啊!”林小兔捂住了嘴。
秦嘯慌了,拼命往後縮:“不......不是我!這是我剛才不小心刮到的!我和他無冤無仇,我為什麼要刀他!”
“因為他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吧?”
我冷冷地看著他,“比如,看見了你偷偷在道具組的裝置上動手腳?或者,看見了你和某個不該出現的人接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