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小產污衊我,我不伺候了_第2章 他是皇帝
他是皇帝,他喜歡誰,討厭誰,都是一瞬間的事。
根本不值得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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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又諷刺。
禁足半月之際,掖庭傳來訊息,林貴妃小產乃因之前生過一場大病,病弱體虛,壓根兒留不住這個孩子,而非有人陷害。
我不禁想起,當年爹爹被下大獄,得了鼠疫,我拖著剛剛小產的身子跪在養心殿外,求他見我一面,求他看在死去孩子的份上,派一位太醫。
他說:“他不配。”
我伏地不起,哭聲撕心裂肺,不斷呼喚著他的名字,求他看我一眼,求他饒父親一命,不盡的鮮血劃過大腿,淋了一地,都未能換來片刻憐惜。
爹爹死後兩個月,大理寺將案件查清,說爹爹從不曾犯過那些罪,至少罪不至死。
對此,他面無表情,當作什麼都沒發生恢復了他的爵位。
哈,爵位。
我的爹爹死了,他還我爵位。
怕世人詬病,他將爹爹葬以厚禮,告訴群臣,他再怎麼不堪,都是我朝的大功臣。
就像此時,真相大白,他便讓太監來通知我解禁,還我那早就一文不值的體面。
“告訴陛下,本宮喜歡鳳棲殿,求陛下再多禁幾個月,最好,禁一輩子,如此,便可死生不復相見,他不必見我,我也不必糟心。”
自從夫妻情盡,我最喜歡的事就是說話陰陽怪氣,讓他生氣成了我活著的唯一意義與樂趣,只盼他氣到深處,能賜我一死,大家都乾淨。
偏偏他想做個別人眼中有情有義,善良溫厚的好皇帝。
因此才給我解禁,夜裡便來了我這裡。
他來的時候,我剛剛入睡。
難得安睡一次,才入夢便被一雙手摟進懷裡。
許久不見面,我早已不能適應身邊有男人的氣息,感受到盤上腰間的結實手臂,我驚懼的彈起,尖叫一聲,瑟縮進了角落裡。
他伸出的雙手微凝,似未料到我會如此恐懼,在半空中懸停須臾,來扯我的袖子。
“是朕,霖霖。”
正因為是你。
你身上,有令人噁心的氣息。
我毫沒掩飾自己的臉上的厭棄,這讓他失了面子,冷下臉,狠狠將我扯回懷裡。
我用力掙動,到底沒能掙過他那雙堅實有力的手臂。
他冷冷地將我禁錮在懷裡,像一隻野獸狠狠咬住了獵物的脖子,強硬的令我窒息。
我渾身僵硬,從掙扎,到放棄,到昏昏欲睡。
眼看要入睡,他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
“那件事,是朕誤會了你。”
我頓時清醒,冷笑著回眸,看向他的眼睛。
“陛下沒有誤會,就是我害死了林月瑤的孩子。”
我輕輕笑著,極盡諷刺,挑起了他的怒意。
他雙唇緊抿,緊擰的眉宇告知我他對我早已喪失了所有的耐心與興趣。
“你在怪朕。”
我哪敢怪你?
你是天子,九五之尊,天底下什麼人有資格怪你!
瞧見我眼裡積蓄的恨意,他冷笑出聲,換上衣服,去了林月瑤那裡。
離開前,他說:“朕就不該給你解禁,喜歡鳳棲殿?那就待在這裡,待到你想明白為止。”
4
四月初一,高太監來稟,說蕭鬱要去安化寺,要帶我一起去。
我不肯去,強力舉薦林月瑤,說她會跳舞,還會彈小曲,更會討他歡心。
可蕭鬱不聽,指名道姓,非要我去,除我之外,不帶一人。
不知道他又醞釀什麼陰謀詭計,他是皇帝,他要我去我只得去。
安化寺離皇城並不遠,那裡的牡丹總被寫進文人的詩句,猶記得我們年少時初次在那裡相遇,我是意氣風發的將軍府千金,他是鮮衣怒馬的翩翩少年。
一見鍾情。
說出來都沒人信。
還記得之前在御花園遇到一個小宮女悄聲問帶她的嬤嬤:“陛下對皇后娘娘那麼厭棄,那當初為什麼會娶她為妻?”
嬤嬤言:“厭棄不是從一開始就厭棄,動心……也不會永遠都動心。”
一語中的。