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去_第1章 和駙馬成婚三年
和駙馬成婚三年,他對我一直冷淡。
我每次示好,他都萬分嫌惡。
在我再一次向他求歡時,他忍無可忍起身,譏諷道:
「公主如此飢渴,不如我送兩個面首給你。」
......
為了羞辱我,他當晚真的送了兩個面首來。
我哭得梨花帶雨,正要怒罵他為何要如此。
卻在看到兩個面首容貌時,哭聲戛然而止。
片刻後,我擦掉眼淚,老臉一紅。
「那什麼。
「既然是駙馬的心意,本宮也不好拒絕。」
「就笑納了吧。」
1
再一次被母后催問為何還沒有身孕時,我低著頭囁嚅。
我不知道該怎麼跟母后說,跟魏衍成婚三年。
其實我們還沒有圓房。
當晚我咬咬牙穿了一身紅紗,去魏衍書房敲門。
成婚這麼久,他從未踏進我們的臥房。
敲了許久門才被開啟,魏衍先是一愣,隨後眸中閃過一絲嫌惡。
「你來幹什麼?」
我滿臉漲紅,小聲道:
「魏衍,不如你今晚......回屋睡吧。」
「母后今天問我為何還沒有身孕呢。」
魏衍冷笑:
「我魏衍是大夏的臣子,不是皇家養的種豬!」
「我的婚事皇家做得了主,莫非我的房事也要干涉嗎?!」
我著急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
他打斷了我,睫毛低垂,掩去眸底快要溢位來的惡意。
這樣的謙謙君子話中也帶上刻薄。
「公主若是如此飢渴難耐,不如我明日送你兩個面首。」
「想必他們一身本事,總比我會伺候公主。」
說罷也不管我,徑直關上了門。
......
我呆呆站在門口。
月光冷冷洩了一地,照得人心發涼。
我突然想起第一次見魏衍的時候。
那時我男裝偷偷進城,卻因為人傻錢多不懂遮掩被一群匪徒盯上。
就在我被堵在巷子裡要被打劫時,一個青年公子正巧拐進巷子。
他先是一愣。
就在我以為他會立刻離開時,他淡淡開口:
「京兆重地,爾等膽敢當街劫人,是不想活了嗎?」
那群匪徒一看他只一個人,沒把他當回事,衝上去就想揍他。
卻沒幾下就被他全部放倒,狼狽逃走。
我嚇呆了,縮在角落裡,看著他走過來把錢袋扔在我面前。
「趕緊回家吧。」他掃了我一眼。
「小姑娘。」
我仍記得那天的日光,如此之盛。
卻也沒有那張靠近我的臉耀眼。
後來我一直在找那個救了我的人,直到新科狀元打馬遊街。
我才看到騎在高頭大馬上,身姿挺拔如松的人。
正是無數次在我夢裡出現的那個人。
魏衍。
2
魏衍博學廣識,滿腹經綸。
很快被父皇點入翰林院。
我日思夜想,最後還是去求了父皇。
還不忘叮囑父皇:
「若是他不願意,父皇可不要怪罪他,我不願勉強他。」
父皇疼我,很快遣人去問了他家人。
他家人受寵若驚,滿口答應。
我便也以為,或許他也是願意的。
畢竟我除了是公主,還是京城第一美人。
這些年來,傾慕我的世家公子不知幾何。
可直到成婚後,我才知道他爹孃並未和他商量。
魏衍早有意中人,是他故去哥哥留下的寡嫂。
他爹孃知道時大為震怒,把他寡嫂趕出去獨自居住。
可魏衍還是不肯屈服。
為了逼魏衍死心,他們才私下答應了尚主。
成婚後,我和魏衍相處更是艱難。
他生性清高淡漠,尤其不喜我渾身金銀珠釵、喜好奢華。
他總嫌我豔俗,不如他寡嫂那樣清麗脫俗。
尤其是他的同僚背地裡總對他指指點點,說他這些年的升遷都是因為吃了軟飯。
他也就更加嫌惡我。
平時大部分時間都去他寡嫂住處旁的宅子住。
連公主府都很少回來。
......
我一夜未眠。
第二天起來時,本想去跟魏衍說,不然我們和離吧。
不要彼此折磨了。
卻在出門時,在正廳看到兩個男人。
他竟然真把面首送來了!
我倍感羞辱,眼圈兒一紅,正要叫他們滾。
「你們——」
兩個男人聽到動靜,同時轉頭。
一個身著天青色寬袍大袖,神儀明秀,姿容如玉。
一個穿著黑色繡金線錦袍,目若寒星,劍眉斜飛。
......
不是!
我還以為魏衍找的面首是小館館裡那種娘娘腔。
也沒人跟我說,他找的面首這麼俊俏啊!
這每一個,都不比魏衍遜色啊!
我嘴裡拒絕的話滾了一圈兒,再出來時已經沒了氣勢。
鼻酸也消失殆盡了。
「你們......」
我咳嗽了一聲:
「就是魏衍送來的面首?」
3
兩人在看到我時,眸子先是一亮。
隨後有些茫然,對視一眼。
我皺眉:
「魏衍說今日會送兩個面首來,代他陪我。」
「不是你們兩個?」
穿黑色錦袍的那個一怔,回過神來正要說話,卻被穿天青色袍子的那個打斷。
他點頭:
「正是我二人,駙馬命我二人來。」
他頓了頓:
「好好服侍公主。」
說罷,他警告似的看了黑衣錦袍一眼。
黑衣錦袍很快會意,朝我恭敬行禮。
他扯開嘴角:
「是,殿下。」
我垂眸,故作自然。
「嗯,那什麼,既然是駙馬的好意,本宮也不好拒絕。」
「你們跟我來吧。」
......
交談中,我知道穿袍子的叫裴辭遠,穿錦袍的叫賀妄瞻。
兩個人都是魏衍花了大價錢找來的面首。
一開始我還有些後悔,覺得是自己太過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