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小產污衊我,我不伺候了_第4章 連佛祖也見不得蕭郁的虛情假意
連佛祖也見不得蕭鬱的虛情假意。
6
回宮前,我向主持討要了那個小沙彌。
主持說,他的法號叫靜雲。
靜雲。
好美的名字。
人如其名。
他就像一朵安靜的雲。
也許是從小在寺里長大的原因,靜雲身上總帶著淡淡檀香味,他守在我的榻邊,我便能輕易入睡。於是回宮後,我要他守在我的床邊,替我誦經哄我入睡。
沒多久內廷司便有太監來,說按照規矩,在內庭侍奉的男子都得是太監才行,即便是靜雲這般十一二歲的孩子。
即便他們沒說這是蕭鬱的旨意,我也知道是他動了陰毒的心。
他見不得我身邊有完好無損的人,也見不得我能有片刻安寧。
我拿前朝太后召法師入後宮做法事的事蹟為例,將內廷司的太監懟了回去。
靜雲倒對此表現的很隨意,他說他本就遁入空門,做太監也沒關係,只盼我別為他為難,壞了後宮規矩,又傷眾人和氣。
瞧,難怪他能長那樣一雙純淨如水的眼睛,他就連心,也同泉水一樣潔淨。
我捧著他皎月般無瑕的臉,擁在懷裡,向他承諾:“有我在,沒有人可以傷害你。”
內廷司太監被我趕走的當夜,蕭鬱來了鳳棲殿。
他一進門就奔著靜雲去,看到他那張臉,他有些許詫異,大約也想起十多年前,有個和他長相酷似的孩子經常跟在他的身邊,三哥哥三哥哥的喚,問他可不可以娶他姐姐,因為他想每天都跟三哥哥在一起玩。
過往記憶於他而言,如烈火般慘烈的焚燒著他的心,燒的面色慘白,他再不敢看靜雲那張臉,要將他閹了做太監的事情,亦不再提。
只是這一夜,他比往常都狠心,不但凌虐我的身體,還要求我忘掉過去,說他才應該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
我勸他有病看病,要麼把我掐死,別跟我這瘋言瘋語。
他果然更生氣,折磨的我第二天都下不了地。
不僅如此,自那日起,長達兩個月他都宿在我這裡。
我不求饒,他也不客氣,以至於我有點想尋死。
我叫阿婷給我尋條白綾,說我要學跳驚鴻舞,阿婷無言看著我,說她只是年紀小,不是蠢。
我花重金賄賂小太監出門給我買點鶴頂紅,我就想看看是什麼顏色。
沒有小太監敢去。
我趁人不注意去撞大殿的柱子,卻一頭撞進了靜雲懷裡。
靜雲看著我,滿目疼惜,許久未被人這樣注視,我竟生出一絲委屈。
“讓我去死。”
“不可以。”
他搖搖頭,神色恬靜,伸手拭去我的眼淚。
“娘娘死了,還有誰會記得將軍,還有誰會記得夫人的忌日,又有誰,還會給那枉死的三百口人做法事?”
我從悲傷中警醒,望著他明澈的眼睛,那樣真誠,所言非虛。
是啊,我若死了,有誰還記得爹爹是九死一生立下赫赫戰績的大將軍,有誰還能提醒蕭鬱曾對我、對我們姜家犯下的罪孽。
不行,不可以。
我不能讓他過的開心。
7
我不再尋死,麻木的承受著一切。
蕭鬱仍舊日日來我這裡,每一次都要筋疲力盡。
我從掙扎,到不再哭喊,不再落淚。
他無力的趴在枕邊,剎那平靜似讓他回想起往日情意,輕撫我的臉,目光輕柔,恰如從前我們真正恩愛的那些日夜。
“霖霖,給我生個孩子。”
他沒有自稱朕。
從前,他從不對我自稱朕。
我伸出手,將他的手掌從我臉上扒開,側過眼,笑容冷冽。
“陛下不是不讓我生你的孩子?當初那個孩子,三個月,還在我的肚子裡面,陛下都迫不及待,要了他的命。”
戳到他齷齪的過去,蕭鬱又一次紅了眼。
“朕說了,這件事休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