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上戀綜?我只是來破案的_第6章 我當然沒有證據證明秦嘯刀了人
我當然沒有證據證明秦嘯刀了人。
但我知道,秦嘯的經紀公司最近涉及一樁洗錢案,而這個死掉的場務,恰好是那個地下錢莊的線人(別問我為什麼知道,我看過特案組的內部通緝令)。
秦嘯百口莫辯,想跑,卻被反應過來的安保人員死死按住。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只是和他吵了一架!我走的時候他還活著!”秦嘯歇斯底里地吼叫。
我沒理他,轉身看向謝妄。
謝妄正看著自己的手,又看看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姜法醫,”他用口型對我說,“好手段。”
我白了他一眼。
誰是為了救你?
我只是受不了這群蠢貨對著一具屍??大呼小叫,吵得我頭疼。
而且,秦嘯只是個倒黴的替死鬼。
真正的兇手,那個能把屍??擺成“獻祭”姿勢,還能精準嫁禍給謝妄的人,絕對不是秦嘯這種蠢貨。
15
暴雨還在下。
秦嘯被關進了地下儲藏室,由兩個保安看守。
雖然抓了個“嫌疑人”,但別墅裡的氣氛並沒有緩和多少。
因為停電了。
整個別墅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幾盞應急燈發出慘白的光。
我坐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那把手術刀,目光在剩下的人身上掃視。
江子昂嚇破了膽,縮在林小兔身邊求安慰;林小兔雖然害怕,但眼神卻一直往二樓飄;導演組的人聚在一起低聲商量著什麼,那個總導演眼神閃爍,一直在擦冷汗。
每個人都有鬼。
“姜小姐。”
謝妄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我身邊,手裡端著一杯不知從哪弄來的紅酒。
“剛才謝謝你。”
“不用謝。”我頭都沒抬,“我說了,你的骨頭歸我。
在你死在我手裡之前,誰也不能動你。”
“秦嘯不是兇手。”謝妄晃了晃酒杯,語氣肯定。
“當然不是。”我冷笑,“他那點膽子,頂多敢洗洗錢,刀人?他手抖得連麥克風都拿不穩。”
那個死者的舌骨骨折方式,是非常專業的格鬥技法——“鎖喉”。
能在瞬間折斷成年男性的舌骨,兇手的指力極其驚人。
在這個別墅裡,有這種指力的人,除了我,就只有那個隱藏在暗處的“瘋子”。
就在這時,樓上突然傳來一聲重物落地的悶響。
緊接著,是一聲短促的驚呼。
聲音戛然而止,像是一隻被掐斷了脖子的雞。
“什麼聲音?”江子昂跳了起來。
我臉色一變,提著手術刀就往樓上衝。
謝妄緊隨其後。
聲音是從林小兔的房間傳出來的。
房門大開,裡面空無一人。
窗戶開著,暴雨灌進來,打溼了窗簾。
地上有一隻掉落的耳環,還有一灘拖拽留下的水漬,一直延伸到陽臺。
“人呢?小兔人呢?”江子昂衝進來,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大喊。
我走到陽臺邊,往下看。
下面是一片漆黑的樹林,什麼也看不見。
又失蹤了一個。
16
而且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這簡直是在打我的臉。
“去查房!”我轉頭對導演吼道,“清點人數!看誰不在!”
五分鐘後,結果出來了。
除了被關起來的秦嘯,所有人都在。
“那林小兔是被鬼抓走了嗎?”江子昂崩潰大哭。
我沒理會他的發瘋,目光落在了謝妄身上。
準確地說,是落在謝妄的房間門口。
謝妄的房門半掩著。
我走過去,推開門。
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照亮了房間。
在謝妄那張整潔的大床上,赫然放著一把帶血的鋸子。
那是醫用骨鋸。
鋸齒上還掛著一絲肉沫。
而在骨鋸旁邊,放著林小兔失蹤前戴著的另一隻耳環。
“這是什麼?”
導演帶著攝像機衝了過來。
鏡頭對準了那把骨鋸。
這一刻,所有剛剛建立起來的信任瞬間崩塌。
“是你!還是你!”江子昂指著謝妄,“秦嘯只是個幌子!真正的變態就是你!你把小兔刀了!你還要鋸她的骨頭!”
我也看著那把鋸子。
這把鋸子,我太熟悉了。
這是我在第一期節目裡,盯著謝妄脖子看的時候,腦海裡想象用來鋸開他頸椎的那一把。
甚至連型號都一模一樣。
有人在窺探我的思想。
或者說,有人在模仿我的刀人手法,然後栽贓給謝妄。
謝妄站在門口,看著床上的“兇器”,臉上的表情終於變了。
不是恐懼,不是憤怒。
而是一種......被觸碰到底線的陰鷙。
他轉過頭,看著我,那雙桃花眼裡翻湧著黑色的風暴。
“姜離。”
他第一次叫了我的全名。
“看來,我們的交易要升級了。”
“這把鋸子,我很不喜歡。”
我握緊了手裡的手術刀,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巧了。”
我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一句話。
“我也很不喜歡別人動我的工具。”
“既然他這麼喜歡玩骨頭。”
“那我就把他的骨頭,一根一根地拆下來。”
17
“這鋸子留著是禍害。”
謝妄看著床上的骨鋸,眼神冷得像冰,“報警吧,或者交出去。”
“交出去?”
我反手拿起一塊床單,動作利落地將那把帶著血肉的骨鋸裹了個嚴嚴實實。
“交出去,警察就會在上面提取到你的指紋——別忘了,這本來就是你的備用醫療箱裡的東西(雖然是被栽贓放進去的)。
再加上那個‘預告’,你跳進黃河也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