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許庭花與月知_第1章 再一次騎着皇兄脖子不許他選秀後
再一次騎著皇兄脖子不許他選秀後。
我看見了彈幕。
【女配你就作吧,等我們女主寶寶進了宮,看你還能蹦躂幾天。】
【心疼男主,被這個刁蠻公主纏了這麼多年,終於要遇到真愛了。】
【我有後續!女配因為太作,被男主厭棄,送去和親。最後難產而死,一屍兩命......和女主寶寶搶男人就是這個下場!】
皇兄扶著我的腿,嘆了口氣。
「坐穩了,都依你。」
我一個激靈滾了下來。
「不不不皇兄!你還是娶妻吧,生個小侄子陪我玩......」
1
寧瀾無奈地敲了敲我腦袋。
「一天天的,腦子裡都在想什麼?」
我捂住額頭,沒吭聲。
當然是在想怎麼苟命。
眼前,又一條彈幕飄過。
【和親劇情快點來吧,我等不及要看女配去死了。】
我打了個寒顫。
悄悄抬眼看寧瀾。
他正低頭整理被我弄歪的衣領。
眉眼間還是那副慣常的縱容。
這些年,他待我一直如此。
要什麼給什麼。
鬧什麼依什麼。
我說不許娶妻,他就一個嬪妃不納。
任由御史臺的摺子堆成小山。
「皇兄。」
我小小聲道。
「我不是開玩笑。」
我胡亂找了個藉口。
「宮裡......太冷清了,我想要嫂嫂陪我玩。」
先皇子嗣眾多。
但自寧瀾登基以來。
那些兄弟姐妹全被打發出宮了。
只留下我。
我也抗議過。
畢竟出宮開府的日子。
可比拘在宮中快活。
寧瀾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只是像幼時那樣,將我抱在懷裡。
「昭昭,只有你與朕相依為命了。」
「你也要走麼?」
他問得溫柔。
但我知道,我其實只有一個選項。
我氣悶道。
「既是相依為命,那皇兄也不許娶妻!」
咱倆誰也別想快活!
「好,皇兄不娶。」
寧瀾抱著我的手有些抖。
我想,大約是氣的。
眼下。
對於我主動放棄約定的行為。
寧瀾沒有表態。
許久。
他軟下聲哄我。
「是皇兄最近太忙了,疏忽了昭昭。」
「別生氣,皇兄給昭昭賠罪。」
「以後不會了。」
我呆住了。
彈幕停滯了一瞬。
旋即瘋狂滾動。
我瞄了眼自己未來悽慘的死法。
暗暗下定了決心。
2
我開始躲著寧瀾。
在我的有心躲避下。
成功地保持了五天沒見寧瀾的記錄。
他卻以為我又在發脾氣。
奇珍異寶、珠玉綾羅,一箱箱往我宮裡送。
放在以前,我會很高興地收下。
再暗示皇兄多來點。
但如今,看著流水一樣的賞賜。
我只覺小命不保。
這分明是催命符哇!
我麻溜地退了回去。
恰在此時。
眼前又出現了彈幕。
【笑死,女配開始以退為進了。】
【這招沒用的,作得越多死得越快哦~】
......哦。
我正忍氣吞聲。
眼前彈幕瞬間炸了。
【男主還真來找女配了?劇情不對啊】
【急什麼,就是養了很久的貓跑了,不習慣來看看而已。】
【等男主見到女主寶寶,別說是隻貓,這天下都不看了。】
哦,原來是寧瀾來了。
他帶來了庫房鑰匙。
沒提我把東西都退回去的事。
只是說。
「是皇兄送的不合心意了。」
「昭昭想要什麼,儘管去挑。」
我哪敢呀。
我嚥了口口水。
故作平靜地別過臉。
「我不要你的東西,你留著討好嫂嫂吧。」
說罷,又怕他誤會,求生欲很強地補充。
「我一點也不生氣。」
寧瀾氣極反笑。
「好,一點也不生氣。」
他本來就脾氣不好。
只是格外縱容我。
如今耐心告罄。
點了點頭,漠然道。
「既然是你要求的,選秀就定在明日,你來挑個喜歡的嫂嫂。」
3
我知道,彈幕說的是真的。
在此之前,我還看見過一次彈幕。
那年我十四歲,我娘死了。
死前,她把一塊玉佩塞進我手裡。
讓我上京去找我爹。
她不知我爹是誰,只說或許是皇親權貴。
上京路上,我幾乎丟了半條命。
眼前,忽然閃過彈幕。
【等等?!這是皇帝當年留給那個江南歌女的信物吧?】
【又一個流落民間的公主?這劇本我熟!】
【女配就是女配,認了親也沒用,最後還是要給女主讓路的。】
我認識的字不多。
卻從彈幕中拼湊出了最重要的訊息。
——我爹是皇帝。
於是我費了好大功夫。
混到了皇帝面前。
他看著我,十分感慨。
「確實是朕和蕙心的孩子。」
我娘不叫蕙心。
但我很識相地沒吭聲。
成了宮中默默無聞的十七公主。
宮裡的日子不好過。
炭火是碎的,飯菜是涼的。
當時,我還天真地想。
再忍忍,忍到嫁人,就好了。
聽聞公主出嫁,都有一筆不錯的嫁妝。
只要我本本分分地苟住了。
以後,會好的。
直到和我同住的趙婕妤病死。
聽說她曾是父皇最寵愛的妃子。
後來因為說錯了一句話,失了聖心。
被打發到了冷宮。
她死前攥著我的手,哭哭笑笑。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娘,我好疼。」
我枯坐一夜。
想明白了一件事。
在這宮裡,沒有靠山,連奴才都不如。
我不想默默無聞地死在這裡。
於是我開始尋找靠山。
父皇是指望不上的。
他連我叫什麼都不記得。
更別說理會我的死活。
那些嬪妃,更是拜高踩低。
只巴結得寵的皇子公主。
我很快找到了目標。
當時十九歲的太子寧瀾。
父皇風流,膝下子嗣眾多。
但寧瀾是不一樣的。
他的母后是皇帝最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