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拿我三胎,強行為小姑子續命_渣夫用我三胎為妹妹續命10

渣夫拿我三胎,強行為小姑子續命發布時間:2026-05-09作者:文簽故事

當我的血和那片陳年的血跡融合在一起時,整個法陣發出一聲刺耳的嗡鳴。

原本血紅色的光芒,瞬間被一種不祥的墨色吞噬。

法陣,逆轉了。

陰風變成了淒厲的哀嚎,瘋狂地撕扯著傅承硯的靈魂。

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他胸口的傷不再流血,反而像一個黑洞,瘋狂地吞噬著他的生命力。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皮膚迅速失去光澤,變得乾癟,灰敗。

他想求救,可喉嚨裡只能發出“嗬嗬”的絕望聲響。

我冷眼看著他在痛苦中掙扎,鮮血染紅了我的裙襬,淒厲又決絕。

“傅承硯,你和你妹妹的命運,連被獻祭的資格都沒有。”

我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到他耳朵裡。

“你們不配得到救贖,只配得到懲罰。”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看向躺在陣中心的傅雲曦。

可他看到的,卻是傅雲曦的身體,也和他一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消散。

他眼中最後的光,徹底熄滅了。

“散了吧,”我輕聲說,“連同你們髒汙的靈魂一起!”

法陣的光芒,徹底暗了下去。

那個“邪師”,早就嚇得屁滾尿流地跑了。

手術室裡,恢復了死一樣的寂靜。

地上只剩下兩具迅速化為塵埃的軀殼,和那個被徹底汙染的法陣。

我站在一片狼藉之中,手腕的血還在滴落。

法陣的光,熄滅了。

像被人掐斷了脖子的野獸,最後的嗚咽都卡在喉嚨裡。

房間裡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和死一樣的寂靜。

我手腕上的血還在滴,嗒,嗒,砸在地上那兩具迅速失去水分,像風乾橘皮一樣的軀殼上。

不,傅承硯還沒有完全化為塵埃。

他像一截被山火燎過的枯木,跪在那裡,一動不動。

皮膚是灰敗的,血管在皮下皺縮成一道道乾涸的河床。

那雙眼睛,曾經盛滿了瘋狂愛意和滔天恨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兩個空洞。

你看,這就是我為你準備的結局。

死亡,太便宜你了。

我要你活著,活在這無間地獄裡,日日夜夜品嚐絕望的滋味。

看著自己親手將妹妹推入深淵,卻連為她流一滴淚的力氣都沒有。

你的靈魂,你的生機,你的一切,都成了這個法陣的養料。

身後的門沒有關,像一個無法癒合的傷口,向外淌著陰冷和腐朽。

陽光猛地刺過來,晃得我眼睛生疼。

我抬手擋了一下,卻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暖意,陽光穿透我的身體,什麼也沒留下。

我低頭,看著自己沾滿鮮血的裙襬。

手腕上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凝固的血痂像一道醜陋的疤。

我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撫上我平坦的小腹。

這裡,曾經孕育過三個生命。

第一個,第二個,都在傅家人的算計裡,無聲無息地化為一灘血水。

第三個,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存在,他就被自己的親生父親,當成了救他姑姑的祭品。

我以為,大仇得報,我會痛快。

我會站在陽光下,放聲大笑,笑他們的愚蠢和報應。

可我沒有。

我贏了,可我的世界,再也不會有光了。

這場勝利,是我用自己的一切換來的。

用我死去的孩子,用我破碎的靈魂,用我餘下人生的所有光和熱。

我沿著馬路,漫無目的地走著。

周圍車水馬龍,人聲鼎沸,可這一切都像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與我無關。

幾天後,我辦好了所有的手續。

我將傅承硯送給我的一切,那些象徵著所謂“愛意”的豪宅、跑車、股份,全部變賣。

然後,都注入之前的“福星基金會”。

多諷刺的名字,我這輩子,從未見過福星。

我將基金會的地址,選在了我那個可憐的孩子夭折的醫院旁邊。

我就是要讓傅家這兩個字,日日夜夜對著那棟冰冷的白色大樓懺悔。

簽完最後一份檔案,我走出了律師事務所。

我沒有再回那個囚禁了我數年的婚房。

我只是聽說。

傅承硯沒有被送去精神病院。

他就終日枯坐在那個房間裡,守著那盆我送給他的,早已徹底枯死的君子蘭。

不吃不喝,不言不語。

只是他等的,是一個再也不會回頭的,被他親手殺死的愛人。

他徹底瘋了。

這正是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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