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拿我三胎,強行為小姑子續命_渣夫用我三胎為妹妹續命9
傅家的天,塌了。
前一天還是媒體追捧的商業帝國,第二天就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樹倒猢猻散,牆倒眾人推。
那些曾經對傅承硯點頭哈腰的人,此刻都成了踩上最狠一腳的劊子手。
傅雲曦在精神病院裡,時而清醒,時而瘋癲。
清醒的時候,她就抱著被子哭,喊著孩子的名字,喊著“別找我”。
瘋癲的時候,她會攻擊每一個靠近她的人,說他們身上有血。
我收到了老管家的電話,他聲音裡的恐懼幾乎要溢位聽筒。
“夫人……不,江小姐,大少爺他瘋了!”
“他把小姐從醫院裡接出來了……還請了個不三不四的道士……”
我的心,猛地一沉。
“在哪?”
老管家報出的地址,讓我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傅承硯,你真是選了個好地方。
你想用我當年血崩的地方,為你妹妹續命?
老管家幫我打開了醫院鏽跡斑斑的後門。
“江小姐,您千萬小心,大少爺他現在……跟鬼一樣。”
我沒說話,只是把一把鋒利的美工刀,揣進了大衣口袋。
我停在手術室門口,門縫裡透出昏黃詭異的燭光。
傅承硯的聲音傳了出來,沙啞,破敗“大師,真的……真的可以嗎?”
“只要我死了,雲曦就能活下來?”
一個陰森森的聲音回答他。
“血親替命,以命換命,天經地義。傅先生,你血氣方剛,正是最好的祭品。令妹的命數,就靠你了。”
我靠在冰冷的牆上,祭品?
傅承硯,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我推開門的時候,儀式剛好開始。
手術室中央,用硃砂畫著一個血紅色的詭異法陣。
傅雲曦躺在法陣中心,就是我當年躺過的位置,她雙眼緊閉,面無血色。
傅承硯站在陣眼,赤著上身,胸口用刀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
血,正順著他的胸膛,緩緩流下,被法陣的紋路貪婪地吸收。
那個所謂的“邪師”披著黑袍,手舞足蹈,嘴裡唸唸有詞。
“陰陽逆轉,血脈為引……”
陰風,從四面八方灌了進來,吹得燭火瘋狂搖曳,在牆上投下群魔亂舞的影子。
整個房間的溫度驟然下降,冷得刺骨。
傅承硯的臉色越來越白,身體也開始搖晃。
他看著傅雲曦,眼神里是最後的瘋狂和偏執的愛意。
我一步一步,緩緩地走了進去。
我的出現,像一顆石子投進死水。
“大師”的咒語停了,驚恐地看著我。
傅承硯猛地回頭,那雙失去神采的眼睛裡,瞬間燃起滔天恨意。
“江蘅!你來幹什麼!”
他想朝我衝過來,卻被法陣的力量牢牢地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我沒有理他,徑直走到法陣的另一端。
我俯下身,伸出手指,輕輕拂過地面上早已乾涸的,那片暗褐色的痕跡。
我從口袋裡拿出那把美工刀,刀片彈出,閃著寒光。
我沒有一絲猶豫,對著手腕,用力劃了下去。
血爭先恐後地湧了出來,滾燙,鮮紅。
我將手腕對準了那片舊血跡。
“傅承硯。”
我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
“這是我的地獄,是我孩子的墳場。”
“你想在這裡救她?誰給你的資格?”
我的血,精準地滴入了法陣的核心。
那不是救贖的樞紐,而是我早就預留好的,逆轉一切的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