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母難為._第4章 喜歡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繼母難為.發布時間:2026-05-09作者:談書月親情古代治癒大女主

喜歡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閒來無事便約老戰友暢談當年,直至天明。

我從來都是順著他。

不回來睡更好,我看著他那張臉都煩。

程鶴明對我的識相十分滿意,同僚也羨慕他有個賢惠的夫人。

見他自食惡果,我更加快意。

可不能讓他好起來。

我暗自忖度,想來得好好了解頭風之症,對症下藥。

知道我給程墨送了婢女,程硯又開始鬧騰。

我眼風都沒給他一個,淡淡道:「你大哥練武辛苦,要人伺候。」

「怎麼,你也要姐姐?」

程硯年紀還小,說到這兒臉一紅:「沒有,我才不是想要姐姐,我是氣阿孃偏心。」

提到這茬,我福至心靈。

「你總愛跟你大哥爭吵,要不這樣,我明兒請先生來教你讀書,你學習辛苦,我自然也多疼你些。」

程硯臉色大變:「娘——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越想越覺得合適,貴族子弟一般六歲讀書。

程家是武將世家,不怎麼關心讀書之事。

但我私心想硯兒走科舉道路,上戰場太危險了。

如今他七歲,現在開始唸書也不算晚。

程硯萬萬沒想到爭寵爭個書回來念,死的心都有了。

我嘴角噙笑,看他撒潑打滾。

忽然,門扣扣響了。

8

竟然是侍女翠屏。

她直接撲通跪在我面前,神色焦急:「夫人,春紅意欲勾引少爺!」

燭火跳動,我不動聲色打量她。

見我不開口,翠屏繼續道:「奴婢謹聽夫人教誨,好好伺候少爺,督促他用心練武。」

「少爺十分認真,每每思及夫人,練功更加有動力。」

「可春紅那小賤蹄子,成日打扮得一副風騷樣在少爺面前晃盪,奴婢恐少爺分心,耽誤前程,特來稟報!」

我嘆了口氣,倒是個忠心的。

可惜看錯了主子心思。

「是個懂事的。」我誇了她一句。

「墨兒是謙謙君子,必不會做出格之事,至於春紅......」

「本夫人自會敲打她,好孩子,你先下去吧。」

翠屏得了誇獎,喜不勝收。

門關上後,我眼底一片幽深。

春紅,你可得加把勁兒啊。

誰知我還沒來得及推波助瀾,當夜便被一陣吵鬧聲驚醒。

「夫人!出事了!」

嬤嬤端著燭臺匆匆推開房門,臉色煞白。

「怎麼了?」

「春紅那賤蹄子......居然給少爺下藥。」

我面色不變,緊緊盯著她:「然後呢?」

「少爺勃然大怒,要刀春紅!」

我頓時後退半步,立刻披起外衣。

「快!帶我去!」

9

我趕到時,現場已亂作一團,

春紅衣衫不整跌坐在地上,翠屏在一旁大罵她不要臉。

而程墨則雙眼猩紅,手提長劍,直指春紅脖頸。

我心下一慌,這丫頭是我送過去的。

若她真喪命劍下,教我良心何安!

我慌忙撲過去按住程墨拿劍的手。

「不可啊,墨兒!」

他中了藥,臉色怪異,但仍強忍保持清醒。

「娘,這婢女不懂規矩想爬床,孩兒已警告過她多次,她居然變本加厲,給孩兒下藥,這種人留不得!」

我緊緊扣住他的手,眼神尖利如刀。

「是!她是留不得!後宅出亂子,是為娘之過,應該由為娘來處置!」

「你這雙手可以沾血,但得是亂臣賊子的血!是外敵的血!而不是一個弱女子的血!」

我字字落地有聲,響亮如鍾。

程墨震撼地看向我:「娘......」

「聽孃的,把劍放下。」我摸了摸他的頭,像在給暴躁的小獸順毛。

在我的安撫下,程墨高舉的手終於慢慢放下。

我心頭卻翻起驚濤駭浪。

程墨骨子裡和他那個爹一樣,暴虐兇狠,絕非善茬。

癱在地上的春紅渾身發抖,那雙眼卻飛快瞟了我一下。

那一瞬,我讀懂她眼底的算計。

果然,下一刻她哭嚎道:「夫人,是您送我來的,您不能不管我啊。」

程墨目光一動,雖沒反應,卻是聽進去了。

我旋即冷笑一聲,還真是個賤蹄子。

「我是送你來墨兒院裡,但我讓你勾引他了嗎!讓你給他下藥了嗎!」

我聲音拔得愈高:「那日我再三叮囑,好好伺候少爺,不可逾矩。」

「看看人家翠屏,多聽話懂事,再看看你!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我一通話砸過去,春紅頓時愣了。

她嘴巴大張,卻不知如何辯駁。

我確實從未留下過話柄。

「夫人!」她怒道,「您送我們來,不就是這個心思嗎?!」

我被氣笑了,沒有再理會春紅。

對著嬤嬤道:「拉下去,掌嘴三十,發賣出去。」

春紅臉色慘白。

言罷我又瞟了眼翠屏:「既然春紅這樣說,我也留你不得,收拾東西去其他院。」

「以後少爺院裡伺候的,全部換成小廝,一個婢女不留。」

翠屏聞言立刻跪下來:「夫人,奴婢從未行過逾矩之事啊。」

我卻沒有說話,飛速處理完收尾工作,帶著嬤嬤揚長而去。

餘光裡,瞧見翠屏怨毒地瞪著春紅。

我輕輕勾了勾唇角。

原想饒你一命,既然你自己不識趣。

日後有的是人收拾你。

而程墨還站在原地,神色莫測。

10

我倒是小瞧了程墨。

程家男人能混到官居一品,根兒上都是狠人。

再看看身旁對著書本抓耳撓腮的程硯。

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都流著程鶴明的血,他怎麼就這麼廢物!

我沒心情管他,先去了趟程鶴明那裡。

他雖因病臥床,但還沒眼瞎耳聾。

程墨屋裡那檔子事,想必已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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