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百年難遇的“福星命格”,被譽為當代最有靈氣的設計師。
上一世,謊稱愛我至深的豪門丈夫傅承硯在婚房佈下“借運陣”。
將我的才華、氣運乃至健康,十年如一日地渡給他病弱的妹妹。
我事業盡毀,三次流產。
最後一次懷孕,他們竟在我生產時,強行用我兒為小姑子續命。
我兒當場夭折,我亦血崩而亡。
重活一世,我回到與傅家商業聯姻的簽約現場。
這一次,我要親手逆轉陣法,讓他們嚐嚐墮入無邊厄運的滋味。
1
聚光燈下,傅承硯深情地握住我的手,將那枚價值連城的鑽戒推入我的指節。
“阿蘅,從今天起,你終於完全屬於我了。”
我抬眼,腦中卻不受控制地閃過我那未滿週歲的兒子。
他被從保溫箱裡抱出來時,那張已經凍得青紫的小臉。
婚禮盛大而奢華,我故作嬌羞,配合他演完了全場。
直到深夜,他抱著我,踏入那間精心佈置的婚房。
“這是我們的家。”我順從地依偎在他懷裡,目光精準地落在了主臥陽臺的角落。
那裡,擺著一盆君子蘭。
葉片肥厚,色澤墨綠得近乎發黑。
開出的花卻是一種詭異的猩紅色,在月光下透著妖冶的光。
那便是,這借運陣的陣眼核心。
夜深了。
身旁的傅承硯呼吸均勻。
我閉著眼,全身的感官卻緊繃到了極致。
不久後,他終於動了。
悄無聲息地起身,從床頭櫃的暗格裡,取出一個絲絨盒子。
走到我床邊,俯下身,下一秒,我的指尖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他握著我的手,將一根細長的針扎進我的指腹,然後熟練地擠壓。
一滴,兩滴……
鮮紅的血珠,精準地滴落進樓下那盆君子蘭根部的土壤裡。
我咬緊牙關,刺痛之中,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生命力正順著指尖的傷口,被那盆詭異的植物瘋狂抽走。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自己虛弱的心跳驚醒的。
鏡子裡的女人臉色慘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眼下掛著濃重得像鬼一樣的烏青。
傅承硯端著一碗湯藥走進來,看到我的樣子,眉頭心疼地皺起。
“阿蘅,你昨晚沒睡好嗎?臉色這麼差。”
他將那碗濃黑如墨的藥汁遞到我嘴邊,“乖,把補藥喝了,對你身體好。”
我順從地張開嘴,將那碗散發著古怪腥氣的藥汁一飲而盡。
胃部瞬間像是被潑了硫酸,灼燒的絞痛讓我渾身蜷縮,冷汗涔涔。
傅承硯立刻將我抱進懷裡,輕拍我的後背,嘴裡不斷說著安撫的話。
“乖,忍一忍就好了。”
“阿蘅,你要聽話。”
我靠在他懷裡,承受著這非人的痛苦。
只有痛苦,才能記得前世的背叛。
我也要用我的命,一寸一寸,把你拖回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