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母難為._第1章 程鶴明強娶我做繼室起
程鶴明強娶我做繼室起,我便算計著把他的嫡子程墨養廢。
他捱打受挫時,我勸他躺平享受人生。
他刻苦唸書時,我送美人紅袖添香伺候。
我心道:這樣養下去,不信他不廢!
誰料七年後,他竟一舉奪下文武雙狀元。
金鑾殿上,皇上問他為何如此優秀。
程墨擦去眼角溼潤,道:「這一切,都要感謝臣的母親。」
「是她,在臣最痛苦黑暗的時候,給了臣安慰與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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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物東西,你不配當我程鶴明的兒子!」
程鶴明丟掉棍子,又給了倒在地上的程墨一巴掌。
練武時程墨本就被他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再捱上一巴掌,孩子完全蒙圈了。
我從迴廊路過,見此狀趕緊上前攔他。
「夫君,墨兒還是個孩子!你何必如此嚴苛!」
「不打不成材,我像他這麼大的時候,已經能徒手鬥虎了!」
程鶴明越說越氣,又要踹程墨。
我忙抱住他,給他順氣:「好了好了,又有幾人比得過你。」
將程鶴明一路哄到書房,他這才消些氣,說要看會兒書,讓人別打擾。
我原路返回,發現程墨還在練武的院子裡。
他一個人孤零零環抱雙腿坐在空地。
像條沒人要的可憐小狗。
我走近些,聽見他微弱的抽泣。
「墨兒,還在生你爹氣?」
我蹲到他旁邊,刻意與他貼近。
程墨卻下意識挪了挪,離我遠些。
真是個養不熟的小白眼狼!跟他爹一樣!
我心裡暗罵,臉上還是保持溫柔之色。
「你爹也是為你好,盼著你成材,不然他怎麼不打別人,只打你?」
程墨終於開口:「可......可我不想練武。」
「每次練武都要捱打,太疼了,我受不了。
」
我按捺住心底浮起的喜意,順著他的話道。
「好,不想練咱就不練。」
「咱們將軍府這麼大家業,還養不起你嗎?」
「別那麼大壓力,做人嘛,開開心心最重要。」
程墨似乎被我的話打動,他轉頭望著我。
一雙眼眨巴眨巴:「真的嗎?可爹會不會嫌我沒出息,不要我了。」
「擔心這做甚!」我混不在意道。
「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天下人有千千萬,哪能各個都是人中龍鳳。」
「只要咱們墨兒平安長大,爹孃就安心啦。」
程墨被我一番話說的心花怒放,也忘記哭了。
我趁勢塞給他一包沉甸甸的銀子:「這是孃的私房錢,你拿著,別讓你爹知道。」
程墨大驚,立刻推辭:「這怎麼使得!」
「我有的是錢,給你點零花不妨事。」
「我聽人說小賭怡情,你剛捱了打,心裡正難過,不如拿錢去賭坊玩玩,放鬆一下,到時候什麼難過事都忘了。」
程墨猶豫了一下。
程家乃功勳之家,家風極嚴。
自小的教養令他沒有馬上答應,而是小聲道。
「多謝阿孃開導,墨兒知道了。」
傍晚時候,我特意讓廚房加了幾道油膩肉菜。
用膳時,又特意一直給程墨夾菜。
什麼豬蹄、肘子、紅燒肉。
「墨兒下午練武累著了,多吃些補身子。」
老二程硯瞥了眼筷子,又看向我。
見我遲遲沒給他夾,不由委屈道:「娘,你為何不給我夾?」
我沒好氣道:「你大哥要練武,你練嗎?」
程墨見狀,趕緊把自己碗裡的肉分了一塊給他。
我瞟過去,好在就一小塊肥肉,不傷身體。
沒說什麼,轉向程墨道:「墨兒真懂事,快吃吧。」
經過武場談話後,程墨對我親近了些。
估計也是看在銀子的份上。
他沒再推辭,嗯了聲就開始大口乾飯。
我看著他將我夾的菜盡數吃下,十分滿意地點頭。
對,就這樣吃!
按這個吃法,長此以往,白骨精也得變成大胖子。
想到程墨日後墮落成廢物。
我嘴唇幾乎壓不住。
日子真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2
程墨這小子倒挺有操守,並未拿著銀子去賭坊。
反而第二天又上武場練武去了。
今天的程鶴明火氣格外大。
第十八遍將程墨揍翻在地後,他怒斥道:「你便只會躲?只會摔跤?」
「這樣的武藝如何上戰場,當沙包都不夠格!」
饒是討厭程墨,此刻也有些心軟。
「程鶴明太不是個東西!將親兒子當仇人打,打得我一個外人都看不下去了!」
險些亂我道心。
這回我沒再直接上前哄他,而是靜靜在暗處打量。
有程鶴明這個老登推波助瀾,何愁激不起程墨的叛逆之心。
果然,待程鶴明走後,程墨緩緩從地上爬起來。
他沉著臉,手摸向腰間的錢袋。
像是下定某種決心,埋著頭快步朝外走去。
我心情大好,哼著小曲兒回房。
正好撞上程硯。
這孩子是我親生,自小就像腦袋少根筋,喜歡粘著程墨玩。
我心底不喜,卻不能表現出來。
程硯這孩子,我是要將他養成大官的。
讀書人的光風霽月,清流氣節他都得有。
萬萬不能沾染這些陰暗齷齪的心思。
他瞥了眼程墨離去的背影,委屈巴巴地問我。
「阿孃你是不是給大哥錢了?」
我身上瞬間驚出冷汗。
自以為天衣無縫做的隱秘,沒想到程硯這個缺心眼兒的都能注意到。
「你大哥習武辛苦,阿孃給他零花有問題?」
程硯嘴巴癟得更厲害,隱隱透出哭腔。
「可阿孃你都不給我零花,也不給我夾紅燒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